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匿名邮件提供的精准信息,马嘉祺连夜制定了周密的抓捕计划。凌晨三点,夜色如墨,刑侦支队的队员们全副武装,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邮件中标注的废弃化工厂。
行动信号落下的瞬间,警笛声划破夜空,特警队员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窝点。窝点内的毒贩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悉数制服,满地的制毒原料和成品毒品被当场查获,这个盘踞在城郊已久的制毒窝点,被彻底端掉。
捷报传回警局,办公室里终于有了久违的轻松,可马嘉祺看着手中的缴获清单,眉头却依旧紧锁。那个以“S”为代号的幽灵邮箱,像一道未解的谜题,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而此时,“暗夜”集团的核心据点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大毒枭“秃鹫”狠狠将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他怒目圆睁,对着手下厉声呵斥:“一群废物!连个窝点都守不住,警察是怎么找到的?!”
屋内的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应声。宋亚轩站在角落,垂着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与快意。这几个月来,他步步为营,凭借着警校学到的专业知识和过人的应变能力,在“暗夜”集团里逐渐站稳脚跟,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喽啰,慢慢走到了秃鹫的身边,成为他眼前的红人。秃鹫对他的警惕,也在一次次的“表现”中,渐渐放松。
待秃鹫的怒火稍歇,他转头看向宋亚轩,目光锐利如鹰,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亚轩,你是警校的高材生,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警察不当,偏偏要来我们这里?还有你那六个兄弟,感情不是好得很吗?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宋亚轩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在身后微微攥紧,仅一秒的慌乱便被他完美掩饰。他抬眼看向秃鹫,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冷漠,字字句句都在违心地诋毁着那些他视若生命的人:“秃鹫哥,警察那点薪水,够干什么的?天天累死累活,还要受规矩束缚,哪有跟着您潇洒自在?至于那几个兄弟?不过是一群迂腐的书呆子,天天把正义挂在嘴边,假惺惺的,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马嘉祺那个伪君子,天天以兄长自居,管东管西,烦都烦死了。丁程鑫自以为是,刘耀文冲动无脑,张真源就会装老好人,贺峻霖嘴碎得要命,严浩翔整天摆着张臭脸,跟他们待在一起,我都觉得掉价。现在离开了他们,我才觉得活得痛快。”
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仿佛真的对那六人恨之入骨。秃鹫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没发现一丝异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骨气!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当警察强百倍。”
宋亚轩低头应和,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每说一句诋毁他们的话,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下,可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消秃鹫的疑虑,才能在这虎狼窝中活下去,才能继续为警局传递情报。
自那以后,那个神秘的幽灵邮箱,便成了刑侦支队的“秘密武器”。每隔几天,邮箱里就会出现新的线索,有时是新的制毒窝点位置,有时是毒贩的交易计划,有时甚至是“暗夜”集团的内部部署。每一次,马嘉祺他们根据线索行动,都能大获全胜,端掉一个又一个窝点,抓获一批又一批毒贩,警局的战绩斐然,可没人知道,这背后,是宋亚轩在黑暗中,用生命换来的情报。
每次看到邮箱里的新线索,宋亚轩都会躲在无人的角落,看着马嘉祺他们成功破案的新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打心底里为他们开心,开心他们平安,开心他们离捣毁“暗夜”集团又近了一步。
只是这份开心,他只能藏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他依旧是那个心狠手辣、背叛兄弟的毒贩爪牙,在黑暗中独自前行,守着那个不能说的秘密,等待着黎明到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