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姐超度,小人来世再报答小姐超度之恩。”
他本是瑾州人,与爷爷相依为命,自爷爷去世后便入伍从军。
或许老天奶可怜他,不仅成功入伍,还被选去了谢家军。
死后清醒着飘荡了一段时间,后来变得浑浑噩噩,所有事和人都记不得。
误入寒星林后,不知怎的附身在花身上,从此花就是他,他就是花。
如果不是这位姑娘的话,他怕是永远都不会清醒过来,永远也无法离开这里。
“报答就不必了,下辈子你过好自己一生就够了。”
啧~
这些古人动不动就喜欢说来世报答,就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台词吗?
不知道南荣徽音在心里吐槽的少年只觉得自己运气好,遇到了如此好的人。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来世不管做牛做马都要报答。
身影彻底消失,南荣徽音收起木鱼套件,唤道:“来人,伺候笔墨纸砚。”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温暖的光线跟着魂灵一起进屋。
等墨研好,南荣徽音让人去端点儿点心和水果来。
趁着这个时间,酷酷把记下来的信息按照自己的理解写好藏起。
等端着东西回来,边吃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魂灵眼神茫然,呆兮兮地摇头:“回姑娘,不知。”
第一次向伺候自己的魂灵问话,南荣徽音丝毫不抱希望。
结果也正是如此。
挥挥手:“下去吧。”
看着魂灵后退着离去,目光从敞开的房门眺望,虚虚落在纷飞的雪花上。
不知樊长玉和谢征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收到有用的信息。
殊不知樊长玉她们的动作被李管家一一看在眼里。
觉得此处是它们的地盘,樊长玉这些活人泛不起什么风浪,就由着她们折腾。
东升西落,月沉日升。
南荣徽音用过早膳去了樊长玉家,好巧不巧碰到了想要去寻自个儿的谢征、公孙鄞和李怀安。
几人在樊长玉家落座。
没有先寒暄把气场热起来,南荣徽音直接问道:“怎么样?
有收获吗?”
樊长玉失落摇头:“抱歉啊,徽音,我和浅浅已经尽力跟它们说话。
但它们从头到尾一副眼神茫然,呆不愣登,只知道说不知道。”
公孙鄞无奈叹息一声:“我和谢征也一样,口水说干了,也没得到有用的消息。”
李怀安默默听着,从对话里得知他们似乎有了办法,正在行动。
若不是今儿去找南荣徽音,路上遇到一起过来,想必自己还不知晓此事。
南荣徽音余光瞥了几眼李怀安,安安静静,没有质问,倒是个情绪稳定,拎得清的人。
“没关系。”收回目光,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拖着脸颊,“我有新线索。”
‘新线索’如同一颗丢入水中的石头,掀起巨大波纹。
公孙鄞眼睛发亮,惊呼出声:“真的?!”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南荣徽音,面上无比期待。
南荣徽音轻点头“嗯”了声:“皇上把承德太子关起来了。
抓我们来,只为中元节献祭,复活于世。”
几人又惊又疑惑,脑子飞速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