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存过后,天刚蒙蒙亮,初雨便在酸痛中醒过来,腰肢像被碾过一般,连抬手都觉得费力。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身旁还睡得安稳的幽瞳,忍不住小声吐槽:“幽瞳,你体力也太好了吧……”
话音刚落,幽瞳便睁开了眼,竖瞳里还带着刚醒的惺忪,见她蹙眉揉着腰,瞬间清醒过来,伸手轻轻覆上她的腰腹,指尖温柔地揉捏着,语气满是担忧:“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去找巫医检查一下。”
说着便要起身,尾尖轻轻扫过床榻的兽毛毡,一副要立刻出门的模样。
初雨连忙拉住他,心里默默想着:巫医应该就是这蛮荒的医生了。她摆摆手,脸颊微红:“不用不用,就是有点酸,歇会儿就好。”
幽瞳却不放心,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指尖的力道放得更柔,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推拿:“不行,巫医懂草药,敷一敷能好得快。”他记着初雨是外来的雌性,身子不比蛮荒兽人强悍,昨夜只顾着欢喜,竟没顾上她的承受力,心里满是懊恼。
初雨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温热的力道,腰酸似乎都轻了几分,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真没事,就是没想到蛇族的体力这么好,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幽瞳闻言,耳尖微微泛红,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只对你这样。”
晨光从木门缝隙钻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巫医的草药还没寻来,可这晨起的温柔揉捏,早已抚平了身体的酸痛,只剩满心的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