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醪。
魏婴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这种酒,在未来那个彩衣镇,也从未见过。而且,喝了醉三天,那他可要试试,看到底能不能让自己醉三天。
“就要这个了。”魏婴几乎没怎么犹豫,指尖在柜台上点了点,又指向那坛三十年的碧潭香,“这个也来一坛。对了,你们这儿有‘天子笑’吗?要年份最久的。”
老头这下是真有些惊讶了,看了看魏婴,又看了看他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蓝湛,慢吞吞道:“天子笑有,窖藏了三十年的,算是镇店之宝之一了。不过……两位小公子,这陈年酒力道不小,可莫要贪杯。”
“放心,掌柜的,我们心里有数。”魏婴笑眯眯地应着。
蓝忘机痛快的掏钱付账,动作爽快。
老头不再多言,利索地将三坛酒分别用草绳系好。
魏婴直接把三坛酒装入了储物袋。
出了那家不起眼的小酒铺,巷子外天光正好。魏婴眉眼间都是捡到宝贝的雀跃。
“蓝湛,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他兴致勃勃,目光扫过街面,最后落在远处河岸边一片垂柳依依的草地上。
那里有棵大树,树下有平整的大石,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正是个歇脚的好去处。
蓝湛没有反对,任由他拉着,穿过熙攘的街道,走到那片僻静河岸。
魏婴拉着蓝湛在大石上并肩坐下。河水潺潺,带着午后的暖意和草木清香,微风拂过,柳枝轻摇,拂过水面,漾开圈圈涟漪。1
河边喝酒太有感觉啦
他从储物袋里先摸出了那坛“忘忧醪”。古朴的陶坛入手沉甸甸的,暗红色的封泥带着岁月的痕迹。
他小心地拍开封泥,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果香、药香和深沉酒气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不浓烈,却醇厚悠长,仿佛沉淀了数十载光阴。
魏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了亮:“果然是好东西!这味道闻起来就知道是好酒。”
他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两个小小的白玉酒杯,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准备。
他将酒杯斟满,那酒液竟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蓝湛。
蓝湛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没有立刻去接。
他看向魏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魏婴带笑的脸,也映着杯中琥珀色的涟漪。
“蓝二哥哥,”魏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声音带着点诱哄,“就一杯,尝尝嘛。这酒……以后可能就喝不到了。”
这么多年,因为魏婴的哄骗,蓝湛喝的酒,也不算少,酒量涨了那么一点点,起码不会一杯倒。
蓝湛眸光落在那杯琥珀色的酒液上,又看向眼前眉眼弯弯、满是期待的魏婴,终究还是抬手接过了白玉杯。
杯沿微凉,酒香清醇绵长,绕着鼻尖缓缓散开。
他素来恪守蓝氏禁酒家规,一生自持克己,寻常连一滴酒水都不肯沾,可偏偏对着魏婴递来的酒杯,禁酒的家规好似是没有了。1
魏婴蓝湛喝酒太好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