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徽音款款上前。
每走一步,对方呼吸加重一寸,心脏的速度也提升一分。
驻足在他面前,扯下浴巾,盖在其脑袋上:“给我擦水。”
浴巾本来熏香了的,但在南荣徽音披上的那点儿时间,已经染上了她沐浴时用的梨花味的羊脂皂。
僵硬着手臂取下浴巾,双手捏着浴巾两端,颤抖的落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
她的肌肤比梦里的还要好,让他想到了小时候摸过的一样东西,是一块和田玉雕刻的核桃。
触手温润细腻,不知道和徽音比起来,哪个手感好。
腰肢也好细,和梦里一样刚好能握上。
“喜欢吗?”倏地,慵懒带着几分蛊惑的嗓音钻入耳朵眼里。
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喜欢。”
他知道她不喜欢被骗,他也不愿遮掩自己真实的感受。
倘若她接受不了自己真实的一面,到时再伪装也不晚。
仰起头直视那双微微弯着的眉眼,哑声问道:“那你呢?”
南荣徽音挑了挑眉,捏住谢征下巴,大拇指在嫣红的唇瓣上摩挲。
“看着还不错。”俯身凑到他耳畔,如同恶魔低语般吐字,“但不知道好不好用。
我也想知道你和李怀安、公孙鄞、随元青比起来,到底谁厉害。”
谢征不是君子,目光牢牢黏在距离不到半个手臂的粉团上。
放在腰肢上的手骤然用力,将人儿扯入怀中,跌倒在柔软的床上,再顺势翻身。
位置虽然调换了,可南荣徽音的气势不增反减。
伸手撩起一缕谢征散落在胸前的墨发,漫不经心打圈:“你就不怕我生气?”
“怕。”谢征脱口而出,“可你的嘴角、眉眼和眼神都露出细微愉悦。
你没有呵斥我的举动,纵容我贴近,你是同意我留下,对吗?”
南荣徽音没有说对还是不对,只点头“嗯哼”了一下。
谢征眼里迸发出剧烈的光芒,倾身盖在唇瓣上。
和谢征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的公孙鄞与李怀安见他子时还未归,便知道他被宠幸了。
他们五个人中,就只剩齐旻没被宠幸。
想来下次应该就会是他了。
事实跟两人猜想的一样,齐旻身体刚好,便迫不及待勾引南荣徽音,得逞了。
现在好了,五人为了每天晚上陪南荣徽音睡觉,那叫一个花样百出。
疼痛不已的南荣徽音直接定下规矩,一人一天,轮着来,然后她独自睡两天。
五个人直接老实了,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努力学习如何取悦。
又一个蝉鸣夏夜里。
樊长玉和南荣徽音唠嗑,问出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徽音,你什么时候成亲啊?”
南荣徽音以为自己听错了,再三确认才确定自己没听错。
“我没打算成亲。”
“什么?!”樊长玉惊得破了音,旋即又降下音调,“你没打算成亲,还和他们……
他们都有了肌肤之亲。”
“那又如何?”南荣徽音不以为然,“肌肤之亲男女都享受了。
再者,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成不成亲有什么关系呢?
再者,他们有五个人,你让我和谁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