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时屋外飘着濛濛细雨,陆安然正要前去赴约见栖迟,路途之中却撞上一场追尾车祸。陆景珩匆匆赶到医院时,陆安然尚在手术室里抢救,他执笔签下了那张病危通知书。
同一条路上,雨势越下越大造成严重拥堵,顾云阙没能动身去往岑家,索性直接安排行程飞赴海外,半点不知陆安然遇险的消息。
手术灯由红转绿,医生自手术室步出,陆景珩快步迎上前,声音里满是焦灼:“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并不乐观,脑部受创,存在失忆的可能性;还有玻璃碎片飞溅伤及腺体,还需要留院观察数日,一旦出现变故,就要考量腺体摘除手术。等病人苏醒,这件事还需要您如实告知,最终决定权要交到他手上。”
“我明白了,辛苦医生。”陆景珩应道。
港城,祁家老宅。
“老爷,三少回来了。”管家躬身回禀祁老爷子。
老爷子淡淡应了一声。祁松源的库里南稳稳停在老宅门前,一旁还泊着一辆素未谋面的比亚迪。他扫过车牌,脑中没有半点相关印象,心底暗忖宅子里来了不熟的客人,抬步走进屋内。
厅中其余人正围在沙发闲谈,听见管家和老爷子答话,纷纷回头望向玄关,正好撞见进门的祁松源。
“怎么只你一人?时衍呢?”祁老爷子见他孤身归来,开口问道。
“他还有要事要处理。再说了,这哪是家宴,倒像是茶会。”祁松源应声。
“你!”祁老爷子一时气结,却不便当场发作,落了体面。
众人移步餐桌落座,席间闲话家常。
“松源,北城那个项目进展如何?”一位伯父开口询问。
“一切顺利。”祁松源答。
老爷子紧跟着开口:“我打算把你弟弟安排进你的公司做事。”
“我弟?”祁松源眸中浮起疑惑,原先还只当那日通话是老爷子随口一提,没想到竟是打定了主意。
“是栖迟,栖家的小儿子,你二伯的孩儿。”
祁松源只低低应了个“嗯”,不置可否。剩下的饭局气氛沉闷压抑,散席之后祁松源不愿再多在老宅逗留,未同旁人道别便驱车离开了。
另一边,左航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忽然察觉自身信息素不受控地愈发浓烈,他取出抑制剂扎了一支,强撑着想要继续工作。直到身上佩戴的信息素警报手环尖声响起,他才清晰意识到,易感期,如期而至。
他立刻唤来助理驱车送自己回家。踏进家门便径直走入卧室,阖上房门,给邓佳鑫发去一条消息。
而此刻邓佳鑫正和邓鹤辞对峙谈判。
“你究竟还要做什么?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点后路,全都被你掐灭了!”邓鹤辞厉声呵斥。
邓家败落之后,邓鹤辞本以为自己的谋划不会受到牵连,没料到才刚有起色便折损一空。邓佳鑫冷冷勾起唇角:“我什么都不曾做。是你们本事不够,不必把错处扣到我们头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事情捅给媒体的。”邓鹤辞出言威胁。
“随你怎么猜。他不会信你的说辞,只怕眼下疑心早就落到邓清苑身上了,你们好自为之。”
邓佳鑫说完便起身离开。坐上车时他才抽空瞥了眼手机,屏幕上提示着一条未读讯息,还来不及点开查看,手机便电量耗尽自动关机,好在出门时司机一直随侍在侧。
返回家中,推门而入,清润厚重的檀木香扑面而来。邓佳鑫只当是家政阿姨新点的香薰,没有多想,径直回到卧房给手机接上电源。开机的一瞬,左航发来的消息撞入眼底:【小佳,我的易感期到了,你先去贺时衍那里暂住一段时间,等我熬过易感期再回来,我怕控制不住伤到你。】
可他已然回来了。心底的担忧压下其余思虑,邓佳鑫转身走到左航的房门前抬手叩门。数下叩响都没有得到应答,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内没有开灯,浸在沉沉昏暗之中,檀木信息素浓郁得将人包裹。地面散落着几件衣物,是Alpha筑巢留下的痕迹。邓佳鑫向内走了两步,猛地被一股力道拽住。
“谁?”左航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颈侧响起。
“是我。”邓佳鑫出声。
辨熟了耳旁的声音,左航牵着他继续往屋内走。邓佳鑫另一只手无意识蹭了蹭贴着抑制贴的腺体,轻声问:“要不要放一点我的信息素安抚你?”
“不用,这样就很好。能不能帮我拿一拿桌上的东西?”左航的声音闷闷的。
“好。”邓佳鑫依言起身取来物件递给他。
左航又低声开口:“可以抱我一会吗?”
“嗯,可以。”
得到应允,左航伸手将邓佳鑫圈在怀中,面对面半拢着将人裹在怀里。邓佳鑫依旧放心不下,复又开口:“真的不用我的信息素吗?看着你很难受……还有,你的皮带硌到我了。”
“你愿意给我信息素吗?抱歉,皮带硌着你了,下次不会了。”左航埋在邓佳鑫的颈窝嗡声应答,指尖却带着几分深意,轻轻抚过邓佳鑫的腺体。
“我愿意。”邓佳鑫回道。
“那帮我解开好不好。”左航说。
“密码是多少?”邓佳鑫问。
“初始默认密码。”
滴——
锁扣应声开启的同时,邓佳鑫后颈上的抑制贴,被左航轻轻撕了下来。
……
……
第二天,邓佳鑫清醒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像上了一节体育课跑了400米,跳了两组跳绳,十个立定跳远,二十米的蛙跳和400米的跑步。
……
……
“为什么肚子疼?”
“可能撞到生殖腔了。”
……
……
……
邓佳鑫感觉自己要累死了,喝了几天的营养剂。
“下次我一定不在担心你了!”
“好的。^_^”2
不够看,蹲蹲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