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里的心动

清晨的阳光穿过宿舍楼的窗棂，在走廊里投下一道道柔和的光影。陈奕恒是被身边轻轻的呼吸声弄醒的，一睁眼，便对上张桂源含笑的目光。对方撑着一侧胳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不住温柔。

昨晚那些带着心跳与温热的画面瞬间涌上来，陈奕恒的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小声开口：“你醒很久了吗？”

张桂源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没多久，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

两人简单收拾妥当，刚走到宿舍门口，隔壁的门就先一步打开。杨博文走了出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熟人神色自然放松，带点清爽的小顽皮，不吵不闹，却也绝不沉闷。

跟在他身后的左奇函一出来就挂着点看热闹的笑意，眼神在陈奕恒和张桂源身上转了一圈，立刻八卦上线，挑着眉开口：“可以啊你们俩，昨晚进展这么顺利？我就说稳成。”

杨博文轻轻拍了左奇函一下，语气自然又熟：“你别一上来就瞎起哄。”

左奇函笑得更明显了，一点不收敛：“我又没问你，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杨博文耳尖微微一热，瞪了他一眼，却也没真生气，转头先往楼梯口走：“走了走了，再不去食堂，肉包真没了。”

张桂源揽了揽陈奕恒的肩，笑着打圆场：“行了，再闹真赶不上了。”

四人一起下楼，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格外舒服。左奇函走在杨博文旁边，嘴上没闲着，时不时小声逗两句，又转头去调侃陈奕恒，八卦得毫不掩饰。陈奕恒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张桂源直接护着：“别欺负他。”

杨博文在旁边听着，偷偷笑了一下，很轻，不张扬，就是跟熟人在一起才有的那种小调皮。

到了食堂，热气混着粥香扑面而来。张桂源和左奇函去排队，杨博文和陈奕恒找位置坐下。没人的时候，杨博文才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很自然：“你们……也挺好的。”

陈奕恒点点头，耳根还红着：“你们也是。”

没一会儿，两人端着早餐回来。张桂源把热粥和肉包放到陈奕恒面前，叮嘱他慢点吃。左奇函则很自然地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杨博文碗里，动作顺手自然。

左奇函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继续八卦，压低声音笑：“说真的，昨晚我都替你们紧张。”杨博文立刻踢了他一下，小声警告：“你再胡说！”嘴上凶，脸上却带着笑。

餐桌上吵吵闹闹、互相打趣。

吃完早餐，四人一起走进教学楼。

高数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讲得认真。杨博文和陈奕恒坐前面，偶尔低头小声交流一句题目，气氛安静又自然。陈奕恒听得有些迷糊，笔尖在本子上顿了顿，杨博文就把自己的笔记往他那边挪了挪，小声提醒：“这里老师刚圈过。”

而坐在正后方的张桂源，视线几乎一直落在陈奕恒的背影上，看他皱眉头就轻轻用笔尖戳一下他的后背，压低声音提点两句。

左奇函就更不消停，全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一会儿用笔轻轻戳戳杨博文的后背，一会儿传小纸条上去，上面写着：“你看你同桌，耳朵又红了。”

杨博文看完纸条，回头瞪了左奇函一眼，抿嘴忍住笑，又转回去继续听课，小动作里满是少年人的鲜活顽皮。

左奇函看着他的反应，在后面偷偷乐，还不忘跟旁边的张桂源小声八卦。

张桂源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又落回陈奕恒身上，语气带着点笑意：“总比某人上课就知道起哄强。”

课间休息，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杨博文转着笔，回头跟左奇函随口聊两句，又转回来跟陈奕恒讨论等会儿下课去买什么喝的。左奇函趁机凑上前，继续八卦：“哼哼，你俩打算什么时候跟大家说啊？我跟博文第一个挺你们。”

杨博文立刻拉他一把：“你别瞎催，顺其自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却又纵容。

陈奕恒耳尖微红，没好意思接话。张桂源从后面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不急，慢慢来。”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四人的课本上、指尖上、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杨博文和陈奕恒安安稳稳坐在前面，是默契自然的同桌；张桂源和左奇函坐在正后方，一个温柔守护，一个八卦起哄。

两对刚确定的心意，藏在同桌的距离里，藏在后座的目光里，藏在一顿热热闹闹的早餐里，在清晨的阳光下，慢慢开出温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