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公司开始刻意安排我们保持距离。起初只是分开拍摄物料,后来连训练时间都被错开。左奇函不再喊我“博文老师”,改口叫“杨同学”。我把舞蹈练到极致,却再也没人靠在镜子上说“教教我呗”。直到那天下大雨,我被困在公司地下室。黑暗中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杨同学。”他举着手机照明,声音湿漉漉的,“公司让我来拿遗忘的器材。”我们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听雨声敲打通风管道。突然他说:“我写了首新歌。”“关于什么的?”“关于两个不敢说话的人。”
杨博文
左奇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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