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迷迷糊糊间睡着了,安神香环绕着房间,左奇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杨博文。
待香差不多燃尽,左奇函起身离开了,只不过没离开宅子。
“主上。”
面前穿着黑衣服的女子叫舒寻真,是左奇函秘密养着的一个侍卫。
“暗中观察杨博文,杨博文这个人不简单。”
“是!”
左奇函回去,继续看着杨博文,他总觉得杨博文是一只狐狸,而且是一只长得美貌又有心机的狐狸。
“看够了吗?二少?”
“当然没有。”
没了安神香,杨博文早就醒了。
“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你没有,难道就不允许别人有?更何况,你长得那么好看,被人看上是正常的事。”
“怎么二少有?”
左奇函一愣,面上维持着刚刚的笑容,只不过不是那么自然,他道:“当然没有。”
“哦,这样啊,前面二少说那句话时,我差点就把你想坏了。”
左奇函起身,抬手覆上杨博文的额头,道:“退烧了,我回去报备一声,不然嫂嫂担心了。”
“摸完就把手收回去。”
左奇函尴尬的收回手,耳尖泛红,离开了宅子。
人都走了,空落落的,杨博文叹了口气,好想有人陪,他最讨厌孤独了。
“公子!我回来了!”林影安大声喊着,杨博文低头笑笑,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公子,信王哥哥给我买了好多糕点!信王哥哥人真好!”
杨博文敲了敲林影安的脑袋,说道:“才认识多久,就一直夸人家,我把你送给他怎么样?”
“不要,公子是全天下最好的公子!我要一直跟着你”
。
军队浩浩荡荡从北疆出发,风雪打在张桂源脸上,他到不觉得疼了,只要再过几天,他就能见到他的妻子了。
“将军!喝点酒,暖暖身!”杨端说着,把酒递给张桂源,张桂源摇头,一想到要见到张函瑞,他全身都是暖的。
“唉,有妻子疼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像我这种,唉。”
“军师,你还没老成佝偻样呢,续弦一下也是可以的。”
杨端摇头,道:“不行啊,我怕她在梦里打死我。”
张桂源笑了,泪水都出来了。
北疆风雪大,队伍艰难的前进,他们要在夜晚来领之前赶到鹤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避雪睡觉。
“还有一会到鹤城,所有人,麻利点!”张桂源牵着马,一步一个脚印踏进雪里。
鹤城,是北疆最边的小城,也是宜城的守备城,不仅离宜城较近,而且和山州一样,易守难攻。
石碑上刻着鹤城二字,鹤城城主慈平威亲自出来迎接。
“将军,一别五年,模样长得愈发的想你爹了。”
“城主还是一如既往,不过气色倒是不错。”
慈平威笑了笑,赶紧把人请进城,叫人安排士兵的吃住。
“早就听闻将军要回来,特意差人从宜城带了一天坛醉春楼的酒。”
“有心了。”
戌时,饭局差不多结束了,张桂源借着醉酒的名义回了房间,刚开门就愣住了,一个女孩坐在他房间内,还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他。
“姑娘,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你就是那个为了承诺而履行婚约的张桂源?”
张桂源点头,,那名女子道:“我叫慈如霜,有幸见过你的妻子。”
张桂源皱眉,慈如霜继续说道:“你的妻子长得很可爱,是一位美人。”
“你何时见他?什么地方?他怎么样了?”
慈如霜被逗笑了,道:“我可不能告诉你,我要替函瑞哥哥保密,我的目的达到了,就先走了。”
张桂源没动,等门关好后,才回过神来,他的妻子有秘密瞒着他。
“将军,睡了吗?城主托我送来醒酒汤。”
张桂源开门,杨端拿着醒酒汤,另一只手还拿着酒,张桂源接过汤,喝完后就把碗还给杨端。
“以后不能喝酒就别喝了。”
“老头子话多了。”
杨端笑笑,离开了,张桂源躺回床上,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但他好像梦见了张函瑞,想摸摸不到,他被勾的魂都要没了。
次日醒来,张桂源洗了个澡,水暖暖的,他把玩着张函瑞送他的发带,亲了亲。
“张桂源!溺水了?还不走!”
张桂源不耐烦的应了声,迅速着装,开始赶路。
“老头子,你急什么?”
“哎,不是你急着要回去见想见的人的人吗?”
张桂源撇撇嘴,他可说不过杨端这只老狐狸。所以说武将讨厌文官,就是这样。
“什么时候办婚礼?”
“得看他还接受不接受我。”
杨端笑笑,不说话。
。
张桂源动身的消息很快传入宜城,张函瑞望着北疆的方向,北疆风雪大,他去过一次,只是没能见到张桂源。张桂源离开时什么都不留,自己却自私的带走张函瑞的东西。
“嫂嫂,哥哥要回来了!”
左奇函笑的开心,张函瑞点头,心里说不出的感受。
“夫人,杨公子求见。”
张函瑞点头,道:“快请,多备些热茶。"
“是。”
杨博文拿着一壶暖酒,跟着侍女,突然那名侍女停下了脚步,杨博文抬眼,和左奇函对视着。
“杨公子,好久不见。”
杨博文没理他,跟侍女说道:“继续带路。”
侍女一时间有些为难,左奇函笑笑,道:“别让客人吹冷风了,赶紧带人离开。”
杨博文路过左奇函身边时,左奇函把酒抢了,杨博文转身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说道:“二少喜欢喝这没味道的酒?”
“身体刚好,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杨博文轻笑,走到他身边,将绑酒坛子的绳子扯过来,轻声道:“你以为你是谁?”
左奇函一愣,手里空落落的,人也跟着侍女离开了视线。
张函瑞倒了一杯茶,杨博文就抬脚走了进来。
“奇函又烦你了?”
“那到没有。”
杨博文把就放在桌子上,道:“他们快回来,但是我没时间去接我父亲。”
张函瑞点头,道:“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好好休息吧,未婚夫快回来了,也不知道对自己好点。”
张函瑞笑笑,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杨博文打开酒坛子,倒了一杯酒给张函瑞,道:“尝尝,三年了,还没给起名字。”
张函瑞一口喝完,道:“你找我就这事?”
“算是吧,阿碎被拐跑了,我不太喜欢一个人,我喜欢热热闹闹的。”
林影安自从和祁雨青出去玩过一次,就再也不记得他家公子了。
“清雪。”
杨博文看着他,张函瑞淡淡的开口道:“清雪,酒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