江久清反应过来后见这人这么没礼貌,于是转身就离开了。
玻璃门被推开时带进来一阵街风,卷着点冬日的冷意,洛无言指尖捏着的银勺刚顿在咖啡的瓷碗边——碗里的咖啡没动几口,原是等着人的,就听见身后咋咋呼呼的喊声:“洛哥,走了走了,别在这干等了,那主儿指定不来了,包厢都订好了,就等你一个。”
他抬眼扫过凑过来的几个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擦了擦唇角,起身时随手拎起椅背上的黑色外套,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催什么。”
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给备注为亲爱的哥哥发了条消息。
“哥,帮我查一下谷意咖啡馆老板”
才把手机放好,抬头看了看他的小弟。
“洛哥,这是给谁发消息呢?”
洛无言带着点慵懒的语气说道“关你什么事。”
“这不是看你搁这干坐没意思嘛,那相亲女也太不地道了。”有人笑着打趣,几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谷意咖啡馆。
几个人纷纷坐上车,车身启动二话不说就离开了谷意咖啡馆。
一群人在“洛言酒店”楼下停了车。“洛言酒店”洛无言哥哥洛言忆送给他的18岁生日礼物。刚进酒店就有人热情的迎了过来。
“洛小少爷怎么有空来这里,欢迎欢迎。”
洛无言小弟带着点狗仗人势的语气说道“一间包厢懂不,还有,别问那么多。”
刚进包厢落了座,吐槽的话就炸开了,“不是我说洛哥,你家里人这介绍的什么人啊,合着让你白坐一下午,连个放鸽子的消息都懒得回,架子摆得比谁都大。”
“还有那介绍人之前还吹天花乱坠,说那个Omega眼光多高,跟你见一面是给你面子,结果倒好,连面都不敢露,装什么清高呢?”
洛无言倚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玻璃杯,里面的柠檬水晃出细碎的光,闻言只是扯了扯唇角,没接话。
本就对这场相亲没半分上心,不过是应付一下家里,如今对方放鸽子,倒省了他应付的功夫,眼底自然半点波澜都没有。
有人瞧着他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话锋一转,促狭地撞了撞他的胳膊:“不过话说回来,洛哥,你刚才给谁发消息呢?”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关你什么事,还有,帮我查一下,刚才那家咖啡馆老板是谁。
随即立即有人回答道“这个我知道,他叫江久清是谷意咖啡馆的老板,为人温和疏离。是个Omega”
“不过洛哥,你问那个江久清干什么?不过那个江久清长得还挺好看的”
随即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凑趣。
“还真是,简直没法比。”
“江久清那是真不错,长相没得说,比这放鸽子的相亲Omega强一百倍。”
“洛哥,你要不要去追一下他,感觉追到了肯定很爽。”
洛无言眉峰微挑,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睨了说话的人一眼:“闲的?”
“别装啊洛哥。”有人拍着桌子起哄,“咱打个赌怎么样?赌你多久能把江久清追到手。我赌一个月,洛哥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赌两个月,江久清看着清冷,但感觉性子还挺温和疏离的,没那么好追,洛哥这回得费点功夫磨。”
“我压三个月,输了我请全包厢喝好酒,说到做到!”
七嘴八舌的赌注声里,洛无言垂眸喝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脑海里却闪过江久清低头询问他的样子,额前垂落的一缕碎发,还有他错愕的样子,指尖轻触杯壁,眼尾不自觉地弯了点弧度。
洛无言没应声,却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这场热闹的赌局。
包厢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推杯换盏间,没人注意到洛无言放在桌下的手,轻轻蜷了蜷。
心底竟隐隐生出点期待,期待这场旁人起哄的赌局,能有一个他藏在心底的、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