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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画布与镣铐

边伯贤:镀金牢笼

镀金牢笼(修改版)

第六章 画布与镣铐

协议签署后的第七天,边伯贤第一次以“破晓画廊”创始人的身份踏入沈氏集团大楼。

林在允走在他身侧,第三次调整领带结:“伯贤,我还是觉得不安。让沈清澜成为最大投资人,就像把画廊的命脉交到她手里。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

“姐姐”两个字在林在允舌尖转了一圈,终究没说出来。边伯贤看了他一眼,按下电梯按钮:“她也是沈氏集团最精明的投资人之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干涉艺术决策,这是任何初创画廊都求之不得的条件。”

电梯镜面映出边伯贤平静的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平静下是怎样的暗流——昨晚沈清澜发来的消息还留在手机里:“明天见。穿我送的那套西装。”

他今天确实穿了那套深蓝色手工西装,袖口处银色的几何袖扣泛着冷光。像某种无声的宣告,又像一道温柔的镣铐。

电梯直达顶层。沈清澜的秘书已等在门口,是一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性:“边先生,林先生,沈总和团队已经在会议室了。请跟我来。”

会议室门打开时,沈清澜正坐在长桌主位,与身旁的法务总监低声交谈。她今天穿一套炭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珍珠耳钉在会议室的冷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边伯贤身上停留了一瞬——很短暂,但足够边伯贤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什么。

“边先生,林先生,请坐。”沈清澜的声音专业而冷静,完全符合沈氏集团副总裁的身份。

边伯贤在她对面坐下,林在允坐在他身侧。会议桌很宽,足够容纳两方人马和成堆的文件,但不知为何,边伯贤感觉沈清澜的目光如有实质,穿透空气落在他身上。

“开始吧。”沈清澜对法务总监点点头。

陈律师翻开文件,开始逐条解释投资协议。条款清晰,条件优厚,甚至可以说慷慨。边伯贤专注地听着,偶尔提出问题,在几个关键处与对方进行专业而克制的交锋。

一切都进行得规范、高效、无可挑剔。

直到会议进行到一半时。

边伯贤正在就资金拨付的时间节点提出意见,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继续发言:“...如果第二批资金能提前到第三个月,我们可以更快地签约第二批艺术家,这对画廊的长期规划很重要。”

“这个可以考虑,”沈清澜平静地回应,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轻轻点着,“但我们需要看到首月的运营数据。张总监,你的意见?”

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从风控角度,我建议还是按原计划,六个月后根据KPI拨付第二批...”

话音未落,边伯贤感觉到那个触碰又来了。

这次更清晰——光滑的、带着体温的什么,轻轻擦过他的小腿侧边。是鞋尖。女士高跟鞋的鞋尖。

他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接上:“我理解风控的考虑,但艺术行业有其特殊性。艺术家的签约时机很重要,错过了一个有潜力的新锐,可能就错过了一个未来的市场热点。”

他说话时,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在沈清澜脸上,而不是往下看。沈清澜的表情毫无破绽,依旧是那副专业冷静的模样,甚至微微蹙眉,似乎在认真考虑他的意见。

但桌子下面,她的鞋尖再次碰到了他的小腿。这次不是无意的擦过,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轻蹭——从脚踝处缓缓上移,在小腿肌肉上停留,然后慢慢画了个圈。

边伯贤的呼吸微微一滞。他能感觉到那鞋尖的弧度,感觉到丝袜光滑的触感,感觉到她动作中若有似无的挑逗。在这样严肃的会议室里,在双方团队面前,在讨论着数千万投资的正经场合——她竟然在桌子底下做这种事。

“边先生说得有道理,”沈清澜开口,声音平稳如常,“艺术行业确实需要更灵活的财务安排。张总监,重新做个方案,看看能不能在第三个月先拨付一千万,用于艺术家签约。剩下的还是按KPI考核。”

“好的,沈总。”张总监点头记录。

而与此同时,沈清澜的脚已经得寸进尺。鞋跟轻轻勾住了边伯贤的裤脚,将西装裤腿微微拉起,然后光裸的脚背贴上了他的小腿皮肤。她的脚很凉,与会议室过冷的空调温度一致,但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却像一块烧红的铁。

边伯贤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握紧。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脸上的平静表情。林在允就在他身边,正认真记录着讨论要点,完全没注意到桌子下的暗流涌动。陈律师和张总监也一脸专注,偶尔交换意见。

只有他和沈清澜知道,在这张光洁的会议桌下,正在进行一场完全不同的交锋。

“关于股权结构,”陈律师翻到下一页,“沈氏占股百分之三十,边先生占百分之四十,林先生百分之二十,预留百分之十作为员工激励池。这里需要明确的是,沈氏虽然不参与日常管理,但重大决策有一票否决权...”

沈清澜的脚开始慢慢移动。从边伯贤的小腿,缓缓上移到膝盖,然后在大腿外侧轻轻摩擦。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每一次移动都经过精心计算,既不过分到让人惊跳,又明确到无法忽略。

边伯贤感到一股热气从下腹窜起。他必须咬住口腔内侧,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的目光与沈清澜在空中相遇,她微微挑眉,像是在问“你有什么意见吗”,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狡黠的、危险的、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一票否决权的范围需要明确定义,”边伯贤听到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定,“如果涵盖所有‘重大决策’,范围太宽,可能影响画廊的运营效率。我建议限定在财务风险和战略转型两个方面。”

说话时,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在桌子下,他的腿微微移动,将沈清澜的脚夹在了双腿之间。

沈清澜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回应。但很快,她的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兴趣,脚在他双腿间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试探这个新位置。

“可以,”她点头,表情依旧是专业的冷静,“陈律师,按边先生的意见修改。财务风险和战略转型,具体条款要写清楚。”

“好的,沈总。”

会议继续进行。股权结构、董事会席位、利润分配、退出机制...一个个专业术语在会议室里回荡,成堆的文件被传递、翻阅、讨论。而在这一切之下,是两人腿间隐秘的交锋。

边伯贤的腿微微用力,将沈清澜的脚固定住。她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能透过薄薄的丝袜感受到他体温的热度。而她,在最初的惊讶后,开始用脚趾轻轻挠他的小腿内侧,一个极其私密、极其挑逗的动作。

边伯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但无法平息体内涌动的热流。他必须用尽全部自制力,才能不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不让自己的目光泄露桌下的秘密。

“最后是品牌使用权,”陈律师说,“协议期间,画廊可以使用‘沈氏集团战略投资’的标志进行宣传,但所有宣传材料需要经过沈氏品牌部审核。”

“审核周期是多久?”林在允问。

“三个工作日以内。”

“太长了,”边伯贤摇头,“艺术展览的宣传往往有很强的时效性,特别是媒体预热阶段。如果每次宣传都要等三天,会错过最佳时机。”

他说着,在桌子下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他的膝盖微微抬起,轻轻蹭过沈清澜的小腿。透过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感觉到她肌肉一瞬间的紧绷。

沈清澜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半拍。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甚至还在边伯贤的小腿上轻轻踩了一下,作为回应。

“那就二十四小时,”沈清澜说,声音依旧平稳,“特事特办。陈律师,把这条改掉。破晓画廊的所有宣传材料,品牌部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给出审核意见,否则视为通过。”

“沈总,这不符合公司流程...”张总监忍不住说。

“那就修改流程,”沈清澜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的项目,我说了算。”

她说“我的项目”时,目光落在边伯贤脸上,脚趾在他腿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双重含义,赤裸而不加掩饰。

边伯贤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窜起。他必须用双手握住水杯,才能不让它们颤抖。这场会议已经变成了一场折磨,一场公开的、隐秘的、令人疯狂的双重游戏。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沈清澜看了看手表,“今天就这样。协议修改后会发到两位邮箱,确认无误后就可以正式签署了。”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边伯贤也站起来,腿间突然的空虚让他有瞬间的不适。沈清澜的脚已经收回,重新穿进高跟鞋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感谢各位,”边伯贤说,与陈律师、张总监一一握手。轮到沈清澜时,她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但指尖与他相触时,轻轻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期待合作,边先生。”她说,眼中闪烁着只有他能看懂的光芒。

“一定。”

团队陆续离开会议室。林在允兴奋地压低声音:“伯贤,你看到了吗?沈清澜居然让步了那么多!二十四小时审核,提前拨付资金...这条件太好了!”

“嗯。”边伯贤简单回应,目光追随着沈清澜离开的背影。她的步伐优雅从容,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的脚还在桌子下对他做那些事。

“我有点事先回画廊那边,”林在允说,“签约的事就交给你了。对了,晚上要不要庆祝一下?叫上几个朋友...”

“今晚我有安排,”边伯贤打断他,“改天吧。”

林在允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边伯贤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手机震动,是沈清澜的消息:“来我办公室。现在。”

简单,直接,不容拒绝。

边伯贤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他知道去她办公室意味着什么,知道刚才桌子下的那场交锋只是一个开始。但他更知道,从他签下那份协议,从他搬进那套公寓,从他在观景台上没有彻底推开她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他回复:“好。”

收起手机,边伯贤最后看了一眼会议室。光洁的长桌依旧摆在那里,严肃、专业、一丝不苟。没有人知道,几分钟前,这张桌子下发生了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他和沈清澜之间,那些被“姐弟”关系掩盖的、汹涌的、禁忌的情感。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那套她送的西装,袖口有她品味的袖扣,内衬有她名字的缩写——然后走出会议室,走向她的办公室,走向那个既让他恐惧又让他渴望的、真实的沈清澜。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边伯贤的心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他知道,推开那扇门,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他还是伸出了手。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沈清澜的办公室里,她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中勾勒出纤细而挺拔的轮廓。

听到声音,她没有回头,只是说:“把门关上。”

边伯贤照做。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世界隔绝在外。

沈清澜缓缓转过身。她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午后阳光从她身后涌进来,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刚才在会议室,”她开口,声音比会议上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很大胆。”

边伯贤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白麝香,冷冽而诱人。

“是你先开始的。”他说。

沈清澜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不加掩饰的笑容,让她整张脸都明亮起来:“是,是我先开始的。但我没想到你会回应。夹住我的脚...很会啊,伯贤。”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调整着根本不需要调整的结:“知道吗,看着你坐在对面,一脸专业地谈着条款,讨论着数字,而我的脚就在你腿间...那种感觉,很刺激。”

她的指尖从领带移到他的喉结,轻轻按压:“你的这里,滚动了一下。我看到了。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看到了。还有你喝水时,吞咽的动作比平时快。你在紧张,伯贤。因为我在桌子下对你做的事。”

边伯贤抓住她的手腕,但并没有用力拉开,只是握在手里。她的手腕很细,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快速而有力,和他的一样。

“为什么要那样做?”他问,声音有些沙哑,“在那种场合...”

“因为我想,”沈清澜坦率得惊人,“因为我想知道,在所有人都看着我们的时候,在谈着几千万的投资时,如果我对你做那种事,你会是什么反应。会惊慌失措吗?会当场翻脸吗?还是会...”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朵,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像你实际做的那样,不仅不推开,反而把我夹得更紧?”

边伯贤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猛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充满掠夺性,充满压抑后的爆发,充满在会议室里积攒了一小时的欲望和 frustration。边伯贤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探索,品尝她口中咖啡的苦涩和她本身的甜味。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沈清澜先是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拉扯,带来微妙的痛感和快感。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分开。边伯贤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湿润。

“这就是我的反应,”他低声说,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满意了吗?”

沈清澜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满意。但我想要更多。”

她的手滑到他的西装外套上,一颗颗解开扣子:“今晚的晚餐取消了。我让厨师做了送来。你哪里都不准去,就在这儿,陪我。”

“那画廊的事...”边伯贤话没说完,就被沈清澜用食指按住了嘴唇。

“明天再说,”她的声音充满诱惑,“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我的投资人,我的合作伙伴,我的...”

她没有说下去,但边伯贤知道那个词是什么。弟弟?不,不再是了。也许从来就不是。

他任由她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任由她解开他的领带,任由她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有阳光静静洒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照亮两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直面彼此渴望的人。

沈清澜跨坐在他腿上,俯身看着他,长发垂下来,形成一个私密的包围。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说你要我,”她低声说,眼中有一丝罕见的、近乎脆弱的不确定,“说你不是因为协议,不是因为画廊,不是因为我姓沈。说你想要我,就像我想要你一样,疯狂地、不顾一切地。”

边伯贤看着她,看着这个他认识了二十年、今天才真正开始了解的女人。她是沈清澜,沈氏集团的继承人,精明的商人,掌控一切的女人。但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渴望的普通女人。

他抬起手,轻轻拂开她颊边的碎发,然后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

“我要你,清澜。不是因为任何交易,任何协议。我要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沈清澜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吻住他,这次的动作里多了某种绝望的温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像是行走在沙漠的人终于看到绿洲。

阳光缓缓移动,从沙发移到地毯,从地毯移到墙壁。办公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但无人开灯。在昏暗中,衣物一件件落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肌肤相贴的温度驱散了空调的冷意。

这是一个漫长的下午,一个禁忌的下午,一个在沈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两个本该是姐弟的人,终于跨过那条线,坠入彼此怀抱的下午。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边伯贤靠在沙发上,沈清澜蜷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两人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她的白衬衫皱巴巴地丢在地毯上。

“饿了,”沈清澜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我让秘书送晚餐进来。”

“等等,”边伯贤按住她要拿手机的手,“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沈清澜抬头看他,然后重新靠回他怀里:“好。”

寂静在房间里蔓延,但这次是舒适的、放松的寂静。边伯贤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发丝在指间的顺滑。

“清澜,”他突然开口,“桌子下的那个游戏...以后不要在公开场合玩了。”

“为什么?”她抬头,眼中有一丝不满,“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边伯贤诚实地承认,“是太喜欢了。喜欢到会分心,会忘记自己在说什么,会想当场把你从桌子对面拉过来。但有些场合,我们需要专业。画廊是我的梦想,我想认真地做,认真地和你合作,不只是...”

“不只是床上合作伙伴?”沈清澜替他说完,嘴角微微上扬。

边伯贤的脸有些发热,但还是点头:“嗯。我想证明给你看,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只是沈家的养子,不只是你的...你的这个。我是一个有能力的画廊主,一个有才华的画家,一个值得你投资、值得你...值得你认真对待的人。”

沈清澜静静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好。在公开场合,我们是专业的合作伙伴。但在私下...”

“在私下,”边伯贤接过她的话,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看着她在昏暗中发亮的眼睛,“我们是任何我们想成为的关系。没有标签,没有限制,没有‘应该’和‘不应该’。”

沈清澜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成交。”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倒置的星河。在这个巨大的、冷漠的、运转不休的城市里,在这个顶层办公室中,两个灵魂找到了暂时的栖息地。

他们知道前路依然布满荆棘,知道沈家的阴影不会轻易消散,知道这种禁忌的关系一旦曝光会带来怎样的风暴。但此刻,在彼此怀中,在欲望暂时满足后的宁静里,他们选择不去想那些。

只想这一刻,这个人,这个终于承认的、危险的、却无比真实的感情。

手机在地毯上震动,屏幕亮起,是林在允的消息:“伯贤,场地房东又联系我了,说明天必须给答复。你那边和沈总谈得怎么样?”

边伯贤看了一眼手机,没有立刻回复。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沈清澜,她已经在疲惫中半睡半醒,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清澜,”他轻声说,“画廊的场地,有人出更高的价格竞争。房东说,对方带着沈氏的律师。”

沈清澜的眼睛立刻睁开,里面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警觉:“不是我的人。也不是父亲,他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是沈家的其他人,或者...沈氏的竞争对手。”

她坐起身,丝绸般的长发滑过肩头:“把房东的联系方式给我,还有那个竞争对手的所有信息。明天中午之前,我会解决。”

“不用我帮忙?”

沈清澜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不用。这是我的战场。有人想通过打击你来打击我,就得准备好承受后果。你只需要专注于你的画廊,你的艺术。其他的,交给我。”

边伯贤看着她,这个前一秒还慵懒地蜷在他怀里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变回那个冷静、强悍、掌控一切的沈清澜。但奇怪的是,他不再觉得这种掌控令人窒息,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

“好,”他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相信你。”

沈清澜愣了愣,然后眼中冰冷的光芒软化,多了一丝真实的温暖。她靠回他怀里,低声说:“再说一遍。”

“我相信你。”

“再说一遍。”

“我相信你,清澜。一直相信,即使在我最恨你、最想逃离你的时候,也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沈清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泪水,但没有落下。

“别让我辜负这份信任,伯贤,”她低声说,声音里有某种边伯贤从未听过的脆弱,“因为我可能...比你想象中更脆弱,更害怕失去你。”

边伯贤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行动代替回答。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两个囚徒找到了彼此,在禁忌中相爱,在镣铐中相拥,在画布与商业计划之间,探索着一种既危险又迷人的自由。

而游戏,才刚刚进入更复杂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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