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没有,女孩也不会给你。”敖瑞鹏说,同时悄悄将手伸向背后——那里是医疗箱,里面有手术刀,有注射器,有所有医生能用作武器的东西。
‘猎犬’笑了:“医生,你拿手术刀的手,能握紧武器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了。弯刀划破空气,直取敖瑞鹏的咽喉。
但另一道银光更快。
沐景颜的匕首从侧面切入,精准地格开弯刀。金属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迸溅,照亮两张对峙的脸——一张冰冷如雪,一张沉静如冰。
“冰刃。”‘猎犬’的眼神变得兴奋,“终于见面了。”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沐景颜挡在敖瑞鹏身前,匕首在指间旋转,“我更希望你叫我——送你下地狱的人。”
战斗在瞬间爆发。
两个顶尖杀手的对决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致命的效率。弯刀与匕首在空中交击,每一次碰撞都带着杀意。壁炉的火光照亮她们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敖瑞鹏没有闲着。他迅速从医疗箱里取出麻醉剂,装入注射器。但他知道,以这两人的速度,他很难找到注射的机会。
除非……
他看向壁炉。柴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火光渐弱,室内越来越暗。
“颜颜,”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闭眼三秒。”
沐景颜没有任何犹豫。在‘猎犬’的弯刀再次劈来的瞬间,她闭上眼睛,同时向后跃开。
敖瑞鹏将一整瓶医用酒精泼向壁炉。
轰——
火焰猛然爆燃,刺眼的强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猎犬’本能地抬手遮眼,尽管只有零点几秒的失神,但对沐景颜来说已经足够。
她睁开眼睛,匕首刺出。
‘猎犬’的反应也极快,侧身避开要害,但刀刃还是划破了她的手臂。她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弯刀横扫。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活板门突然打开。林澈探出头,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猎枪——显然是木屋主人的遗物。
“别动!”他声音颤抖,但枪口很稳。
‘猎犬’的动作顿住了。她不惧匕首,但猎枪的霰弹在这么近的距离无法躲避。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定——转身撞破另一扇窗户,消失在风雪中。
沐景颜没有追。她迅速检查敖瑞鹏的伤口,发现只是皮外伤,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样?”她问,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
“我没事。”敖瑞鹏握住她的手,发现她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你呢?”
“我也没事。”沐景颜看向窗外,“但她还会回来。带着更多人。”
林澈从地下室上来,脸色苍白:“林晚的情况不太好,刚才的惊吓让她的心跳加快了20%。”
敖瑞鹏立刻去看监护仪数据。林晚的生命体征确实出现了波动,虽然暂时稳定,但经不起更多折腾。
“医疗转运团队还有多久?”沐景颜问。
“至少两小时。”敖瑞鹏看了眼手表,“而且以现在的路况,他们可能根本进不来。”
暴风雪更猛烈了。窗外的世界已经完全变成白色,风声像野兽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