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在传你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说不定以后还要将宁娘也克去与你爹娘……”团聚。
“啪——”
“闭嘴!”
最后两个字被樊长玉用了十足力道的巴掌困在嘴里,同时还有南荣徽音冷咧的声音。
宋砚的的脸被打得歪向一旁,定定不动。
宋母见自己儿子被打了,怒火中烧地站起来,满脸心疼捧住自家儿子脸。
“砚儿,你没事吧?”强忍着疼痛开口,但口齿依旧模糊不清,好在能勉强猜出来。
见自家儿子一动不动,心里更加着急,转身上前抬手扇过去。
没曾想。
巴掌还没落下去,手腕登时被樊长玉牢牢禁锢住,眼神冰冷得似乎带了刀子。
心头那些火如同被凉水浇灭,可她还是梗着脖子,回盯着樊家丫头。
“你……你要是敢打我,我……我就告你殴打长……长辈。”
樊长玉看见眼前这个外强中干,明明害怕却还要佯装的妇人,只觉得无可救药。
“宋大娘,你们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家接济的?
宋砚读书的束脩,每一吊钱都是我家卖猪肉攒下的。
你不喜我,正好我也不喜你!”
抓起宋母的手腕高举,侧身面对着南荣徽音和公孙鄞等人,朗声道:“今儿个又请大家做个见证。
我,樊长玉今日正式和宋家宋砚退亲,从此河水不犯井水,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又转回身松开宋母手腕:“宋大娘,你现在把聘书拿出来交换,然后带上你的东西离开我家。”
一听樊长玉要赶自己走,宋母哪还敢摆架子。
立马换了副姿态,低声道:“长玉啊,伯母也是一时昏了脑子,咱不退亲啊不退亲。”
“哟~”南荣徽音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的嗓音一起:“现在不想退亲了?
先前不还摆婆母的谱吗?
怎么现在不摆了?
是不爱摆了吗?
现在知道跟人好好说话了,之前干甚去了?”
目光不动,侧头跟樊长玉说:“长玉,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你要是心软,日后指不定让宋砚母子找到机会给报复回来。”
宋母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一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一声颤颤巍巍指着南荣徽音:“你……你……”
啊啊啊!!!
都怪这个狐狸精!
如果不是她在这儿拱火,樊长玉怎会主动退亲,她怎会拿捏不了!
南荣徽音笑眯眯的轻轻握住宋母手指,柔柔给蜷起来,顺势往下包裹着,暗暗用力下压。
宋母气得没啥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把她手臂按下去。
“大娘啊,瞧您脸色不太好,不如这样,你告诉我聘书放在哪,我和长玉去拿就可以了。”
宋母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也不想说。
现在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樊长玉和砚儿退亲。
回去没有煞气保护,她二人只能战战兢兢过日子。
南荣徽音一眼看出宋母的小九九。
嘴角弧度又扯大几分,笑得更加灿烂,声音也更温柔:“大娘是想不起来了吗?
没事,我和长玉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