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贺临安一边说一边往外看去。
“你不用准备,我准备好了就行。”王文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身上的肥肉抖动着。
走廊外
“小二,到了没有啊。”秦安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小厮陪着笑脸:“快了快了,就在前面。”
贺临安听到声音后,忽然猛烈挣扎起来。王文一个没拉住,被贺临安挣脱出去,贺临安猛得冲出去,大喊:“救命!”
王文在后面骂骂咧咧:“诶,你个臭婊子,老子可是京城王家的,你还敢躲?”
贺临安慌张地躲到毕羡山身后,哭唧唧地说道:“求公子救我。”
毕羡山本不想管,听到京城王家四个字时又改了念头,或许她知道些什么。
“你给老子滚出来,你知不知道这京城谁说了算,啊,是我王家,就是皇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王文眼看着就要对毕羡山动手动脚,秦安立马上前,用剑柄把王文打晕了,毕羡山对他使了个眼色,秦安立马把王文拖进房内。
毕羡山瞪了贺临安一眼,贺临安悻悻地收回了手。
“进来。”
“是。”
贺临安快速把桌上的包袱抱到怀里,仔细检查了一番,卖身契,银两,都在里头。
贺临安长舒了一口气,王文还算是守信。
“愣着干做什么?过来!”秦安斜倚在柱子上,瞪着她。
贺临安小心地走过去,行了个礼:“官爷。”
“这人和你什么关系?”毕羡山挑了挑眉。
“没什么关系,只是一个月前,他看上了奴家,想占为己有,但咱们潇雅楼有规矩,未满十六岁的不允许接客。于是他便想把奴家赎了,然后……但他就是个畜牲!我哪能把我的后半辈子都交给他?然……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贺临安眼里擒着泪。
毕羡山半信半疑,并没有说话。
贺临安怕他们就这样放弃她,连忙说道:“我有他还有王家的犯罪证据,王家在京城横行霸道,作威作福,还望官爷为百姓作主啊。”
秦安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了一眼毕羡山。
毕羡山坐直了身子,终于认真起来:“你说什么?”
贺临安定定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我有王家与蛮族的交易往来的信件,以及王家的内部账本的位置。”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你怎么会有那信件?”毕羡山还是不信。
“那天晚上,他到这儿来听曲,忽然就来了信,他草草看完,破口大骂了一顿,还瞪了我一眼,然后就把信扔进火炉里烧了,那时我吓坏了。”
“一个小厮进来同他说了几句,他便出去了,我立刻就跑过去,把那封信给拿了出来,用另一封空信代替 他回来之后,看到我位置没变,信也在炉子里,就没怀疑……”贺临安吸了吸鼻子,无辜地看着他。
毕羡山点了点头:“你不仅漂亮,还聪明。”
贺临安低着头:“谢谢。”
“那账本的事呢?”
“这个,是之前一位侍奉王国公爷的老姐姐告诉我的,她将我视作亲女儿,临死前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贺临安有点心虚,没有什么老姐姐,这账本的位置,是她上辈子王家覆灭的时候打听到的。
毕羡山皱了皱眉,似乎在想这件事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