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相第一视角（记忆深刻的回忆）

我是程相，掌一方兵权，守一城烟火，在这民国乱世的刀光剑影里，早已习惯了步步为营、冷暖自知。直到振轩的出现，像一抹悄无声息的风，拂过我满是棱角的世界，在心底刻下了独一份的温柔与牵挂，这份爱，藏于戎马倥偬，匿于眉眼之间，却从未半分褪色。

初见他是在北平是一场学生请愿活动，我奉命镇压，他却站在队伍最前迎着军警的枪口朗声诵读《庶民的胜利》他的眼睛很好看，像春天的一股清波，彼时周遭皆是趋炎附势的嘴脸，唯有他，眼底藏着一丝旁人难察的锐利，却又敛得极好。

后来他常以对接商会军需为由来见我，每次都进退有度，话不多，却总能精准切中要害，偶尔谈及时局，他的见解独到，字句间藏着对家国的惦念，与那些只懂钻营的商人截然不同。我故意设下些试探，他皆从容应对，眼底的慌乱稍纵即逝，反倒让我越发觉得，这个徐振轩，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我开始不自觉地留意他，看他低头整理文件时的侧脸，看他接过茶水时骨节分明的手指，看他谈及百姓疾苦时眼底的柔光，这些细碎的模样，一点点落在我心上，生了根。

我知他身份特殊，亦知他身处险境，便借着职权暗中护他。他执行任务时总免不了一身风尘，有时深夜来见我，袖口沾着泥污，脖颈处藏着淡淡的伤痕，我不问缘由，只让副官备好医药箱，亲自为他处理。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他会微僵，耳尖泛红，我便故作淡然移开目光，心底却早已翻涌。我煮的茶偏浓，他很乖，从不挑剔，安安静静坐在对面，听我讲军中琐事，偶尔搭一两句话，这片刻的安宁，是我在刀光剑影里最珍贵的时光。

有一回他被特务盯上，一路追至我的府邸外，我恰好在院中练枪，见他进退维谷，便佯装发怒，将他喝进府中，以“冲撞军务”为由将特务斥退。他站在我身侧，低声道“多谢程司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转头看他，月光洒在他脸上，眼底的感激与慌乱交织，我抬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落叶，那一刻，我多想告诉他，我护的从不是别人的卧底或手下，只是徐振轩而已。

我早已知晓他是卧底，知晓他身在暗线，步步惊心，可我从未点破。我怕一语道破，便失了与他相见的理由，更怕我的身份，会成为他的牵绊。我是军阀，手上沾过血，身后是千军万马，而他是孤胆英雄，行走在黑暗里，追寻着光明。我们本是两条殊途的路，可我偏生动了心，甘愿为他敛去锋芒，为他在这乱世中，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无数个深夜，我立于窗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底满是牵挂。我怕他执行任务时遇险，怕他被人识破身份，怕他尝尽世间冷暖，无人相伴。我真的好喜欢他，我将对他的爱，藏在每一次暗中的庇护里，藏在每一杯温热的茶水里，藏在每一句看似平淡的“多加小心”里。这份爱，不敢宣之于口，只因我知，乱世之中，儿女情长皆为奢望，更何况，我们身处于不同的阵营，前路漫漫，皆是未知。

那一日，他的卧底身份被发现，我前去营救，我注视着他，我明白，他的使命即将达成，而我们，或许也要就此分别。然而，我从未后悔在这乱世之中与他相遇，从未后悔因他而心动，为他担忧。我已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一直守护他，哪怕牺牲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我并未亡故，只是隐于暗处守护着他。我乃一介军阀，生就铁骨，却独独对徐振轩倾心相付，深藏柔情。哪怕前路漫漫无尽头，哪怕此生再难相见，他始终是我征战岁月中最温暖的牵挂，是铭刻在我心尖上永恒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