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的报告让珊瑚宫心海高度重视。
她没有声张,而是秘密调动了最精锐且绝对忠诚的“鳍游小队”,由露子亲自带队,配合几名熟知地质与古老传说的巫女,准备对那个岩隙进行初步探查。
五郎主动请缨加入。他
出发前,心海单独召见了五郎。
“这次探查,首要目标是确认歌声来源的性质和范围,评估其潜在影响。其次……”心海的目光变得深邃,“观察零铃小姐的银铃是否会对特定环境产生进一步反应。但务必谨慎,安全第一,如有任何异变,立刻撤回。”
“是,大人。”五郎沉声应道,“那位零铃小姐……”
“她需要静养,且不宜再涉险地。”心海摇头,“况且,我们还不能完全信任她。这次探查,暂时不让她知情。”
探查小队在黎明前最寂静的时刻出发,悄无声息地抵达那个被海草遮掩的岩隙。
雨水冲刷后,岩隙入口显得更加清晰,下方幽暗,隐隐传来潮湿的海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的能量脉动。
五郎率先垂降,露子紧随其后。岩隙起初狭窄,向下十余米后,豁然开朗,竟连接着一个天然形成的海蚀洞窟。
洞窟顶部有裂隙透下微光,照亮了下方一片地下浅滩和连通外海的暗河入口。洞壁上覆盖着发光的苔藓和奇异的珊瑚化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元素气息。
“这里……能量浓度异常。”一名巫女手持探测法盘,指针轻微震颤,“精神回响残留。”
露子蹲下,用手指轻触浅滩湿润的沙地,上面有模糊的纹饰。
“年代非常久远。”
就在这时,五郎敏锐地听到了什么。仿佛水流呜咽般的低语,断断续续,从洞窟更深处暗河的方向传来。
并非提瓦特通用语或海祇岛方言,音节古老晦涩,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哀伤与呼唤。
他示意其他人安静,凝神倾听。
低语声中,偶尔夹杂着几个能勉强辨识的音节,反复出现,像是某个名字或称谓的变调那音调与零铃名字的发音,有几分模糊的相似之处。
几乎是同时,随行巫女手中的探测法盘指针猛地一跳,指向暗河入口方向。
“有反应!和上次记录的歌声残余波动类似,但更……活跃了!好像有什么被唤醒了!”
露子当机立断:“收集样本,记录环境数据,准备撤离。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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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零铃的尘歌壶日记
零铃今天没有出门。
她蹲在尘歌壶的田埂上,认认真真地给一株霓裳花松土。指尖沾满泥巴,袖口卷到胳膊肘,发丝被汗黏在脸颊边。
“长得好慢。”她小声嘀咕,又浇了点水。
壶灵阿圆飘过来,端着一盘点心,笑眯眯地问要不要休息。
零铃摇摇头,继续刨土。
种花比应付男人简单多了。花不会忽然凑过来说奇怪的话,不会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也不会让她心跳加速。
傍晚,霓裳花终于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