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徽音继续看弹幕。
【我要是有这么个绝色美男陪在自己身边,肯定是昏君一枚!】
【徽音小姐姐的定力简直超出我的想象,换做是我,早就扑上去大口大口了。】
【其实我的除了随元青,剩下的四个人都是可以收下的,没必要全都拒之门外。】
【怎么能把随元青排除呢?天知道这俩有多好磕,我就爱看疯批为爱隐忍!不要拒绝随元青啊!】
【可能徽音小姐姐年纪小吧,其实爱情真的瞬息万变,不如趁着男的花期还在,大吃特吃。】
【那啥,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徽音随元青他们找来,像是训狗文吗?】
【靠!我一直找不到什么词形容,楼上说训狗我豁然开朗!】
训狗文吗?
没想到有人能猜中,倒是阅历丰富。
她不在乎随元青他们几个人的感情,可是做了伤害的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谢征他们不过是被连累而已。
就想有个网友说的,爱情瞬息万变,有些人爱之欲其生,不爱则欲其死。
甚至有些贱骨头他不爱你了,却不能允许你不爱他,所以——
不训好随元青他们怎么行呢?
况且这期间产生的情绪波动超大,比正常相处产生的情绪来得快多了。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她都凭着自己的心情对待几人。
忽远忽近、忽冷忽热,偶尔发发脾气,来点儿他们爱用的苦肉计。
今年第一场雪落下来,樊长玉做了暖锅。
热气在屋内腾升,气氛温馨和谐。
长宁给自家阿姐和南荣徽音各自烫了羊肉,最后才轮到自己。
蘸料每个人不一样,是自己调配的。
一入口,都露出满足的神色。
冬季的天黑得格外早,现在小院已经多了两间房,是谢征五人靠着自己的双手合力建造的。
待来年春季到来,继续建剩下的三个房间。
毕竟几个大男人住一起,总有一点儿事不太方便,怪尴尬的。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洗漱好的李怀安怀着忐忑、紧张的心情蹑手蹑脚来到南荣徽音房间。
藏好鞋子,钻入床上咕蛹两下不再有动静。
听到房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如擂鼓的心跳声在耳边仿佛不受控制,想要跳出胸腔。
很快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在宽衣。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乱了,手心开始变得黏腻。
下一刻。
黑暗被光明替代,眼睛本能的眯上,待适应后才缓缓睁开。
他看见南荣徽音站在床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抿了抿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南荣徽音打破这份安静:“文槛,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我……我是来暖床的。”手指紧紧捏着亵裤,一颗心高高悬起。
她会生气吗?
会把我赶出去吗?
“哦~~~”南荣徽音居高临下、饶有趣味欣赏李怀安的小表情。
“暖床需要把衣服脱干净吗?”目光在那有着胸肌、八块腹肌的精瘦体格上来回游移。
嘴角一点点上翘,心底涌上想要触摸的念头,且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