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上午,莫槐都像块粘人的年糕,寸步不离地跟着许星辞。
她去洗漱,他就靠在浴室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手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她手里;她去厨房倒水,他就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吸洒在她的颈侧,像只大型犬,黏人又占有欲十足;她站在灶台前煮早餐,他就环着她的腰,贴在她身后,她动一下,他就跟着动一下,半步都不肯分开。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还有不容错辨的占有。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暖融融的热气裹着两人的呼吸,空气里满是暧昧又黏腻的氛围。

别闹,粥要溢出来了。
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莫槐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低头在她的颈侧印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声音闷闷的。

不管。我就要抱着你。一松手,你就不见了。
他的唇瓣烫得惊人,吻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麻意,许星辞的身体微微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没拿稳。她侧过头,刚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还有一点委屈巴巴的撒娇,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
下一秒,他就低头吻住了她。
身后是冒着热气的灶台,身前是他滚烫的怀抱,这个吻带着米粥的甜香,还有他刻在骨子里的偏执贪恋。他的手顺着腰腹往上滑,指尖触碰到她内衣的搭扣时,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眼底带着询问,还有藏不住的渴望。
许星辞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算是默许。
莫槐的呼吸瞬间就乱了,指尖微微颤抖着,解开了那枚搭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动作轻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控制不住的占有欲,一遍遍描摹着她的轮廓。
锅里的粥果然溢了出来,发出“滋啦”的声响,可两人都没心思管了。他把她转过来,按在冰凉的料理台上,低头吻着她,从唇瓣到锁骨,再到胸口,留下一串淡淡的红痕。

星辞。
他抬头看着她,眼底蒙着一层水汽,疯意和温柔交织在一起,声音哑得厉害。

你的身上,全是我的印记了。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对不对?
许星辞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不安,抬手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勾人的哑。

对,是你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克制。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回卧室,踢上门,把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覆了上去。窗帘被他抬手拉严,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灼热的呼吸,和交织在一起的心跳。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却又藏着极致的占有欲,每一次触碰,都在反复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他的。他会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念她的名字,一遍遍地问“你不会走,对不对”,不等她回答,就用吻堵住她的嘴,用动作让她给出答案。
许星辞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揽着他的背,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皮肤,回应着他所有的不安和贪恋,用细碎的闷哼和温柔的触碰,告诉他,她在这里,她不会走,她是他的。
窗外的天渐渐阴了下来,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屋里却暖得发烫。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散落的衣服铺了一地,两人相拥着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像两艘漂泊了太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雨下了一下午,两人也窝在床上,抱了一下午。
莫槐把头埋在许星辞的怀里,耳朵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这是唯一能让他彻底安心的声音。他的手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一刻都不肯松开,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许星辞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梢,安静地陪着他,什么都没说。
她早就看到了他手机里,助理发来的消息,知道他已经安排好了,让尹望舒三天内就出国,永远不许再回来。她没有提,没有指责,没有跟他讲“你不该这样”的道理。她太懂他了,懂他所有的极端和偏执,都源于深入骨髓的不安和被抛弃的恐惧。
与其讲一堆没用的道理,不如让他真切地感受到,她不会走,她是他的。

星辞。
莫槐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偏执的认真。

尹望舒三天后就出国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还是说了,带着一点试探,一点不安,怕她会生气,怕她会觉得他太极端。
可许星辞只是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声音软乎乎的。

好。你安排就好。
她没有问细节,没有指责他的手段,甚至没有半点惊讶,只是平静地接受了他的安排。
莫槐的心脏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猛地扑上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

你怎么不骂我?怎么不跟我讲道理?

你不觉得我疯吗?

不觉得我极端吗?

疯啊。
许星辞摸着他的头发,笑着说,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

可我就喜欢你的疯。

喜欢你只围着我转,喜欢你眼里只有我,喜欢你拼了命地想把我留在身边。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暧昧的哑意,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膜。

莫槐,我只给你一个人这样的权利。

只有你,可以这样疯了一样地爱我,占有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枷锁。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滚烫的眼泪,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带着刻进骨血的爱意和偏执。他终于确信,眼前这个人,不会丢下他,不会离开他,她会接住他所有的疯魔,所有的不堪,所有的偏执。
他曾孤身堕入无边深渊,所有人都劝他从深渊里走出来,只有她,纵身跳了下来,抱着他说,没关系,我们就在这里,一起活着。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夕阳透过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缕暖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莫槐抱着怀里的人,指尖一遍遍描摹着她的眉眼,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着他刻进骨血的执念。

许星辞,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这辈子,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埋在一起。你别想逃,永远都别想。
怀里的人往他怀里蹭了蹭,抱紧了他,没说话,却用动作回应了他所有的疯妄。
他的深渊,终于被她的爱意填满了。而他的余生,只会为她而活,只会为她疯魔,只会把她锁在自己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