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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零铃,则在听到这歌声的瞬间,头痛欲裂,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
“这……这是什么?”零铃颤抖着问。
五郎从震惊中回神,眼神锐利地扫过她手中的银铃和深不见底的岩隙。“不知道,但这里不安全,必须立刻离开!”
他不再犹豫,果断背起零铃,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和对地形的熟悉,艰难但稳固地攀上岩隙,冲入暴雨之中。
他将零铃直接带到属于他直辖的一处小型哨所,命令手下生火,取来干爽衣物和应急药品,并立刻派人通知珊瑚宫。
哨所内,炉火驱散了寒意。军医为扭伤的脚踝做了紧急处理和固定。零铃换上了略显宽大的士兵便服,裹着毛毯,头发还在滴水,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她紧紧抱着已经恢复沉寂似乎余温未散的银铃,眼神惊魂未定。
五郎拧着眉,在一旁听取军医汇报,并下令加强哨所警戒,尤其是那个出现异常的岩隙方向。
安排好一切,他才转向零铃,神情严肃:“零铃小姐,刚才在岩隙下,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还有,你的铃铛,当时是不是有反应?”
零铃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将暴雨前银铃裂痕渗光,以及听到歌声时自己头痛和闪现模糊画面的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那歌声……好像很难过,又很……熟悉。”她眼中充满迷茫和痛苦,“我是不是……和那种地方有什么关系?”
五郎沉默地听着。之前的警惕和怀疑,此刻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看起来确实毫不知情,甚至是受害者。
“你好好休息,这里很安全。”五郎最终说道,语气比以往缓和了些,“关于那个声音和岩隙的事,我会详细向珊瑚宫大人报告。在你恢复之前,暂时留在这里。”
他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你的铃铛……尽量不要让它再出现那种反应。在弄清楚是什么之前,那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零铃望着他挺拔而忠诚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怀中的银铃冰凉。她知道,五郎对她的看法可能改变了一些,但绝非变得简单。
她卷入的,似乎比单纯的失忆和吸引目光更加古老。
而五郎站在哨所外,任由雨水冲刷脸庞,心中波澜起伏。
这个少女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她又会为海祇岛带来什么?
五郎不知道,但心里掀起一阵波浪。
他觉得迷茫,困惑的同时又忍不住对她产生了无法遏制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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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空白
零铃醒来的时候,枕头上有泪痕。
她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记得梦里有人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远,像隔着水。她想回头,但身体动不了。想喊,但张不开嘴。
窗外的风把蒲公英吹进来,落在她手心里,痒痒的。
她盯着那朵蒲公英看了很久。
它是谁送来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心口有一个洞,空荡荡的,灌满了风?
零铃把蒲公英放在窗台上。
风吹过来,它又飞走了。
像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