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个我干哪儿来了?】
【南见月怎么一身……古装?她不是在台上表演吗?】
【不是,他们上台表演直播突然黑了,好不容易重新看到画面,怎么换场景了?】
【先来的兄弟姐妹们,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都是刚来的,还是看看再说吧。】
【新旧交融,于日蒸蒸,于月沉沉,因果相交,孰鬼孰人,乱世无幸,皆沉!】
【那个大红加粗的评论装什么文化人和神棍呢!!!有毛病吧!】
弹幕刷新得很快。
悬浮于半空,无人瞧见。
还不等南见月回应冬絮的话,冬绢端着东西回来了。
“我还没进门,就听到你大嗓门嚷嚷了。”
冬絮回头一瞧,起身把美人榻旁边小桌上,多余的东西给腾走。
又给冬绢搬来凳子,和自己挨着。
两人先后坐下,南见月百无聊奈问了一嘴:“晚膳吃甚?”
冬絮侧头,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冬绢,脸上写着“好奇”两个大字。
冬绢心下笑了笑,温声道:“是小姐你的爱吃的凉拌三丝、白玉圆子、当红炸子骨与一道面药汤。”
“辛苦他们了,这月厨房的人每人加5大洋赏钱吧。”
“是,小姐。”冬绢犹豫半晌,还是问道:“小姐,恕冬绢多嘴。
老爷与夫人怕是决意已定,要将您与四小姐一同嫁给贝勒爷。
这贝勒爷……您还是要尽早做打算。”
说起这个,冬絮登时怒气丛生、横眉竖眼:“贝勒爷压根儿不是良婿!
蓉城谁不知贝勒爷是个浪荡子弟,三天两头传出为谁谁谁一掷千金。
更可恶的是!”
“啪——”
情绪上头一巴掌拍在自个儿大腿上。
冬绢与南见月听着都疼,偏偏冬絮神情没丁点儿变化。
不由得有些佩服。
“这贝勒爷纳了好几房姨太太近府,听说都很受宠!
到时候四小姐与您一起嫁进去,怕是跟着她们一起欺负,好坐上那正头娘子位置呢!”
南见月怕冬絮气坏了。
忙取了块点心交给冬绢,看着她合不上的小嘴堵上了,才慢慢悠悠开始顺毛。
“爱新觉罗恒启,是什么人,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冬绢在心里点头。
确实,小姐在回南府前两年,便知晓这位贝勒爷人如何。
梅老夫人私下找过现如今掌家的夫人商议退婚,谁知贝勒爷咬死不同意。
否则也不会有前些儿个家宴的事。
“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不是不能,反击。”
冬絮眼睛倏地一亮:“小姐,你终于想通了,准备反击!”
南见月无奈笑了笑。
冬绢掩嘴咳嗽两声,投去一个眼神,示意她收敛下自己表情。
冬絮微抬下巴,“哼”道:“这儿又没外人,传不到贝勒爷耳朵里。”
冬绢忍不上闭眼扶额。
对她实在没辙了。
南见月嘴角挂着浅笑,弯着眉眼,好笑地轻轻摇了摇头。
“冬绢,后日你去,城中采买东西,悄悄去找,报社。
让他们……知道了吗?”
冬绢眼儿晶亮,忙不迭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