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坊间流传能止小儿夜啼的送葬师!”这个名号,南荣徽音又双叒叕感觉微妙熟悉。
好像这个名号跟自己有所关联一样,不是一般的奇怪。
预想的结果与现实背道而驰,苏昌河揉手腕的动作顿了一瞬,漫不经心装作无事发生,继续揉捏。
“那你呢,芳名是甚?”
话音落下,猝然屏住呼吸,心跳在加速,时间如同绳子被人拉住,一点点变长、变慢。
本该水润粉嫩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字眼虚弱无力却又无比清晰落在耳朵眼里。
“小女子南荣徽音。”
南荣徽音。
南荣徽音!
不是芍药,不是芍药!
脑子一片混沌不堪,如同打结的线团,怎么都解不开。
同样带着期望且听清的苏暮雨比苏昌河冷静些。
名字可以改,像一些江湖人为了不暴露真名,基本会给自己取一个满意的别名或者外号。
甚至隐姓埋名、改名换姓之事屡见不鲜。
所以!
名字并不能代表什么!
思绪一转,主动自我介绍:“在下苏暮雨,不知南荣姑娘喜爱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
每次遇到这个问题,芍药都会吐槽,竭尽全力找机会让自己和昌河体会哪个更好吃。
虽说答案不在甜咸之中,但每次相处都是难得放松的时刻。
“甜咸豆腐脑不如麻辣、酸辣的好吃,一定要加折耳根才是灵魂。”
苏暮雨、苏昌河呼吸骤停,眼尾泛红,目光死死绞住南荣徽音弯成弦月的眼眸。
芍药也是这个吃法,一模一样!
“那你……”苏暮雨喉间干涩发紧,声线不受控制轻颤,“是不是不太爱吃太甜的糕点?
喜欢清新的茶水、菜肴,还喜欢每天晒太阳?”
南荣徽音面露疑惑,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注视着苏暮雨。
这简直是把“承认”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啊!”手腕忽的被箍紧,疼痛迅速炸开,她皱眉惊呼一声,“痛!”
低头望去,苏昌河骨节分明的大掌青筋暴起,透着一股锋利之意。
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略微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苏昌河,你把我弄疼了。”
挺正常的一句话落在苏昌河耳膜上,多了层撒娇、委屈的意味,别样勾人。
芍药恶作剧的时候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每次自己和苏暮雨都会上当,心甘情愿至今日也没后悔过。
“抱歉。”忙不迭卸去大部分力道,发现原本不算严重的痕迹此刻变得有些骇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了她。
“道歉说太多显得很没诚意。”南荣徽音的语气不似先前那么温和,宛若雪花花瓣边缘变得锋利,能割破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你对我造成伤害本应道歉,我没让公子你赔偿也算是我心善。”
“好,我赔偿。”
苏昌河冷不丁冒出这话,让南荣徽音:“???”
这人怎么瞧着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接着又听他说:“在下江湖飘荡孑然一身,唯有以身相许,从现在开始,我便是姑娘的人了。”1
蹲蹲,想看后续内容,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