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垂着眼睫,不敢看南荣徽音,视线死死盯在素色被褥上。
有种被戳穿小心思的尴尬与羞耻。
深吸口气,洋装镇定撩起眼皮直视对方带着几分戏谑的面庞。
“我想试试。”
简单的四个字道尽所有,可南荣徽音没有立马回答。
眼底漾起恰到好处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不软不甜,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恶劣。
她慢慢俯下身,只身着薄纱睡裙的肌肤在暖意融融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紧实的肩线上,力道轻得宛若鹅毛。
接着,指尖缓慢移动,一股强烈的酥麻窜向向四肢百骸。
李怀安僵硬的身体顿时一颤,紊乱且急促的呼吸骤然凝滞。
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眸底涌上汹涌欲色。
他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有细碎的雷在身上游走。
南荣徽音眼底的笑意扩大,指尖登时下移,掠过微微凸起的胸肌,恶劣向着显眼的粉色移动。
旋即按压住,力道一点点加重。
摩挲、掐扯,动作坦荡又放肆,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反倒像个拿捏住猎物心思的恶人,慢条斯理玩弄着。
看着他因为自己的动作,眼尾泛着薄红,睫毛震颤,眸中翻涌着滚烫的燥热和忍耐,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一片,心情甚是愉悦。
“没想到温润如玉、事事周全的李公子居然也有如此放得下尊严的时候。
你来,他们不阻止吗?”
她可不相信谢征他们会轻松放过靠近自己的每个机会,不知道他们又在玩什么花样。
李怀安呼吸粗重,开口的嗓音沙哑:“我运气好,赢了。”
“哦?”南荣徽音好奇,“怎么赢的?”
“我……”粉团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话音骤然断裂。
攥着亵裤的手青筋暴起,手心满是汗。
忙不迭调整好呼吸,继续说:“五局三胜,第一把我的剪刀赢了,第二把布,第三把剪刀。”
原来是石头剪刀布,呵,没想到他们也会玩这个,倒是没想到。
松开粉团继续往下,来到线条明显的腹肌上。
嗯~手感不错。
凑到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他发烫的耳廓,语调懒散。
“文槛想要留下来吗?”
李怀安嘴唇嗫嚅,“想”这个字不知为何一直在嘴里转悠,半天都吐不出来。
南荣徽音也不急,指尖顺着人鱼线继续向下,带着蛊惑的话语悠悠响起:“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文槛是个真诚的人,应该舍不得骗我,对吗?”
李怀安点头。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我想留下来,你允许我留下吗?”
话音刚落。
唇瓣传来和想象中一样的柔软。
清新宜人的花香好像变得更加浓郁,所有理智与克制如同紧绷的弦,猝然断裂。
小心翼翼、动作轻柔扣住她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吻。
外面冷风呼啸,谢征几人站在院中,望着映在窗棂上的两个身影,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好似破了个大洞。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几人拖着冰冷且僵硬的身躯,狼狈的回了房间。1
太有意思了——还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