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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命中注定(3)

喂!别总说喜欢我,肉麻死了!

很轻的一声,“咔哒”,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又轻轻带上了门,动作轻得像一阵风,生怕吵醒了屋子里的人。

是夜系。

他站在玄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换了鞋。身上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沾了一点雨夜的湿气,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外面深秋的寒气,却并不浓烈,只是浅浅的一层,像是只是沾了一点酒气,根本没喝多少。

他换好鞋,站在玄关,没动,目光落在客厅的方向。

暖黄的夜灯开着,刚好照亮了餐桌的位置,那个盖着透明盖子的蛋糕,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到蛋糕上那个小小的“17”。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欢喜,有酸涩,还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溺枕一定会记得他的生日,一定会给他准备蛋糕。

哪怕去年他摔了蛋糕,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哪怕他平时对他那么冷淡,那么凶,哪怕他从来都不给他回应,溺枕还是会记得。

这个世界上,只有溺枕,会记得他的生日,会给他准备蛋糕,会真心实意地对他好。

他今天白天在学校,班里的同学都知道是他的生日,给他送礼物,拉着他去庆祝,他都冷冷地拒绝了,说“我不过生日”。

晚上放学,发小拉着他去酒吧,说要给他庆生,他跟着去了,却一口酒都没喝,只是拿着一杯可乐,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他看着时间从下午6点,走到晚上8点,走到10点,走到12点,走到凌晨1点。

他在等。

等生日过去,等溺枕睡下,再回去。

他不敢在生日当天回去,不敢面对溺枕准备的蛋糕,不敢面对溺枕温柔的眼神。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会把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脱口而出。

他怕自己会吓到溺枕,怕溺枕会厌恶他,会再也不理他。

可同时,他又希望能收到溺枕的消息。

他是溺枕的侄子,溺枕是他的小叔。

他们之间,隔着血缘,隔着辈分,隔着5岁的年龄差。

他不能说。

只能借着醉酒的名义,靠近他,触碰他,对他撒娇,把藏在心里的喜欢,偷偷地泄露一点点。

只有喝醉了,他才能光明正大地抱着他,叫他小叔,才能把心里的委屈和不安,都说给他听。

哪怕第二天醒过来,要装作什么都不记得,要对他更冷淡,更凶,他也愿意。

至少,他能靠近他一点点。

夜系站在玄关,看着餐桌上的蛋糕,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都有点酸了,才收回目光,放轻了脚步,一点点地,朝着溺枕的房间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只潜行的猫。

走到溺枕的房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溺枕平稳的呼吸声,夜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一样,挠在他的心上。

他站在门口,听了很久,听着溺枕的呼吸声,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尖悬在门板上,顿了很久,终于,轻轻敲了下去。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很稳,两下一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他敲得很轻,怕吵醒溺枕,又怕他听不见。

敲了两下,他停下了,屏住呼吸,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里,溺枕睡得很沉,没有一点动静。

他顿了顿,又抬起手,继续敲。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很轻,很执着,一下一下的,和房间里挂钟的滴答声,混在了一起。

滴答,咚咚。

滴答,咚咚。

像一首奇异的交响曲,又像一声声温柔的低语,在寂静的深夜里,慢慢拂过溺枕的耳畔,钻进他的梦里。

床上的溺枕,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睡得很沉,刚开始,只以为是梦里的声音,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是敲门声,依旧执着地响着,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和钟表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怎么都散不去。

他的金瞳,终于慢慢睁开了。

刚睡醒的眼睛,带着浓浓的迷茫,还有一点未散的睡意,他眨了眨眼,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脑子还有点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很轻,却很清晰,就在耳边。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是敲门声。

有人在敲他的房门。

这个房子里,除了他,只有夜系。

他坐起身,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人在家也要有忧患意识)

除了轻轻的呼吸声,没有别的声音。

他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睡醒,带着一点沙哑,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

“谁?”

门外的敲门声,瞬间停了。

没有回应,只有淡淡的酒气,透过门缝,飘了进来,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问了一句,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夜系?”

门外依旧没有回应,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外的人,正靠在门板上,和他隔着一扇门,呼吸交叠。

他顿了顿,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

门拉开的瞬间,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亮了。

暖黄色的光,顺着门缝涌了进来,刚好照亮了门外站着的少年。

夜系就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眼。他的身高和溺枕一模一样,180的个子,站在门口,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

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装的,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迷离,带着点未散的酒意,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溺枕,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外面深秋的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洗衣液的香气,一起扑进了溺枕的鼻子里。

溺枕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金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茫,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就知道。

夜系一定会喝醉。

门刚拉开一条缝,夜系就往前迈了一步,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溺枕。

他的动作很轻,却很稳,没有给溺枕推开的机会,手臂环在溺枕的腰上,收紧,把整个人都埋进了溺枕的怀里。

因为两个人一样高,他刚好能把头埋进溺枕的颈窝,侧脸贴在溺枕微凉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溺枕的耳边、颈窝,暖暖的,温温的,带着淡淡的酒气,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溺枕的皮肤。

溺枕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僵了一下。

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想推开他,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没有用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少年,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手脚都冰凉的,只有怀里是暖的,抱着他的力度,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点不肯松开的执着。

“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依旧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温柔,像窗外吹过的风。

夜系没说话,只是埋在他的颈窝,点了点头,头发蹭得溺枕的颈侧有点痒,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怕他跑了一样。

“喝酒了?”

溺枕又问,语气很平淡,没有责备,也没有质问,只是随口一问。

夜系又点了点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发出轻轻的、含糊的“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和平时那个冷冰冰、凶巴巴的叛逆少年,判若两人。

溺枕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先进来,外面冷,别冻着了。”

他想扶着夜系进房间,可是夜系抱着他不肯松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溺枕没办法,只能半扶半抱地,拖着怀里的人,往后退了几步,退进了房间里,然后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

房间里又暗了下来,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点微弱的暖光,刚好能看清两个人相拥的轮廓。

溺枕把他带到床边,想让他坐下,声音依旧温柔。

“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温水,喝了会舒服点。”

话音刚落,夜系不但没松开他,反而手臂一用力,抱着他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床垫陷下去一大块,两个人倒在床上,溺枕的背贴在柔软的床单上,夜系压在他的身上,依旧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松手,脸还是埋在他的颈窝,不肯抬起来。

溺枕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无奈地开口。

“夜系,松开点,我喘不过气了。”

夜系不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都缠在了他的身上,腿也搭在了他的腿上,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把他圈得严严实实的,半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他埋在溺枕的颈窝,含糊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像被人欺负了一样。

“不松。”

“松开你就跑了。”

溺枕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也是去年生日的事。那时候他其实也是喝醉了,最后在凌晨的时候抱着溺枕哭了很久,溺枕哄他睡着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他醒过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溺枕更冷淡了。

没想到,他还记得。

溺枕叹了口气,语气更软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闹脾气的小孩。

“我不跑,就在这,你先松开点,好不好?再这么抱着,我真的喘不过气了。”

夜系犹豫了一下,抱着他的手臂,稍微松了一点,却依旧没有松开,只是给了他一点呼吸的空间,脸还是埋在他的颈窝,不肯抬起来。

“我不走,就在这陪你,”溺枕的声音很温柔,“你先松开,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再给你拿醒酒药,不然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的。”

“不要。”

夜系立刻就摇了摇头,头发蹭得溺枕的颈侧痒痒的,他抬起头,一双黑沉沉的眸子,蒙着水汽,可怜巴巴地看着溺枕,离得极近,鼻尖都快要碰到溺枕的鼻尖了。

“不要醒酒药,药苦。”

“不要水,就要小叔抱着。”

他叫了小叔。

软软的,糯糯的,带着点鼻音,和平时连名带姓叫他“溺枕”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溺枕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只要夜系喝醉了,叫他小叔的时候,他总是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眼眶红红的,眼神迷离,带着浓浓的酒意,还有点委屈,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心就像被棉花裹住了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夜系的头,黑色的短发,软软的,蹭着他的手心,和他的金发,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头疼不疼?”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夜系立刻就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回他的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

“疼。”

“头疼,心里也疼。”

溺枕的手顿了顿,继续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放得更柔了。

“怎么心里疼了?谁欺负你了?”

夜系摇了摇头,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没人欺负我。”

“就是很想小叔。”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酒意,像梦呓一样,轻轻喷在溺枕的颈侧,烫得溺枕的皮肤,微微发麻。

溺枕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怀里的少年,知道他喝醉了,说的都是醉话,当不得真,却还是忍不住,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涩。

他知道,夜系只是太缺爱了,爸妈不在身边,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在喝醉了的时候,对着他这个唯一的亲人,撒娇,说依赖的话。

他轻轻拍着夜系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声音温柔。

“我在呢,一直都在。”

夜系听到他这句话,像是得到了什么承诺一样,瞬间就安分了下来,蹭了蹭他的颈窝,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像一只吃到了糖的小狗。

可是没过两秒,他又开始不安分了,手轻轻的,顺着溺枕的腰,往上摸,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烫得惊人。

溺枕的身体,瞬间就僵了,抓住了他乱动的手,语气带着点严肃。

“夜系,别乱动。”

夜系委屈地哼了一声,手被他抓着,不能乱动,就用脸蹭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朵里,痒得溺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冷。”

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小叔身上暖,我想抱着。”

溺枕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推开他,只能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以抱着,但是不许乱动,知道吗?”

夜系立刻就点了点头,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只得到了许可的小狗,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他的腰上,没有再乱动,只是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安安静静的,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狗。

溺枕任由他抱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影,听着怀里少年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的风声,树叶的沙沙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以为夜系睡着了,轻轻动了动,想调整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

可是他刚动了一下,夜系立刻就抱得更紧了,嘴里发出含糊的梦呓,带着点恐慌。

“小叔,别跑。”

“别丢下我。”

“我只有你了。”

溺枕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

他停下了动作,不再动了,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在他耳边轻声安抚。

“我不跑。”

“我在这,不丢下你。”

“睡吧,我陪着你。”

夜系像是听到了他的安抚,抱着他的手臂,慢慢放松了一点,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溺枕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着怀里的少年。

睡着的夜系,收起了平时的尖刺和冷漠,眉头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个没安全感的小孩,哪怕睡着了,也依旧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松开。

他的黑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上,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看起来乖巧得不行,和平时那个叛逆冷淡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溺枕看着他,看了很久,忍不住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平了他皱着的眉头。

指尖刚碰到他的眉心,夜系就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心,像一只撒娇的小狗,乖巧得不行。

溺枕忍不住,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温柔的笑。

他收回手,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任由夜系抱着,闭上眼睛,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温柔的风声,慢慢的,也陷入了沉睡。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温柔地走过这个深夜。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一点淡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怀里的少年,在溺枕睡着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酒意和迷离,清明得不行,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和喜欢,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睡着的人。

他根本就没醉。

从始至终,他都清醒得很。

他只是装,只是想借着醉酒的名义,抱着他,靠近他,赖在他的身边,睡在他的床上。

他看着溺枕睡着的样子,金色的碎发散在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金瞳闭着,呼吸平稳,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怀里的少年,根本就没醉。

夜系的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凑近溺枕的脸,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他的嘴唇上。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没有一点反应。

他看着溺枕柔软的嘴唇,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看着他泛着淡粉的脸颊,黑眸里的喜欢,快要溢出来了。

他喜欢溺枕。

喜欢了很多年。

从12岁那年,第一次见到这个比他大5岁的小叔,看到他笑着对他伸出手,温柔地叫他“小系”的时候,就有了好感。

而真正的喜欢是在他15岁的时候……

这份喜欢,藏在他的心里,藏了整整2年。

他不敢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只能用冷漠和叛逆,来掩饰自己汹涌的爱意,只能借着醉酒的名义,偷偷地靠近他一点点,把藏在心里的话,借着醉意,说给他听。

哪怕他以为是醉话,哪怕他只当是小孩的依赖,也没关系。

至少,他能抱着他,能睡在他的身边,能离他这么近。

夜系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像羽毛拂过一样,一触即分。

做完这个动作,他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心脏跳得飞快,像做了什么坏事的小偷,紧张地看着怀里的人,生怕他醒过来。

溺枕依旧睡得很沉,没有一点反应,只是轻轻哼唧了一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暖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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