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羊羊最后被狸纱喊了出去,而诊所内雪攸宁抿唇尴尬地看着狸纱。3
作者你终于复活了
嫂子,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你想亲自去喊喜羊羊回来吗?
嗯,当然。

狸纱忽然严肃,望着雪攸宁的眼眸,似乎想要将她看透。

攸宁,你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失忆?
为什么这么说?


排斥反应很强大的,你忘记了喜羊羊,那么当你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异常反感。

但你没有。

还有,我不太相信什么命中注定。

所以你不需要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糊弄我。
雪攸宁讶异于她的直白,却也神色认真地思索着。
我不太清楚其中的因果,但是喜羊羊身上有一种很强的磁场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想靠近他。


那你也应该明白,或许这种磁场只是存在某种药物作用的影响。
雪攸宁溅开涟漪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狸纱,她的呼吸似乎都放慢了,半晌过后,雪攸宁才回神,长睫颤动,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她勾唇,低低笑了一声。
嫂子,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直在阻止我和喜羊羊亲近。

灰叔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难道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吗?但是这并不代表狼和羊没有可能…


攸宁。
狸纱轻轻唤了她一声,嗓音染上几分无奈。

我们身为长辈的,或许会教给你一些道理和价值观,但是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去干预你想做的事情,因为,你是一个单独的个体。

感情这种事情确实会让许多人趋之若鹜,但也会让他们陷入迷途。

而且,你还小。
我不小了,嫂子,我快成年了。

我可以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毕竟我的前半生大多数时候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狸纱的唇角扬起,笑意轻浅得像落进风里的月光。

所以,你看,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忘记喜羊羊呢?

一旦提起有关他的事,你总是这么应激。
雪攸宁也反应过来自己被狸纱挖了个坑,并毫无所觉地跳了进去。
……


攸宁,你的演技很好。

但是感情,很难伪装。
…其实我也记起来没多久。


那我们更应该聊聊这个问题了,不是吗?
你们都不想我和他有太多牵扯,但我不会放弃的。


那我们等等好吗?等你真正明白了感情这种东西对你意味着什么,你也能够想明白自己对喜羊羊究竟是仰慕还是喜欢,我们再进一步打算,因为执念这种东西,也会让你辨不清自己的感情。
没有时间了。

她垂着眼,长长的白发垂落肩头,像一捧被月光冻住的雪,微微发颤。
那双澄澈如深海的蓝眸里,往日的清亮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雾霭,混着化不开的低落与压抑。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揉碎,一字一顿,却字字沉在心底:
我们没有未来了,拿什么做打算。

一旁静立的狸纱,目光落在雪攸宁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那双深邃幽蓝的眼眸中,又落在少女苍白憔悴的侧脸,满心不忍,喉间微微发紧。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终究只是轻轻阖了阖眼,一言未发。
“叩叩叩”
“狸纱医生,你在吗?”
沉默被一阵焦急的喊声打破。
雪攸宁率先上前打开大门,一个探险者带着自己受伤的伙伴满身狼狈地立在门口。
狸纱只得恢复神色,为两个探险者忙活起来。
反倒是雪攸宁看着狸纱的背影,眼神凝滞了半晌,而后才看着狸纱的背影淡淡开口。
嫂子,我想出去一下。


好,注意安全,把喜羊羊他们都叫回来。
雪攸宁轻声应下,推门而出。
而等待狸纱救治朋友的探险者看了一眼雪攸宁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

怎么了?

狸纱医生,那个姑娘有点面生,是你的亲人吗?
狸纱的指尖还悬在输液瓶上,闻言动作微顿,垂着眼沉默了片刻,喉间才低低溢出一个字:

嗯。
顿了顿,又补了句。

我们是亲人。
阿穗摸着脑袋,颇有些担忧。

小姑娘最近还是不要跑出去吧,这两天我们这一层来了个矿石暴君,脾气可差了,那些矿洞也全都被他霸占了。

搞的好多探险者都心慌得不得了,出门都胆战心惊的。

矿石暴君?

是啊,狸纱医生你不知道吗?

虽然我也没见过他本尊,但听说那位矿石暴君性情不定,手段十分残忍,所以还是不要去触霉头比较好,毕竟保命要紧…
与此同时,矿洞外。
雪攸宁看着几个探险者在洞口外踌躇不前,焦躁地跺着脚。
她不解地瞥了一眼,没太当回事,继续向矿洞内前进。
而不远处几个探险者的窃窃私语却精准地落入她的耳中。
“她是新来的吗?”
“是的吧?不然怎么这么胆大?居然敢直接闯进去。”
“啧啧啧,等会被矿石暴君发现,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快走快走,别管她,不然被待会波及到我们就完了。”
“唉等会,我好想认得那只狼,她好像挺厉害的。”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吗?你看她那一副心比天高的模样,嚣张惯了,不信你去问阿晶。”
“咦…你以为那个阿晶又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居然有人能教训他,也是个好事。”
“你看着吧,这只狼也不是个善茬,我们就躲在一边看他们两个打起来,那场面肯定激烈。”
“啊?你确定他们真的会打起来吗?”
“当然了,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你不懂?况且他们一只是狼,一只是羊欸,狼吃羊还是羊抓狼还不得而知呢。”
雪攸宁故意放慢脚步,粉白的耳尖动了动,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饶有兴致地勾唇笑了。
有意思,居然还有等着看戏的。
不过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这样想着,她已经步入矿洞内,一阵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瞬间拉回了她的思绪。
矿洞深处的潮气裹着尘灰,雪攸宁抬眼,而喜羊羊那双深邃的眼正沉沉锁着她,像暗河翻涌,明明内敛得没露半分戾气,却偏叫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将她拆之入腹。
这个想法一出来,比惊吓先来的是雪攸宁隐隐颤动的心跳。

攸宁。
喜羊羊抬手,似乎是想抚摸她的脸颊,但最后还是生生克制住了。
怎么了?

想摸吗?

雪攸宁主动将脸颊凑上前,却惹得喜羊羊后退了两步。

脏的。
他看了看自己因为采矿石而留下泥尘的手,轻声解释着。
雪攸宁歪头。
不脏啊。

喜羊羊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少年了。

少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去情绪,可耳尖却悄悄泛了点浅淡的红。
心跳在胸腔里轻撞,他自己都压不住,只能把呼吸放得更轻,目光却牢牢锁着她,像怕一错眼,她就会消失。
喜羊羊想,再动听的情话也不及她。
雪攸宁自认为撩动了他的心弦,踮脚笑盈盈地看着喜羊羊,让他避无可避。
真是的…

雪攸宁暗自嘟囔了一句。
喜羊羊疑惑,而攸宁迎上他的视线,嗓音蛊惑。
喜羊羊长那么高干什么呀?要亲的话还需要踮脚。


嗯…你可以扯我的衣领,或者我弯腰。
喜羊羊接的自然,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这让雪攸宁一时间有些意外。
那什么,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对,打比方,只是想夸你长得高。

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几个探险者…

她话题转移得生硬,但喜羊羊还是安静的听着。
他们在说什么矿石暴君,你知道这回事吗?


不用管他们。

只会说一些毫无营养的话,也掩盖不了他们无能的事实。
喜羊羊看出了雪攸宁眼里的担忧,心情极佳。

我不在意他们怎么评价我。
嗯?可是他们刚才好像希望我们打起来。


“他们”?
对呀,有一群探险者在矿洞外跃跃欲试的,说想看狼吃羊或者羊抓狼。


那攸宁怎么想的?

想陪他们演一场吗?
这怎么演?

喜羊羊勾唇,不怀好意地盯着雪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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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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