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下午。
南见月如同破布娃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晚饭时间快到了,女仆来敲门。
瞧见是飞宇少爷来开的门,两人把头低得更低了。
不等她们开口,飞宇的声音钻入耳中:“把饭送到房间里来,明儿早午也是一样。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南小姐有事。”
说到这儿,低低嗤笑一声:“如果是吴司源或谢辛序这两位客人问起,就说南小姐在研究妆容。
还要为明晚的活动好好休息,多做一点儿设想,让他们也是如此。”
“是,飞宇少爷。”两位女仆异口同声答应。
飞宇又说道:“如果林小姐找你们问我,就说不知道。”
“是,飞宇少爷。”两位女仆再次齐声回应。
飞宇挥挥手:“去吧。”
两位女仆后退着离开房间。
果不其然。
飞宇交代的回答都用上了。
至于吴司源他们和林妤相不相信,那就不管她们的事了。
南见月被两位女仆伺候着把饭吃下去,飞宇又开始新一轮的蹂躏。
圆脸女仆拿着食盒还回厨房,被走廊的吴司源和谢辛序拦住。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可是需要帮助?”
吴司源面无表情问道:“我们有事找南见月,你去通知一声。”
女仆微微弯着腰,帽沿将低着的小脸挡得严严实实。
“抱歉吴先生,南小姐晚餐后要开始研究妆容,特意交代我们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
南见月对待事情确实认真,也很有一套自己的想法。
尽管现在想见她,但也怕打扰了她的研究,然后生气断绝本就脆弱的关系。
吴司源同谢辛序对视一眼,双方顿时都心领神会。
女仆顺利离开了。
而林妤自从入住镇长家后,每晚都在飞宇的拥抱中入眠。
今晚冷不丁一个人,很是不习惯。
不过她向伺候飞宇的女仆问了,说他在为自己准备惊喜,便轻轻揭过了。
翌日。
早午餐吴司源他们还是没见到南见月,都不免升起一股担心。
想着晚饭若是还见不到,就要进去找人了。
好在用晚餐她出现了。
如以往那样,南见月淡淡的打招呼,说了两句就开始进入食不言寝不语。
反倒是飞宇,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吸食精气了。
晚餐过后。
吴司源他们开始换衣服。
换好跟着镇长一家人前往活动场地。
还是办篝火晚会的地方。
镇民们搬着凳子已经排排坐好,就等看戏了。
最后一缕光线消失在暮色中。
“锵锵锵——”
铜锣声清脆利落。
《缠金枝》正式开演。
一个个表演者鱼贯而入,找到周副镇长交代的,属于自己的位置。
一段咿咿呀呀戏曲开场。
吴司源却听不进去。
几人表情如出一辙,仰着脸,瞪大双眼呆呆望着高空上的两轮红色圆月。
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月亮,而且还是红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很不正常。
刚冒出想逃的念头,一阵风吹来。
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台下看戏的镇民身边突然多了好多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