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轰!给我集中火力轰击城门!”陈默果断下令,“炮兵连,换实心弹!”
十二门弗朗机炮立即调整射击角度,换上沉重的实心弹丸,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硕大的铁球呼啸着砸向城门。
砰!砰!砰!
厚重的城门在连续轰击下摇摇欲坠,守军惊恐地看着城门在炮火中剧烈摇晃,“大人,城门快撑不住了!”守城将领惊慌失措地喊道。
张明远脸色惨白,嘶声力竭:“顶住!给我顶住!调集所有火铳手,对准城下敌军!”
城墙上顿时枪声大作,守军使用的新式火器虽然射程较远,但精度极差,铅弹大多打在了空处,只有零星几发击中磐石团的盾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主公,他们的火器射速虽快,但准头太差。”李振观察着城头火力,冷静分析,陈默点头:“传令,火枪队上前,压制城头火力!”
磐石团的三千燧发枪手迅速列阵,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弹雨倾泻向城头,精准的射击顿时压制住了守军的反击,城墙上不断有守军中弹跌落。
“炮兵连,继续轰击!”陈默喝道。
又一轮炮火齐射,实心弹终于撕裂了城门,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城门轰然倒塌,露出了城内惊慌失措的守军。
“城门破了!”磐石团士兵发出震天欢呼,“步兵突击!”陈默长剑直指城门,“李振,你率第一营正面突破!石柱,带侦察连从侧面城墙攀登!”
“得令!”李振一马当先,率领五百精锐直冲城门,守军试图用长枪阵阻挡,但在燧发枪的密集火力下很快溃散。
“杀啊!”
磐石团士兵如潮水般涌进城门,与守军展开激烈巷战,守军虽然人数占优,但装备和训练都远远不及,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大人,快走吧!”师爷拉着张明远的衣袖,声音颤抖,“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张明远看着节节败退的守军,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从后门走!去省城求援!”
然而他们刚转身,就看见石柱率领的侦察连已经翻越城墙,堵住了去路,“张知府,这是要去哪啊?”石柱冷笑着拦住去路,张明远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与此同时,城内的战斗仍在继续,守军依托街巷进行顽强抵抗,特别是那些装备新式火器的士兵,给进攻部队造成了不少麻烦。
“主公,这些新式火器射速很快,我们的士兵在巷战中很吃亏。”李振浑身是血地前来汇报,陈默仔细观察着战场:“命令各连以班为单位,采取交替掩护战术,投弹手上前,用手榴弹清除街垒!”
命令迅速传达,磐石团改变战术,不再进行正面强攻,而是以灵活的小组配合逐步清剿,手榴弹在狭窄的街巷中发挥出巨大威力,不断有守军的防御工事被炸毁。
战斗持续到傍晚,大部分守军已经投降,只有少数死硬分子还在负隅顽抗,“报告主公,我们在城东发现一伙守军,装备特别精良,据守着知府衙门。”石柱前来报告,陈默眼神一凝:“走,去看看。”
来到知府衙门附近,果然看见一队约百人的守军依托衙门的高墙进行抵抗,他们使用的火器明显比其他守军更加精良,射击精度也高出不少。
“这就是他们的底牌了。”陈默观察片刻,“调两门炮过来,轰开大门。”
不多时,两门弗朗机炮被推上前来,对准大门连续轰击,在炮火的掩护下,李振率领精锐突入衙门,与守军展开白刃战。
这些守军显然是张明远的亲信,战斗格外激烈,但面对磐石团的精锐,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主公,衙门已经肃清。”李振提着滴血的战刀前来复命,“缴获了一批新式火器。”
陈默走进衙门,仔细查看缴获的火器,这些火器造型奇特,虽然也是燧发枪,但设计上与磐石团的制式装备有很大不同。
“把这些都收好,送回兵工司研究。”陈默吩咐道,“是!”李振立即安排士兵搬运战利品,就在这时,周文渊带着文吏匆匆赶来:“主公,我们在知府书房发现了一些重要文书。”
陈默随周文渊来到书房,只见桌上散落着大量文件,周文渊拿起其中几份:“这些是张明远与英国东印度公司的往来信件。”
陈默接过信件细看,越看脸色越是凝重,信件显示,东印度公司不仅向永平府出售武器,还在暗中收集大明各地的军事情报,甚至…
“主公,这还有一份密报。”周文渊又递上一封密信。
陈默展开密信,只见上面用英文写着一段令人震惊的内容:明朝北境边防部署图已到手,清军入关指日可待,建议公司早做准备,届时可与清廷建立贸易关系…
信末的落款,赫然是“菲利普·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