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太傅垂眸惋惜叹息。
倘若符箓还有,或许可以试着仿画,万一有用呢?
“那个……”樊长玉犹豫了几息,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箓,“我这里有一点点。”
怕李太傅全部要去,飞速给他,以及李怀安各自分了一张,又忙不迭把剩下的三张收起来。
“这个符纸的效果很好,只要随身携带,那些丑东西就不敢靠近,切记不要沾水。”
看着人姑娘肉疼地分出保命符纸,李太傅心情很复杂。
南荣徽音封妃一事,他在朝堂上沉默不语,没有帮其说话。
现在却需要她给别人的符纸保命,多讽刺啊!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的。
李怀安望着手里的符纸出神,最近几日忙着和众臣对峙,让皇帝放南荣徽音离宫。
先帝带着那个阴晴不定的娆姬出现,可千万不要发现她!
万一先帝看上了,丧心病狂想要杀了她,将其留在身边……
不!
不行!
不能这样!
他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用力摇头驱散脑海里的画面,眼底漫上焦灼。
也没别的说的,李太傅叮嘱樊长玉带着妹妹不要乱走,一日三餐会有小厮送。
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即可。
待人走了,房门重新关上,李太傅发现自家孙儿心不在焉,以为他担心先帝出现的事。
“文槛,发生这样大的事,慧远大师肯定知晓,他是皇家住持,不可能对皇室袖手旁观。
你向来写得一手好字,画的画也不错,趁着这三日,你仿画符纸。
如果可行的话,这场劫难,咱们李家或许能平安度过。”
他就只有李怀安这么一个聪明的孙子,自然得想办法保护好。
先帝说送一名子女,但没说直系还是旁支,也许可以试试。
有这个想法的不在少数,甚至算得上大多数。
所以那些从未受过重视的竖子庶女,突然被父亲“重视”起来,心里别提多高兴。
直到三日后,被送入皇宫,她们才知晓自己是被抛弃的棋子。
有人受不了这个刺激,又哭又笑,嘴里喃喃着“为什么”。
百官们依旧上朝,但龙椅上没有半个人影。
等了半晌,等来了个小太监。
小太佝偻着身子,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奉陛下之令,请各位大人跟随小的移步。”
这个陛下,众人想到的是先帝。
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与难受,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众人来到御花园的一片宽阔空地上。
就在不远处,站着的是他们亲自送进宫的女儿。
其中有个鹤立鸡群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先帝的儿子,当今圣上齐昇。
而先帝坐在凉亭里的美人榻上,怀中抱着衣衫滑落,露出酥肩的娆姬。
众人齐齐别开脑袋,看向其他地方。
看在眼里的先帝眉宇间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各位爱卿,你们肯定也很疑惑朕让你们过来做甚,放心,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并且永生难忘!”
先帝垂下眼睑,娆姬瞬间心领神会。
款款坐起身,撩起衣衫将肩膀遮住,摇曳着身姿上前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