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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雪仗番外(3)

CH国拟(加私设国灵)

英的视角:

英吉利在伦敦的宅邸里醒来时,晨光正透过维多利亚式窗户的蕾丝窗帘,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起身的动作精准而克制——三百年的习惯让他即使在私人空间也保持着某种仪式感。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下雪了,伦敦少见的厚雪覆盖了庭院,将这座古老城市暂时染成纯净的白色。英吉利的绿眼睛微微眯起——他想起法兰西说过,雪是“上帝的调色板,最纯净的画布”。

伪绅士。法国青蛙,总是用这种矫情的比喻。

但他不得不承认,雪确实让世界安静下来。这种安静让英吉利感到舒适,就像一杯刚泡好的大吉岭红茶,温暖、醇厚、带着恰到好处的涩味。

他换上一套三件套西装——深灰色,配银色怀表链。即使在非正式场合,英吉利也坚持某种着装标准。传统需要维护,形象需要经营,这是他作为大英帝国国灵的自觉。

下楼时,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和当天的报纸。《泰晤士报》整齐地叠放在餐盘旁,旁边是那杯永远准时出现的红茶。

英吉利坐下,首先啜饮一口茶。温度完美,浓度完美。他满意地推了推单边眼镜,开始阅读头版新闻。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阅读。

【相爱相杀一家人】群聊:

【龙师】:莫斯科下雪了,有人想打雪仗吗?

英吉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打雪仗,多么幼稚的活动。但他知道法兰西会想去——那只猞猁永远热爱“戏剧性时刻”。

果然,几秒钟后,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早,伪绅士。”法兰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点狡黠。

英吉利没有抬头,继续看着报纸:“早。”

“夜邀请打雪仗。”

“逆子一定会去。”英吉利平静地说出事实。

“所以我们也要去,”法兰西绕到他面前,紫眼睛里闪着光,“看他再次进医院。”

英吉利终于放下报纸,透过镜片审视着她。法兰西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白色大衣,紫色围巾,优雅得令人恼火。她总是这样,把一切都变成艺术表演,连出门打雪仗都要精心打扮。

“你只是想看热闹。”英吉利指出。

“当然。”法兰西坦然承认,俯身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但英吉利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掩饰地推了推眼镜:“我会带仰望星空派。”

这是故意的。他知道法兰西讨厌那个派,知道其他国灵私下里叫它“死不瞑目派”,但他就是要带。传统需要维护,即使是备受嘲笑的食物传统。

“一定要吗?”法兰西果然皱起眉。

“这是英国传统。”英吉利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看着法兰西无奈的表情,心里升起一丝胜利感——在这场持续了几个世纪的英法较量中,他偶尔也需要赢一小局。

“这也是其他国灵眼中的‘死不瞑目派’。”法兰西叹气,“尤其是美利坚,上次他偷偷把你的派倒进花瓶里。”

提到美利坚,英吉利眼中闪过危险的光:“所以这次我要看着他吃完。”

那是他的逆子,尽管他总是不承认这一点。但血缘——或者更准确地说,历史渊源——是无法否认的。美利坚曾经是他的殖民地,后来独立,再后来成为世界霸主,这个过程充满了背叛、冲突和复杂的感情。

但英吉利不会承认这种复杂。他只会用讽刺和冷漠包裹一切,就像用红茶和司康饼包裹一个帝国的衰落。

“随你吧。”法兰西放弃争论,转身上楼继续准备。

英吉利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线和优雅的步伐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读报。

但心思已经不在新闻上了。

他在想,也许该穿那件羊毛大衣,而不是西装。毕竟要打雪仗。

莫斯科的冷空气让英吉利精神一振——不是喜欢寒冷,而是这种清晰、锐利的冷让他感觉清醒。他站在雪地里,单边眼镜后的绿眼睛平静地扫视着现场。

夜和俄站在一起,那种默契让英吉利想起自己和法兰西的早期——谨慎,试探,用沉默传递比言语更多的信息。瓷和美利坚在斗嘴,但英吉利注意到瓷的眼神有趣的进展。

“伪绅士。”法兰西挽住他的手臂,打断他的观察。

英吉利点头,把手里的派盒提高一点:“我带了礼物。”

他看到美利坚的脸瞬间苍白。

“老登,你不会...”

“你会吃完的,逆子。”英吉利微笑。那是狼的微笑——克制、优雅,但带着捕食者的本能。

雪仗开始时,英吉利起初只是旁观。他团了几个雪球,精准地攻击美利坚——这是教育,他告诉自己。父亲有责任管教儿子,即使那个儿子已经两百多岁,且是世界霸主。

直到法兰西被美利坚的雪球击中。

英吉利看到法兰西低头看衣襟上的雪渍,紫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那个表情——那是猞猁准备捕猎的表情。

“逆子。”法兰西轻声说。

美利坚后退,意识到危险。英吉利几乎要同情他了——几乎,但没完全。

法兰西走向美利坚,把雪球塞进他衣领。美利坚惨叫,跳了起来。

英吉利忍不住笑了。那是幸灾乐祸的笑,他知道,但他不在乎。看着逆子受惩罚总是令人愉悦。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雪球击中自己的胸口。

英吉利低头,看着西装上的雪渍,再抬头看法兰西。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另一个雪球,紫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嘿!”英吉利扶正差点掉下来的眼镜,“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笑了。”法兰西理所当然地说。

英吉利愣住了。这逻辑...太法国了。不讲道理,充满激情,完全不符合英国式的理性。

美利坚这时候开始大笑,于是法兰西又团了两个雪球,同时砸向他们父子俩。

完美的抛物线,精准的命中。

英吉利站在那里,雪水顺着西装流下,单边眼镜歪斜。他看向美利坚,发现逆子同样狼狈——金发沾满雪,蓝眼睛委屈地睁大。

父子俩对视一眼,在那一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然后英吉利看到了其他国灵的表情——瓷在憋笑,夜的眼睛里闪着光,俄竖起了大拇指。而他,大英帝国的国灵,和世界霸主美利坚站在一起,同样湿漉漉,同样无助。

英吉利的第一反应是恼怒。

第二反应是...想笑。

但他克制住了。传统需要维护,形象需要经营。他推了推眼镜,试图恢复尊严:“法国青蛙,你这是家暴。”

“你们可以反击啊。”法兰西挑眉。

美利坚和英吉利对视,默契地弯腰团雪球。法兰西转身就跑,白发在雪地中飞扬。

英吉利追了上去。雪球在空中交错,笑声在雪地里回荡。他很久没有这样奔跑了——没有顾忌形象,没有思考政治,只是单纯地追逐、躲闪、反击。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不坏。

雪仗最终演变成对美利坚的围攻。英吉利和法兰西罕见地联手——虽然前一秒他们还互相攻击,但下一秒就默契地包抄美利坚。

“这不公平!”美利坚边跑边喊。

“生活本来就不公平,逆子。”法兰西说。

英吉利从另一侧攻击:“接受现实吧。”

他看着美利坚再次被雪球淹没,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父子之间少有的合作时刻。没有争吵,没有讽刺,只是单纯地一起做一件事——欺负美利坚。

法兰西靠在他身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英吉利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

“你还好意思笑,”他说,“你刚才也打我了。”

“那是爱的教育。”法兰西擦去眼角的泪。

爱的教育。英吉利品味着这个词。也许吧,也许所有的冲突——英法战争,美国独立,现在的斗嘴和雪仗——都是某种扭曲的“爱的教育”。

救护车来的时候,英吉利和其他国灵站成一排,目送美利坚被抬走。

“我们会想你的!”美利坚大喊。

“不会太想。”瓷说。

“一点也不会。”俄补充。

英吉利保持沉默。但美利坚看过来时,他微微点头。

那是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但美利坚看到了。英吉利能确定,因为逆子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柔软的东西。

救护车远去后,法兰西说:“我们应该建个群。”

“什么群?”瓷问。

“家人群。”法兰西微笑,“相爱相杀一家人。”

夜点头:“好名字。”

英吉利没有反对。虽然他内心觉得“相爱相杀”这个词太过戏剧化,但...贴切。他们确实相爱,也确实相杀。几个世纪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

那天晚上,法兰西创建了“相爱相杀一家人”群聊。英吉利看着自己的昵称被设为“我爱红茶”,没有异议。

准确,简洁,不矫情。符合他的风格。

他浏览其他国灵的昵称。夜的“龙师”很恰当;俄的“阿夜的北极熊”有点肉麻,但可以接受;瓷的“我爱小兔子”体现了她的特点;美利坚的“世界灯塔”自负得令人恼火。

然后法兰西拉入了德意志。

英吉利放下手机,绿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冷静,维持英国式的矜持和理性。

但他做不到。

“你为什么拉他?”他问法兰西,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他是朋友。”法兰西无辜地说。

“只是朋友?”

“你在吃醋吗,伪绅士?”

英吉利没有回答。他起身,走到书房,关上门。

吃醋。多么原始、不理性、不英国的情绪。但英吉利不得不承认,当德意志的名字出现在群成员列表里时,他心里确实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不是嫉妒,他告诉自己。只是...不悦。毕竟德意志和法兰西有过复杂的历史,就像他和法兰西一样。但那是不同的,英法 的竞争是优雅的,是文化层面的;德法关系是...暴力的,是战争和征服。

英吉利打开书桌抽屉,拿出一本旧相册。里面有一些照片——19世纪末的伦敦,20世纪初的巴黎,还有一张...1940年的照片。法兰西站在被占领的巴黎街头,白头发在黯淡的光线下几乎透明,紫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空洞。

英吉利合上相册。他知道那段历史对法兰西意味着什么,知道德意志对她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不悦。

他回到卧室时,法兰西已经睡了。英吉利站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永恒。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14世纪,百年战争期间。她那时还不是白发,而是金发,像阳光一样灿烂。他们站在战场上,隔着盔甲和刀剑对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不死之身,这场战争将漫长而痛苦。

但即使在那个时候,英吉利也意识到,这个法国女人将成为他永恒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当时间无限延伸,情感也变得复杂。爱和恨交织,吸引和排斥并存,就像红茶里的糖和柠檬,看似矛盾却能形成完美的平衡。

第二天,英吉利做了两件事:一是把自己的昵称改成“黑狼爱猞猁”,二是试图喂美利坚吃完整块仰望星空派。

第一件事是冲动。他看到那个昵称出现在屏幕上时,几乎立刻后悔了。太直白,太不英国。

但他没有改回来。

第二件事是报复——对美利坚总是叫他“老登”的报复,对美利坚倒掉他的派的报复,也是对法兰西拉德意志进群的间接抗议。

“老登,我真的吃不下...”美利坚看着眼前的派,表情痛苦。

“这是传统。”英吉利平静地说,“你需要学习尊重传统。”

“但那些鱼眼睛盯着我...”

“那是艺术。”英吉利坚持。

最终美利坚只吃了两口,然后假装肚子疼跑了。英吉利没有追。他知道自己赢了——不是让美利坚吃完派,而是让他承认失败。

但真正的挑战来自德意志的昵称——“我对黑狼过敏”。

英吉利盯着那行字,绿眼睛里结了一层冰。这是直接的挑衅,毫无掩饰的敌意。

英吉利放下手机,走到窗前。伦敦在下雨,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玻璃,像无数根针。

他感到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刻的失落。就像看到自己精心维护的花园里,长出了一株不属于那里的植物。

他离开了家,没有告诉法兰西去哪里。

三个小时里,英吉利在伦敦街头漫无目的地走。雨打湿了他的大衣,但他不在乎。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和法兰西的争吵,想起和德意志的战争,想起和美利坚的决裂。

所有关系都是伤害,他想。爱得越深,伤得越重。

但如果没有这些关系,永恒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最终,他去了夜的住处。他知道夜有法术,能完成那幅画——法兰西未完成的雪景图。

夜开门时,红蓝异瞳里没有惊讶,只有理解。她接过英吉利手中的画布,什么也没问。

“我需要你的帮助。”英吉利说。

夜点头:“我知道。”

一个小时后,画完成了。夜用龙语魔法让画面活了起来——雪在飘,人在动,法兰西的白发在飞扬。那颗熊牙项链闪闪发光,就像真的镶嵌了宝石。

“为什么要这样做?”夜问。

英吉利看着画,沉默了很久:“因为我想让她知道,我注意到了。”

“注意到什么?”

“注意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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