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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澹 “皇后好本事。”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夏侯澹 “新婚次日,便能引得端王偶遇御花园,情难自禁,拉扯不休。”
未央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微微屈膝。
##未央 “陛下误会了。是端王失仪,臣妾已严词斥责。日后定当谨言慎行,远离一切是非。”
#夏侯澹 “远离是非?”
夏侯澹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迫。
#夏侯澹 “未央,你既然选择了这座皇宫,选择了皇后之位,就该知道,从此以后,你本身就是最大的是非。”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上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夏侯澹 “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朕的耐心有限。”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随即收回。
#夏侯澹 “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回你的凤仪宫去,没有朕的旨意,近期不必出来赏花了。”
说罢,他不再看她,拂袖转身,明黄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御花园的层层花木之后。
花园里的牡丹开得正好,娇艳欲滴。她轻轻抬手,折下了最初触碰的那一朵,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松开手,任由那朵牡丹飘然落地,被风卷着,滚入尘埃。
夏侯澹回到养心殿时,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将赵未央留下的那方绣帕狠狠掷在地上,一脚碾过,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对着殿外沉声吩咐。
#夏侯澹 “来人!给朕查!查赵未央与那夏侯泊的过往,一丝一毫都不许遗漏!”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夏侯澹焦躁地踱着步,龙袍下摆扫过冰凉的金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过两个时辰,暗卫便将查到的结果密呈上来。夏侯澹展开密报,目光扫过那些字句,脸色瞬间由阴转铁青,捏着密报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咔咔作响。
#夏侯澹 “谈婚论嫁……竟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夏侯澹猛地将密报摔在案几上,纸张散落一地,他怒极反笑,声音却带着淬毒的冷冽。
#夏侯澹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这个赵未央,竟敢欺瞒朕到如此地步!明着是朕的皇后,暗地里却还念着旧情人,这是明晃晃地给朕戴绿帽子!”
他来回踱步,龙颜震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夏侯澹 “分明就是红杏出墙!把朕的后宫当成什么了?把朕当成什么了?”
他猛地一拍案几,上好的官窑瓷器震得嗡嗡作响。
#夏侯澹 “觉得朕性情温和,就看我好欺负是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腻了!”
夏侯澹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暴戾之色,口中不住地咒骂,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怒极的斥责,显然是被这桩隐情气得失了分寸。
就在这时,门外的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放着绿头牌的托盘,低着头不敢看夏侯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禀报。

“陛下该翻牌子了。”
夏侯澹正怒火中烧,闻言想也不想,目光扫过托盘,咬牙切齿道。
#夏侯澹 “要赵未央的!朕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见朕!”
公公身子一颤,连忙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回、回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说……说陛下近日心绪不宁,想来是不想看见自己,便让人把自己的牌子给撤下去了。”
#夏侯澹 “什么?!”
夏侯澹他猛地抓起案几上的毛笔,狠狠掷在地上,墨汁四溅,染黑了金砖。
#夏侯澹 “岂有此理!她一个皇后,竟敢擅作主张!”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焚毁一切,厉声喝道。
#夏侯澹 “行!撤得好!有种!这辈子她赵未央都别想再侍寝!朕倒要看看,没有朕的恩宠,她和她的旧情人,还能得意到几时!”
殿内一片死寂,公公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夏侯澹站在原地,胸膛依旧剧烈起伏,龙颜之上满是被背叛与挑衅后的震怒,那股怒火,怕是彻夜都难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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