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说南府大小姐回到南府待嫁嘛,这瞧着怎么像是出城去?”
“我听我家二姑的儿子的女儿的相好的二姨说,南府大小姐不同意贝勒爷娶她妹妹。”
“等等 ,贝勒爷娶南大小姐的妹妹?贝勒爷不是和南大小姐有婚约吗?”
“好像是说南大小姐身体不好,又不能生育子嗣,要在同一天娶二女,让这妹妹照顾姐姐。”
“哎哟~南大小姐的妹妹不就只有南府的四小姐,南玉珠小姐嘛~”
“那可不,这玉珠小姐可是顶顶儿善良的在世活菩萨,每日都派人给乞丐施粥,竭尽全力给他们安排伙计呢。”
“那南大小姐简直太不识好人心了,照我说,就不该管……”
马车上的冬絮、冬绢伺候南见月在马车上睡下。
靠在车厢上想着放松放松。
没曾想听到街上有人大声议论,还传到了马车上。
冬絮咬着后槽牙,脸颊气鼓鼓地掀开车厢小窗帘子。
一眼望去。
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皆有。
甚至有的人见她探着个脑袋,还拿手指指点点,胸腔顿时上下剧烈起伏。
冬绢赶忙把帘子放下,掰正冬絮身体,握着她的手。
“你呀你呀~怎就专爱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呢?”
冬絮扁着嘴,蹙着眉,不服气又委屈:“明明是那些人太过分了。
不知内情就胡说八道!”
冬绢觉得有些好笑:“那你能怎么着?
打一顿?
骂一顿?”
冬絮眼神闪烁。
她确实有这个想法。
但她才不会承认,梗着脖子看着冬绢眼睛:“小姐说过!
自身不强或周遭不利于自己,就暗中积攒力量,提升自己!
不是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虽然不是君子,是小女子,好歹也还是有点儿脑子的。
哼!
冬绢抿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胸腔不轻不重震颤,肩膀肉眼可见颤抖,深呼吸好几次,才平稳下来。
一撩眼皮,猝不及防对上冬絮哀怨的小眼神。
脸上写着“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表情。
“嗯~我们冬絮真棒!”冬绢把脑袋靠在冬絮肩膀上,享受这短暂的安宁。
冬絮也没推开好姐妹。
尾音上扬,轻“哼”道:“你也棒,我们小姐超级超级超级棒!”
冬绢笑着“嗯”了下。
后面没在找话题,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
马车摇摇晃晃,从热闹的城中来到人烟稀少的郊外大道。
车轱辘声传出一定距离,后面装载着行李的板车不疾不徐跟着,形成一条不长不短的尾巴。
金乌逐渐西沉,湛蓝的天空开始铺上粉橙黄蓝紫。
赶在彻底被暮色吞噬前,一行人到达了庄子进出口。
负责庄子的管事来得不早不晚,刚好迎接到这位大小姐。
不等他打招呼,冬绢已掀开车帘。
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李管事,时间也不早了,烦您上车带路。”
李管事得体答应。
手撑着木板,双脚用力跳跃、旋转,迅速坐稳。
车夫当即催动马匹行走。
走了半盏茶。
来到一处不算大的宅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