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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40

综影视:白月光她总是淡淡死感

白鹤淮愣住了。

娘亲?

团团会叫苒苒……娘亲?

这个,她还没教。

她转头看向云安苒,发现她的苒苒也怔住了。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泛着淡淡的柔光,像是月光照在湖面上,温柔又缱绻。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微微低着头,看着神灵花中那团光团,侧脸的线条温柔得不可思议。

白鹤淮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苒苒此生,当是要与她最相配。”

当时只是胡思乱想,可此刻看着苒苒这副模样,那念头却愈发清晰起来。

谁说女子不能与女子相配?

她白鹤淮,偏要试试。

云安苒看着那团光团,看着那团小小的、正在轻轻浮动的生命,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像是看见了某个遥远的、无法触及的未来。

“团团。”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那光团浮动得更欢快了,像是很高兴。

“娘亲……娘亲……”那软软的声音一连唤了好几声,奶声奶气的,像小奶猫在撒娇。

趁这功夫,白鹤淮又不经意的悄悄往前凑了凑,离云安苒更近了些。

那股淡淡的冷香钻入鼻腔,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勾了勾云安苒的下巴。

那动作很轻,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可她的心跳却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云安苒被她这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她。

“阿淮?”

白鹤淮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一虚,那双眼眸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面镜子,能照见她心底所有见不得光的念头。

然而,白鹤淮却强撑着没有收回手。她看着她,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看着那挺翘的鼻尖,看着那浅淡的唇色——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黏稠。

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苒苒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近到能看见那眼底细碎的光点,近到能闻见那股淡淡的、似有若无的冷香要延着风向蔓延。

她顺势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云安苒的脸颊,她的手指顺着下巴往上,轻轻抚过,触感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春日里初绽的花瓣,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苒苒,”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你皮肤真好。”

云安苒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又强撑着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哈哈,果然,勾引这事还是得让苏昌河来做。)

“阿淮?你又闹。”

她说着,抬手轻轻推开白鹤淮的手。那动作很轻,没有什么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纵容。

白鹤淮的另一只手却顺势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抽回去。

“没闹。”白鹤淮轻声说,手指又往下移了几分,轻轻抚过那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浅淡的唇边,“就是想摸摸你。”她的指尖在唇边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不敢停留太久。怕自己会忍不住。

云安苒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

可那只手,却没有再抽回去。

白鹤淮心里一喜,立刻得寸进尺。

她握着那只手,轻轻摩挲着那纤细的手指,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然后,她松开手,转而揽住云安苒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

白鹤淮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云安苒颈边。

那股冷香更浓郁了,混着淡淡的阳光气息,让人沉醉,瞬间充盈了她整个胸腔,从鼻腔到肺腑,每一寸都被那清冽又温柔的香气浸透,像在品味什么珍馐,整个人都软得快要站不住。

顶级过肺。白鹤淮满足地叹了口气。

“阿淮……”云安苒被她这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她的肩,“你这是做什么?”

“闻你。”白鹤淮理直气壮,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你身上好香。”

她继续埋在云安苒颈边,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胸口不经意间与云安苒的胸口相触碰,那温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砰砰砰——心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忽然很想跪下来。

跪下来求自己,不要这么喜欢苒苒。

可跪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更喜欢了。

喜欢得发疯。

喜欢得想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只求她多看自己一眼。

喜欢得想——

“阿淮。”云安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几分担忧,“你没事吧?”

白鹤淮深吸一口气,终于从她颈边抬起头。

眼眶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为什么她就不能是个男的呢?

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娶,她就不能,难道就因为她也是女子,所以她就不能娶妻吗?

这叫她如何能释怀,如何能不争?

“苒苒,”她轻声说,“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团团会说话了,我是她唤的第一个干娘。我高兴。”

云安苒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那点无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纵容。

“傻阿淮。”她轻声说。

白鹤淮听了,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傻就傻吧。

反正苒苒吃这套,苒苒宠她。

她松开云安苒的腰,又凑到神灵花前,对着那团光团说:“团团,干娘跟你说哦,你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你以后要好好孝敬她,知道吗?”

那光团轻轻浮动,像是在点头。

“还有,”白鹤淮继续说,“干娘也会一直陪着你们。不管发生什么,干娘都在。”

她说着,转头看向云安苒。

阳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那双认真的眼睛。

“苒苒,你放心。”她一字一句,“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团团。永远。”

那时她看她,眼底是如此坚定、如此温柔,仿佛永远这个词是理所当然的,合该为她们而造。

“好。”她轻声说,“我知道”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白鹤淮这才满意地笑了,又转回头,继续对着团团絮絮叨叨。

云安苒站在她身侧,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淡淡的孤寂,悄然散去。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可她知道,时间不会停。

那些离开的人,终究会回来。

而那些即将到来的,谁也无法预料。

她抬起头,望向院墙外的天空。忽然想起了一句诗——“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她,就是那只蜉蝣。短暂,渺小,转瞬即逝。

可即便是蜉蝣,也有蜉蝣的活法。

即便是过客,也有过客的使命。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她,要在这小小的世界里,种下一颗种子。一颗能让黑暗里挣扎求生的人,看见光的种子。

哪怕,这颗种子要用她的因果来浇灌。

那又如何?

她本就是过客。既然来了这一遭——总要留下点什么。

她觉得,这样也好。

聚散不由你我。

可聚的时候,就好好聚。

散的时候,也不留遗憾。

一缕金光落入凡尘,照亮了她嘴角那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温柔,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悲悯的东西。

可更多的,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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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节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