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是梁朝嫡长公主,奈何瞎了眼,嫁给了当朝状元谢许兰,他不仅陷害我出轨,还陷害我通敌卖国,他的小情人苗长安,怕我还有生还之力,补了刀。
诏狱漆暗幽黑,我瘫在草席上,死死的瞪着对面的苗长安和她身后看着我的梅西月。
在我这个视角,苗长安便是仰着头,高高在上,手里面晃荡着金杯,杯口溢出来黑汁。
“这是您的恩人,我手里面是令堂,选一个吧!”
娇俏的声音响起,将梅西月推至身前,带着笑意道:
梅西月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苗长安,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惊恐,但仍然将那杯毒药接过,指尖颤抖。
她单膝跪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颌,毫不犹豫的灌进。
估计我的模样太过可怖,她闭上眼睛,口中直道: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是你让我活了下来,但是我的母亲她也无辜,这条命来世你取。”
可我分明看着她唇角勾起来。
我胸口如火灼,心里简直恨疯了,黑汁顺喉管流了进去,呛的我直咳嗽。
“令堂分明……此时被我父皇安置的……好好的,怎么会到苗长安……手里?”
梅西月一瞬睁开了眼眸。
我正要继续说时。
梅西月却捂住了我的嘴,在我震惊的目光中附到我耳侧。
“我知道,你不说,谁又知道我要杀你的?你不说,别人都以为是她胁迫我的。”
她忽然又大声的吼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
可这一声不是跟我说的,而是跟门外的狱卒说的。
那一瞬,我崩溃了,想要求助,却被硬生生堵住了嘴,想要去阻止,可手脚筋已被挑断。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当年你和令堂分明要饿死街头,是我救了你们,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呢?
梅西月黑漆漆的瞳孔盯着我,笑了一下。
用只能有我们两个听到的声音悄悄的说
“我欠你的太多了,我还不起?你不死,我睡不着,你死了,就没人还要着我报恩了。”
话音未落,腹部疼痛如刺搅,眼前阵阵发黑,认不起眼前的人是谁。
恍惚之中,只听到一句轻飘飘
安息吧……
***
周身若无际的黑暗之中,仿佛有无数布条将我缠紧,我不甘心,撕扯挣扎,腹部似还残留着痛。
猛地在一睁眼,就看见了铜镜上迎出我的脸,胭脂淡粉,珠钗华胜。
这是我嫁于谢许兰的那天!
我蓦然直起身子,反倒把身后的丫鬟吓了一跳。
“殿下!”
我斜睨了她一眼,是案香,亦是当初早发现谢许兰偷人,但仍然瞒着我。
可你们算什么东西?我若不做低做小,你们怎么可能蹬鼻子上脸,既然重来一次,自然不会放过你们。
可惜现在我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免得某个大臣说是鬼上身,给我举行个什么仪式,弄得半死不活。
如今我反倒冷静下,按捺住激动的心,冷声道:
“如此到像什么样子?咋咋呼呼的?倒是失礼,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
本宫给机会了吗?怎么没给呢?
红木梳篦梳齿刚搭到我头发上,我便微微前倾,使得梳齿搭到打结的头发。
“啊!”
案香自知犯了错,迅速跪在我脚边,咚咚不住地磕头,颤抖道。
“殿下,奴婢知错了,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机会已经给你了,是你不中用啊,拖下去,打十大板。”
我再没看她一眼。
至于没有直接打死她,总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而且我现在是长公主,行动举止间,自是会有人盯着。
后面来了一个新丫鬟,看着面生,应是这两天刚调上来的。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我身后,再拿起梳篦,手却不住的颤抖,估摸着吓得不轻。
“本宫饿了,去拿些干果吧……别让别人看见,本宫可不想被旁人说不端庄。”
我对花生过敏,但直接说可能会引得她怀疑,这是一个新人,大抵是不知道的,可别人看见一定不会给的,那就撒个小谎吧。
现在最首要的,自是不能嫁给谢许兰,那么你准备好了吗?谢许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