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愈来愈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到后背贴着的高大身躯能明显感受到。
“宝贝儿~你怎么在发抖啊?”明明是关怀的字眼,语气偏偏透着一股兴奋。
飞宇缓缓转过南见月脑袋,偏着低下去。
人儿面色苍白如纸,两行泪痕不间断又泪水从眼眶滑出。
滴在手腕上溅成更细小的泪珠,飞至不方向。
有些还没等落地,在半路被房间内的热气蒸发。
也有少数幸运儿成功落地,但也惨烈,不是七零八落就是被隐入吸收。
那双漂亮、充满灵气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如坠落的星辰。
“它们在跟你打招呢~宝贝儿~”飞宇笑得更加得体灿烂。
掐住下巴的手缓缓抚上脸颊,指腹在细腻的雪肤上漫不经心摩挲着。
“你可以和它们打好关系,说不定见到它们的时候,需要人家帮忙呢。”
那旧掉的铁链“啪嗒”一声脆响,断裂成两半。
眼泪在这一刻如同开了闸口,争先恐后往外奔涌。
南见月倏地抓起抚摸自己脸的手臂往下拽,头前伸,一口银牙精准且凶狠咬上去。
“嘶——”
飞宇低声痛呼,脸上的笑意瞬间收起,剑眉紧皱起来。
接着。
熟悉的味道飘入鼻尖。
一直禁锢着纤细脖颈的大掌猛然手里,手臂上的痛意稍稍减轻。
再用力抽出,他瞧见被咬的地方涓涓冒出鲜红液体。
“呵——”
掐着脖子的手转变成拽头发,把南见月往床上拽。
她没有反抗。
就连头皮的痛也只是蹙起眉头。
平静得宛若认人摆弄的木偶,任由飞宇处置。
短暂的失重感袭来,重重摔在床上。
不等她喘口气,飞宇只穿着扣子没有口到顶的衬衫,跨坐在自己身上。
空气再次稀薄起来。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眼神阴鸷、沉凝、轻蔑。
“知道不乖的猫儿会被怎样吗?”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温和,“会被狠狠折磨。
你说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猫儿明晚还能登台吗?
如果吴司源和谢辛序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一天一夜,他们会怎么看你?”
南见月眼珠动了动,勉强扯了扯嘴角。
飞宇暗自卸了点力,她贪婪大口呼吸着。
不大一会儿,感觉自己终于缓了过来。
“那你把我杀了,看明晚的《缠金枝》演不了,你和林妤会不会顺利结婚。”
周副镇长主动来镇长家邀请她们出演,不会是什么小事。
飞宇微眯起眼睛,手指缓缓收拢,那股呼吸困难的感觉重新席卷而来。
这个女人,为何就不能像林妤那样乖乖听话,接受自己的宠爱呢?
一而再再而三挑战自己,是觉得他脾气太好吗?
“撕拉——”
盘扣应声绽裂,裁剪考究的旗袍变得摇摇欲坠。
在暴力下,几次便陨落。
“难怪吴司源、谢辛序那么着迷,原来美人儿身材如此好。”
南见月闭上眼,不想看见飞宇那满是玉色、垂涎、占有欲的眸子。
飞宇余光瞥了眼,开始行动。
落地窗窗帘没有拉上,它们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评几句,充当气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