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笨蛋人生中的完美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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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临鸢可谓说是化身李治良的贴身侍卫,咖啡帮人领,外卖帮人取,大幅度的舞台动作都不让人做了,就差自己上台去演了。

“有这个必要吗?他不就是轻微骨折吗?又不是瘫痪了。”
松天硕见江临鸢天天为李治良东奔西跑的,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在他看来,李治良那根肋骨虽然骨折了,但轻微二字摆在那里,该吃吃该喝喝,说台词完全不耽误,走位稍微调整一下就能演。
李治良:我拦过了真拦不住。
江临鸢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拍。
“啧,你怎么还咒人家呢?”

松天硕刚想为自己辩白两句,江临鸢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虚点着他。
“骨折的又不是你,你这么说也太无情了。”

松天硕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理亏,毕竟李治良那根肋骨,说到底还真跟他脱不了干系。
他只好干咳一声,低头拧开水瓶盖,假装喝水。
李治良原本坐在角落里低头翻剧本,听到这话慢悠悠地抬起头来。

“我这骨折是谁害的你不应该心里门清吗?”
合上本子,往椅背上一靠,难得有了几分底气,朝着松天硕那边不紧不慢地丢了一句。

“你骨折纯粹是你身体状况太差了,叫你平常不吃饭不锻炼的。”
松天硕被这俩人堵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但话音还没落地,江临鸢的目光就直勾勾地扫了过来。
“你闭嘴好吗?纯看热闹不嫌事大,背你的本子去。”

江临鸢直接抬手给了松天硕一下子,后者被那一巴掌拍得缩了缩肩膀,乖乖退到角落去背词了。
江临鸢回头瞥了他一眼,没再追击,只是顺手把李治良面前那杯已经见了底的温水换成了新的。
她当然知道轻微骨折不影响李治良平常的吃穿住行,也对演出没有太大的阻碍,她只是心疼他,又忙又累结果身体还出了毛病。
在她的据理力争之下,松天硕听话地将打戏难度降至最低,好让李治良吃得消。
王建华坐在另一端,双手交叉搭在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促狭。

“唉,姑娘真是长大了,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王建华看着松天硕被数落了一遍回来后,慢悠悠地调侃道。

“得,在小鸢边上李治良也成外人了是吧?”
松天硕刚把脑袋埋进剧本里,听到这话又抬了起来,下巴搁在剧本边缘,笑着接了一句。

“一家人哪来的胳膊肘往外拐,要是他俩真被你撮合成了那就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
刘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壁排练间溜达过来了,手里还捏着一支笔,靠在门框边看了一会儿热闹。
他的目光在李治良和江临鸢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们说啥呢?”

“要不要喝咖啡?今天我请客。”

江临鸢刚才正和李治良交谈着剧本的编排,明显没有听到这边三人的窃窃私语。
松天硕:嚯,现在不止是帮忙去门口领咖啡了,直接就是请上客了。

“今天这是有啥好事吗,能让江大编剧这么阔绰?”
王建华跟着凑热闹,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剧本,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一靠。
江临鸢: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
“不要这么说我好吗?显得我平常多抠似的。”

她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往李治良那边飘了半秒,又飞快地收回来。
“我这不是天天喝小治请的奶茶嘛,寻思着不能这么对待病人啊,就来代他这份劳啦。”

松天硕听到这话,把剧本往桌上一摊,凑了上来。

“那我们这真是托李治良的福了。”
李治良本来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喝水,听到这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我是平常没请你们还是咋的?”
他虽然自己吃饭潦草得能凑合就凑合,但对组里的人从来不吝啬。
松天硕赶紧摆手,无语但只好赔着笑,语气里带着三分真诚七分夸张。

“当然不是,这不是有幸竟然能喝上小鸢的咖啡,倍感惊喜嘛。”
江临鸢嘴角抽了一下,懒得跟他们计较,最后只好拿起手机点开外卖页面。
江临鸢:我再说一遍,不要把我说得那么抠,我是平常没请你们吃过饭还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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