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余温未散,烤野鸡肉的香气还绕在茅草房里,初雨捏着木签咬了口肉,抬眼看向身侧的幽瞳,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笃定:“幽瞳,今天吃晚饭之后,咱们要一个孩子。”
幽瞳捏着木签的手猛地一顿,竖瞳骤然睁大,眸子里翻涌着惊愕与欣喜,尾尖不自觉地缠上她的小腿,轻轻蹭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的颤抖:“好。”
他定定看着初雨泛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动,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语气认真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我会轻点的。”
简单五个字,裹着他满心的珍视。他懂生养对兽人雄性而言是怎样的过程,却更记挂着她的感受,哪怕自己要承受往后的辛苦,也只想护着她,半点不愿让她受委屈。
初雨埋在他怀里,脸颊烫得厉害,听着他沉稳又急促的心跳,指尖轻轻攥着他的兽皮裙,嘴角偷偷漾开笑意。她想起族长说的蛇族规矩,想起他会为她孕育百枚蛇蛋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满满的期许——期许一个属于他们的小生命,期许往后的蛮荒岁月,有他,有孩子,有这扇为她做的门,有永远温热的烟火。
晚风从木门缝隙钻进来,卷走了饭菜的香气,却卷不走怀里的温度。幽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尾尖紧紧绕着她的腰,将人护在怀里,火堆的微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在简陋的茅草房里,酿出了最温柔的期盼,也让这蛮荒的日子,多了最珍贵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