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旻如此不可置信的样子,南荣徽音能理解。
“齐旻,你身上的毒我给你解了,接下来好好调养身体,我不喜欢皮包骨的身材,硌人得很。”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
对!
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会……
等等!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南荣徽音看过了自己身体,也才发现与肌肤相触的不是衣服,是被子。
耳尖“腾”的红了,忙垂下眼睑,不敢看南荣徽音。
南荣徽音嘴角不受控制上翘,抽身端起樊长玉端来的药:“来,喝药吧。”
见心上人要喂自己,齐旻半句话没说。
他们几个也不是没受过伤,但没得到南荣徽音如此温柔的对待。
尤其还是喂药这种亲呢动作!
一碗药下肚,苦涩的嘴里忽然多了一抹酸甜,是她喜欢吃的腌渍酸梅。
“你好好休息,我去弄补身体的药膳。”
齐旻乖乖点头:“好。”
本以为南荣徽音会就这样走了,没想到下一刻,唇瓣传来一触即分的柔软。
闹钟霎时一阵轰鸣。
徽音……
徽音刚刚亲了自己!
等他回过神后,屋内早就没了心上人的身影,一片静悄悄。
“咚咚咚——”
强劲有力的心脏撞击着胸腔,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外面的谢征几人围着南荣徽音,边抢着干活,边打听齐旻情况如何。
得知人是受了风寒引起的高烧,外加中的毒发作,心里有些复杂。
尤其是和齐旻从小一起长大的随元青,要说讨厌齐旻这个哥哥,是确实讨厌。
谁让他每天跟自己抢徽音的关注。
得知他差点儿死了,心里又有几分担心,不希望他就那么死了。
本想看着差点儿死了份上,在他修养期间便收敛些,可听到南荣徽音的话登时打消了念头。
“齐旻现在是个病号,他调养身体期间,你们少去打扰他,更别去刺激,知道了吗?
若是被我发现,哼哼——”
未明说的话,四人瞬间心领神会。
嫉妒宛若突如其来的洪水,从脚底一路淹至脖子,乃至还在上升。
“好!”默契地咬牙切齿挤出字音。
心里盘算着如何针对齐旻。
天气一日比一日冷。
齐旻在南荣徽音的照顾下,逐渐好了起来。
有人实在坐不住了,悄摸着来到南荣徽音房间。
正在沐浴的南荣徽音感知到有人闯入,并未慌乱。
飘在空气中的味道有些熟悉,鼻翼翕动,瞬间知道来认识谁。
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嘴角微勾,缓缓起身,抬腿出了浴桶。
拿起自制的浴巾披在身上,轻盈转身。
摇曳着身姿从屏风后走出,将准备往床上钻的男人逮个正着。
“哪来的这么大只老鼠?”
对方猛然抬头,将还沾着水珠的南荣徽音看了个全乎。
瞳仁巨颤,呼吸加重。
健硕的胸肌起伏频率加快。
熟悉的欲念冲击着堤坝,“咔嚓、咔嚓”,堤坝发出轻微声响,一条细小的裂痕在平整的石面又显突兀。
双手紧紧攥着亵裤两侧,耳朵、脸颊和脖颈好似煮熟的虾蟹,红得不像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人是发高烧,或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