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终于把天痕画出来了!


大家好,我是天痕


……怎么有点像女生
唉呀!你就别管了,这不挺好看吗!(人家只会画女生嘛)


一人不说两面话,人前不讨两面光,天凭日月,人凭良心。

五巅琼楼倚山起,凌霄万丈气巍峨——凌霄境·天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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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沧瀚洋面之上,三艘船借着欢灵催动的风灵之力,破浪疾驰。一号主船体量最为庞大,船舱宽阔,甲板宽敞,恰好作为小队临时休整、警戒御敌的主战场。欢灵立于船头,青鸾羽扇不停轻挥,柔和的风木灵气在船体外侧编织成一圈半透明的环形护罩,既借风力催动船身提速,也能提前阻隔海中飘散的零星浊气。

“近海的海水尚且澄澈,越往凶兽岛靠近,海水颜色越是暗沉。”
风逸攀上船头最高的瞭望桅杆,长弓横在身前,眼睛死死扫视幽深海面,
“水下潜藏的海兽气息越来越密集,大多被浊气侵染,性情暴戾,随时可能突袭船。”

桑南梓倚在船舷,指尖无意识摩挲蟒纹灵佩,龙骨刺的尖刺在玉佩内部隐隐震颤,与遥远封印之中敖涟残留的水系灵韵隔空呼应。她放眼眺望整片沧海,海风猎猎吹起她的墨色长发:

“浊主借着封印衰弱,不断用浊气滋养海中妖兽,把整片近海都化作了天然的防线。接下来的航程,不会安稳。所有人分好值守班次,两人一组,轮流通宵警戒。”
众人迅速排好值守次序:白日由烈羽、风逸负责正面与远程警戒,天痕隐匿船底阴影探查水下动静;入夜之后换桑南梓与欢灵主控防御阵法,玉瑾游走全船,依靠月族远超常人的感知排查暗处杀机。
玉瑾靠在船尾栏杆,低头望着翻涌的深蓝色海水,胸口玉兔玉佩的震动一刻未曾停歇。海中每一缕漂浮的浊气飘过,玉佩的震颤便会加剧几分,隐约有一缕极淡的月之灵息,自海底深处悠悠传来,那气息的纹路,和桂影玉晏一模一样。她伸出指尖轻点海面,银白色月华顺着指尖融入海水,试图顺着灵息追寻源头,可深海浊气厚重无比,刚蔓延数丈便被黑雾吞没,连一丝回音都无法传回。

“还在惦记月宫的那位先辈?”
天痕的身影自船底阴影中缓缓浮现,九节鞭缠在小臂,暗系灵力与周遭阴影融为一体,

“执念太重,容易成为浊气的突破口。方才秘库之中的手记写得很清楚,被禁锢的初代,清醒的念头所剩无几。”
“我明白利弊。”

玉瑾收回手,轻轻攥紧拳头,
“可他是我血脉相连的兄长,我做不到全然冷漠。我会以守护大陆为先,但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唤醒他。”

天痕沉默颔首,再度隐入船底阴影,继续探查水下动静。
船平稳航行约莫两个时辰,原本还算温顺的海风骤然狂暴起来。原本平缓起伏的海面猛地掀起数丈高的巨浪,乌黑的云层飞速汇聚在头顶上空,明明是白日,海面周遭却昏暗如同黄昏。海水翻涌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狂暴的浪头狠狠砸在船护罩之上,原本稳固的风木屏障瞬间剧烈摇晃,护罩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不好,风暴骤生!是浊气引动的沧海乱流!”
欢灵脸色微变,全力催动体内灵力灌入羽扇,风木屏障层层加厚,可狂浪的冲击力越来越强,整艘船开始剧烈颠簸,船身的灵纹忽明忽暗,随时都有崩碎的风险。
桑南梓瞬间绷紧神经,龙骨刺自灵佩呼啸而出,雷纹遍布骨刺,风雨雷三重领域轰然张开,笼罩整艘船:

“烈羽,协助欢灵稳住防御屏障!风逸,锁定浪涛之中的妖兽踪迹!天痕守住船底,防止海兽破船偷袭!玉瑾,留意四周暗流异动!”
指令落下的刹那,十余条体长七八丈的漆黑噬浊鲨猛地冲破海面,鲨鱼表皮布满扭曲的黑色浊纹,双眼赤红,锋利的獠牙咬合出刺耳的咯吱声响,裹挟着腥臭的浊气浪潮,从四面八方朝着船猛撞而来。

“来得正好!”
烈羽纵身跃至左舷,长缨枪瞬间燃起熊熊赤红色烈焰,火金风灵韵全力爆发,枪尖横扫而出,灼热的火浪迎面撞上扑来的鲨群。烈焰灼烧在鲨鱼身上,滋滋冒出刺鼻黑烟,被灼伤的噬浊鲨痛苦嘶吼,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落海面,掀起更大的浪涛。
风逸立于桅杆顶端,弓弦连续震颤,裹挟风雷之力的箭矢如同流星般接连射出,每一支箭都精准穿透鲨鱼的头颅,黑色浊血染红一片海水。可海中的噬浊鲨数量数不胜数,解决一批,立刻又有新的鲨鱼从深海窜出,前赴后继撞击护罩。
船底骤然传来猛烈的撞击声,天痕的低喝自水下传来:

“船底有巨型海鳗凿击船身,韧性极强,浊鳞刀枪难入!”
玉瑾脚下踏出轻盈的月灵步法,转瞬冲到船尾,双月刃脱手飞出,两道银白色的月轮在海水之上回旋切割,锋利的刃光劈开缠绕船底的黑色浊雾。她借着月华感知精准锁定巨鳗藏身位置,袖中数枚玉暗器激射而出,精准刺入巨鳗七寸的柔软之处。巨鳗吃痛,疯狂扭动粗壮身躯,卷起漩涡暗流,暂时退入深海蛰伏。
可风暴的威力还在不断攀升,半空之中骤然凝聚出一道数十丈高的海啸浪墙,如同山岳一般朝着船狠狠压下,浓郁的浊气裹在浪墙之内,一旦护罩被冲破,整船之人都会瞬间被浊气侵蚀神魂。

“合力御浪!”
桑南梓一声低喝,龙骨刺狠狠刺入船板,雷力顺着纹路传遍全船,狂风逆卷而上,试图硬生生推回滔天巨浪。
欢灵将全身灵力尽数灌注羽扇,风木结界扩张到极致
烈羽长枪竖劈,漫天火海阻拦浪头下压
风逸所有蓄力箭矢齐发,风雷爆破不断冲击浪墙
玉瑾的月华光带层层缠绕船身,净化扑面而来的浊气。五人的灵力融汇一处,硬生生扛住海啸冲击的一瞬,可所有人经脉都传来阵阵酸胀,灵力消耗速度快得惊人。
就在局势岌岌可危之时,深海之下,一股磅礴厚重的水系灵力骤然升腾而起,澄澈的水浪凭空出现,硬生生撞散大半浊气巨浪。那股灵力的气息熟悉无比,正是初代队长潮生·敖涟的本命潮汐之力,隔着层层封印裂隙,无意识地出手护住了对位的桑南梓一行人。

桑南梓浑身一震,望着骤然溃散的浪涛,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还保留着守护的本能……哪怕被浊气禁锢,依旧记着要护住奔赴而来的后人。”
借着这转瞬的喘息之机,欢灵抓住机会催动最强风灵术,狂风推着船飞速冲出风暴最猛烈的海域。狂暴的风浪渐渐被甩在身后,海面重新平复不少,只剩下零星的细碎浪涛轻轻拍打着船身。
众人纷纷收招,靠在船舷大口调息,衣衫尽数被海水与汗水浸湿,气息都紊乱不已。方才短短一刻钟的恶战,消耗的灵力几乎抵得上数日野外历练。
玉瑾抬手抚摸胸口玉佩,方才敖涟的潮汐灵力现世的瞬间,兄长玉晏的月灵共鸣也变得无比清晰,像是在隔着沧海,和她一同对抗这场浊浪浩劫。

“近海尚且如此凶险,等到了凶兽岛封印核心,可想而知会是什么局面。”
烈羽收枪擦拭枪身沾染的浊血,眉头紧锁,

“初代十二咏被困七百载,日日与浊气厮杀,到底承受了何等煎熬。”
桑南梓望向远处那片遮天蔽日的暗红瘴雾,眼神坚定无比:

“正因为他们撑了七百年,我们才更不能退缩。休整半个时辰,全速朝着凶兽岛近海前进,三日之期将近,我们必须尽快摸清封印的破损全貌。”
苍茫沧海之上,再度扬帆起航,船身破开暗沉海水,一步步向着宿命的终点前行。七百年的等待,两代十二咏的相遇,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