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偏爱纪事（随笔，短篇）》_心尖上的小朋友 - 宋凝禹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亚轩趴在画架前，鼻尖几乎要贴到画纸，手里的画笔在纸上飞快地涂抹着。画布上是一片绚烂的花海，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极了他此刻柔软的心情。

“轩轩，该吃水果了。”刘耀文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不会惊扰到专注的他。

宋亚轩头也没抬，含糊地应了一声：“等会儿，我把这片花瓣画完。”他的注意力全在画布上，完全没意识到时间已经悄悄溜走，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刘耀文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盘走出来，盘子里整齐地摆着切好的草莓，每一块都被精心去掉了蒂，用细细的牙签串成了小巧的串儿，红得诱人。

他走到宋亚轩身边，俯身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先吃点再画，不然胃该不舒服了。”刘耀文拿起一串草莓，递到宋亚轩嘴边。

宋亚轩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草莓，甜丝丝的汁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一边咀嚼，一边还在琢磨着画稿的细节，脑袋微微歪着，眼神专注地盯着画布，嘴角沾了一点鲜红的草莓汁也浑然不觉。

刘耀文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伸出拇指，轻轻蹭掉他嘴角的汁水。“小笨蛋，吃个东西都不老实，”他捏了捏宋亚轩柔软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先咽下去再想画的事，不然该呛到了。”

宋亚轩这才回过神，乖乖地把嘴里的草莓咽下去，仰头看着刘耀文，眼睛亮晶晶的：“文哥，你切的草莓真甜。”

“喜欢就多吃点。”刘耀文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像上好的绸缎，“画累了就休息会儿，别一直趴着，对腰不好。”

他说着，伸手帮宋亚轩调整了一下画架的高度，又把旁边的小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让他坐得更舒服些。

宋亚轩点点头，拿起另一串草莓，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画布。

刘耀文也不打扰他，只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开一本赛车杂志，时不时抬眼看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时，总是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宋亚轩才终于放下画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转过身，正好对上刘耀文看过来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不小心就画到现在了。”

“饿坏了吧？”刘耀文合上杂志，站起身走向厨房，“我去做饭，你先洗手，顺便把画具收拾一下，别堆在地上。”

“好～”宋亚轩拖着长长的尾音，乖乖地跑去洗手。他的动作慢吞吞的，还不忘在洗手池旁边的镜子前照了照，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等他收拾好画具，刘耀文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两菜一汤，都是宋亚轩爱吃的。

餐桌上，刘耀文不停地给宋亚轩夹菜，把他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多吃点，看你最近画画都瘦了。”他说着，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宋亚轩碗里，“这个排骨炖了很久，肉很软，你慢慢吃。”

宋亚轩鼓着腮帮子，一边咀嚼一边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吃饭的时候有点挑食，不爱吃青菜，刘耀文就把青菜切成碎末，混在蛋炒饭里，骗他说“这是特意做的彩虹饭”，宋亚轩就会乖乖地全部吃完。

晚饭后，宋亚轩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着一个毛绒小狗玩偶，是刘耀文特意给他买的，软乎乎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刘耀文在厨房洗碗，水流的声音和电视里的动画片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的居家画面。

洗完碗，刘耀文端来一杯温牛奶，递到宋亚轩面前：“把牛奶喝了，然后准备睡觉。”

宋亚轩接过牛奶，小口抿着，眉头微微皱起：“有点烫。”

刘耀文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牛奶杯，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等温度降下来一些，才又递给他：“现在可以喝了，慢慢喝，别着急。”

宋亚轩乖乖地喝完牛奶，嘴角又沾了一圈奶渍，像只偷吃的小猫。

刘耀文笑着帮他擦掉，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喝个奶都能弄脏嘴巴，”他捏了捏宋亚轩的下巴，“是不是得我一口一口喂你，你才肯老实？”

宋亚轩脸颊发烫，往刘耀文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才不要。”

刘耀文轻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腰，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电视里的动画片还在播放，宋亚轩却没心思看了，听着刘耀文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里温暖的温度，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困了就睡吧。”刘耀文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催眠曲一样，“我抱着你。”

宋亚轩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刘耀文抱着他，动作轻柔地把他抱回卧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宋亚轩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半夜，外面忽然下起了雷雨，一声响雷划破夜空，宋亚轩猛地惊醒，眼里满是惊恐，下意识地往旁边摸索着。

刘耀文睡得很轻，立刻醒了过来，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怕，我在呢，只是打雷，没事的。”

宋亚轩紧紧抱住刘耀文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文哥，我怕。”

“不怕不怕，”刘耀文用手捂住他的耳朵，轻声哼着不成调的歌，“有我在，雷声不敢欺负我们轩轩。”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宋亚轩在他的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听着他哼的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恐惧一点点消散。

刘耀文就这么抱着他，直到他再次睡着，才轻轻放下捂住他耳朵的手，却依旧保持着搂抱的姿势，生怕他再被雷声惊醒。

后半夜，刘耀文醒来好几次，每次都要检查宋亚轩有没有踢被子，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轻轻塞回被子里，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说：“乖乖睡，我守着你。”

第二天早上，宋亚轩是被一阵香味叫醒的。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刘耀文正在厨房忙碌，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醒啦？”刘耀文回头看见他，笑着说道，“快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宋亚轩点点头，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洗漱完出来，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有煎得金黄的鸡蛋，松软的面包，还有一杯温热的豆浆。

刘耀文把鸡蛋切成小块，递给他一把小叉子：“慢慢吃，别噎着。”

宋亚轩一边吃早餐，一边看着刘耀文。他今天要去车队训练，穿了一身黑色的赛车服，衬得他身姿更加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锐气，却在看向宋亚轩时，瞬间化为温柔。

“我今天训练可能要晚点回来，”刘耀文说道，“你要是饿了，就自己热一下冰箱里的饭菜，或者给我打电话，我回来给你做。”

“我知道啦，”宋亚轩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小狗挂件，递给刘耀文，“这个给你，挂在你的赛车服上，保佑你平安。”

这个挂件是他昨天特意画的图案，找朋友定制的，小小的一只，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刘耀文接过挂件，眼底满是笑意，立刻挂在了自己的赛车服拉链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真好看，我会一直带着的。”

送刘耀文出门的时候，宋亚轩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他：“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刘耀文揉了揉他的头发，“在家乖乖的，别到处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他俯身，在宋亚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才转身离开。

刘耀文走后，宋亚轩回到画室，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画画。他拿出手机，给刘耀文发了一条消息：“文哥，我想你了。”

没过多久，刘耀文就回复了：“乖，我训练结束就马上回来，给你带你最爱的冰淇淋。”

看到消息，宋亚轩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甜的。他拿出画笔，决定画一幅刘耀文赛车的样子，画里的刘耀文穿着黑色的赛车服，胸前挂着小狗挂件，眼神坚定，身姿挺拔，像个无所不能的英雄。

下午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

宋亚轩看着窗外的大雨，有些担心刘耀文，给他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带伞，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门铃响了。宋亚轩立刻跑去开门，看到刘耀文站在门口，身上的赛车服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却依旧挡不住他眼里的温柔。

“文哥！”宋亚轩连忙让他进来，拿起毛巾给他擦头发，“你怎么不带伞啊？都淋湿了。”

“出来的时候没下雨，没想到突然下这么大，”刘耀文任由他给自己擦头发，眼神温柔地看着他，“怕你等急了，就赶紧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冰淇淋，外面用塑料袋裹着，还带着一丝凉意，“幸好冰淇淋没化，快尝尝。”

宋亚轩接过冰淇淋，心里又甜又暖。他挖了一勺冰淇淋，递到刘耀文嘴边：“文哥，你先吃。”

刘耀文张嘴吃掉，看着宋亚轩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快吃吧，别化了。”他说道，伸手帮宋亚轩擦了擦嘴角沾到的冰淇淋。

晚上，宋亚轩画稿的时候，被甲方否定了好几次，对方的语气很不客气，说他的画没有灵气，不符合要求。

宋亚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委屈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手里紧紧攥着画纸，指节都有些发白。

刘耀文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亚轩坐在沙发上掉眼泪的样子。他心里一紧，立刻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把他搂进怀里：“怎么了？谁欺负我们轩轩了？”

宋亚轩靠在他的怀里，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眼泪把刘耀文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

“我是不是画得很差劲？”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当然不是，”刘耀文用纸巾轻轻擦着他的眼泪，声音放得极柔，“我们轩轩画得最棒了，是那个甲方没眼光，不懂欣赏。”

他把宋亚轩手里的画纸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幅画很有灵气，色彩搭配也很好，比我见过的很多画都强多了。”

“可是他说……”宋亚轩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刘耀文打断了。

“别听他的，”刘耀文拿起手机，直接给甲方发了一条消息，语气强势却不失礼貌：“我家小朋友的画很优秀，既然你不懂得欣赏，那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发完消息，他关掉手机，把宋亚轩搂得更紧了，“以后不用再跟这种人合作，我养你，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受这种委屈。”

宋亚轩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语气，委屈的情绪渐渐消散了。他蹭了蹭刘耀文的胸口，声音软软的：“文哥，有你真好。”

“傻瓜，”刘耀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过了几天，刘耀文休息，想在家陪宋亚轩看看动画片，却发现自己珍藏的赛车模型不见了。他知道，肯定是宋亚轩搞的鬼，这小家伙偶尔会耍点小脾气，故意逗他。

刘耀文没有直接戳穿他，而是装作找不到的样子，在房间里到处翻找，时不时故意问宋亚轩：“轩轩，你看到我的赛车模型了吗？就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抱着毛绒小狗，假装认真地看电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没看到呀，”他故意说道，“是不是你自己放哪里忘了？”

刘耀文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挠了挠他的痒痒：“真的没看到吗？我记得昨天还放在桌子上呢，是不是我们轩轩藏起来了？”

宋亚轩被他挠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扭来扭去：“哈哈，别挠了……我没藏。”

“真没藏？”刘耀文停下动作，眼神带着宠溺的无奈，“那我的赛车模型去哪里了？它可是我最喜欢的，要是找不到了，我会难过的。”他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些软了，犹豫了一下，从沙发底下拿出赛车模型，递给他：“诺，给你。”

“原来真的是你藏起来了，”刘耀文接过模型，假装生气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藏我的模型？”

“谁让你昨天没陪我看动画片，去跟队友打游戏了，”宋亚轩撅着嘴，有点傲娇地说道，“我就是想让你着急一下。”

“原来是这样，”刘耀文恍然大悟，把他搂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是我不好，昨天不该忽略你。那我今天陪你看一整天动画片，再带你去吃冰淇淋，好不好？”

“好！”宋亚轩立刻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们轩轩最乖了，”刘耀文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以后想要什么，想让我陪你做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用这种方式，知道吗？”

宋亚轩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安心地看着动画片。刘耀文抱着他，一边看动画片，一边时不时地给他喂点零食，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上关灯后，宋亚轩窝在刘耀文怀里，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好奇地问道：“文哥，你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啊？”

刘耀文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低沉又温柔：“因为你本来就是我心尖上的小朋友啊。”他顿了顿，轻轻抚摸着宋亚轩的头发，“我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让你永远不用长大，永远能在我身边撒娇、耍赖，不用受委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被我好好爱着。”

宋亚轩往他怀里缩了缩，紧紧抱住他的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他在刘耀文的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那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小朋友，永远赖着你，好不好？”

“好，”刘耀文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在他耳边轻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温柔，“一辈子都宠着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开开心心的，让你永远都是我心尖上最宝贝的小朋友。”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相拥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爱意，岁月静好，温暖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