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先帝一起出现,挽着手臂的娆姬伸手柔柔贴在胸口上。
染着鲜艳红色的丹寇的纤纤玉指一下又一下轻抚,娇媚的声调也随着动作而出。
“陛下~他是您的血脉,想想您的计划,不要因为一件小事坏了大事~”
“哼——”
先帝冷哼一声:“多谢爱妃提醒,那就留他一条小命,不能浪费。”
手臂轻挥,齐昇蓦然摔出去,脑袋磕在殿内的石砖上,直接晕了过去。
大臣们听见先帝和娆姬的话,官袍下的小腿肚只打颤,堪比筛子。
细密的汗珠争先恐后从额头冒出,汇聚变大,顺着额头向下滑落,砸在地上。
后背一片冰凉,不用看也知道衣服被汗水浸湿,而且很大一片。
高台上先帝拨开娆姬的手,气势凛然掀开衣摆,霸气侧漏坐在龙椅上。
摸着椅臂,红色眸子浮现怀念。
多少年了,他离开这把龙椅多少年了!
好在现在又回来了,只要计划成功,他就可以永生永世坐在龙椅上!
到时候,一统天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眸光轻转,居高临下睥睨着下方的众位大臣,低声道:“各位爱卿,三日之后,选出你们家的一位孩子送入皇宫。
谁若敢反抗,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每一个字音清晰无比,却又裹挟着让人灵魂也觉得冰冷的寒意。
直觉告诉他们,先帝乍然出现不是好事,说不定是什么浩大劫难。
送,不知道子女会面对什么。
不送,他们可以肯定全家上下都要被先帝算账!
金銮殿的气氛愈加压抑,好似每个人身上都压着几座大山,让人喘口气都觉得困难。
见他们不说话,先帝大概能猜出众人在想什么,不过关他什么事。
“退朝吧,各位爱卿回去早些挑选好子女,好好道个别吧。”
好好道别!
大臣们眼前一黑又一黑,自己的猜测在此刻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悬在头上的皇权之剑让众人不得不行礼:“臣等遵命!”
先帝嘴角勾起浅浅的得意弧度,带着娆姬离开了金銮殿。
下朝后,百官家里上演着同一幕。
震惊、恐惧!
他们不明白先帝让送子女入宫干嘛,但从先帝说的话推断,极有可能是去送死。
毕竟当今圣上可是先帝的儿子,他都能薄情寡义、冷心冷情想要杀死。
李太傅让自家孙儿把樊长玉两姐妹叫到书房,没有铺垫,直奔主题。
“樊姑娘,你是和南荣姑娘一起的,你可知要如何将那些魑魅魍魉除掉?”
心里忐忑、紧张的樊长玉抠着手指的动作一顿,惊讶地抬起眼眸。
“李……李大人,您是问我吗?”
李太傅耐心地点头:“没错。”
下一刻,樊长玉小脸皱成一团,不太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李大人,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徽音会玄术,给的符箓超级好用,但是现在徽音不在,我也没办法。”
对于符箓的好用,李怀安可是体会过:“祖父,樊姑娘没说错。
徽音给的符箓确实好用,只是先前在魑魅魍魉老巢,她给我们符箓在那里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