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马嘉祺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紧急通知,出道战提前到年后初五开始,封闭训练提前到今天下午,立刻到公司报到,不许延误。】
马嘉祺瞬间清醒了。他坐起身,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提前了?不是说好初七吗?不是说好还有七天吗?
他立刻打电话给丁程鑫,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有些抖,"出事了。"
"怎么了?"丁程鑫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封闭训练提前了,今天下午就要去公司,"马嘉祺说,"我们……我们见不到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马嘉祺以为信号断了。然后丁程鑫的声音传来,很平静,但带着压抑的颤抖:"现在几点?"
"八点,"
"我去找你,"丁程鑫说,"等我,我马上到。"
"好,我等你。"
马嘉祺跳下床,开始疯狂地收拾行李。衣服、书本、护腰、耳钉、还有那幅画,他小心地把画卷好,放进画筒,塞进书包最深处。宋亚轩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问:"马哥,干嘛呢?"
"提前走了,"马嘉祺头也不抬,"封闭训练提前了。"
"啊?"宋亚轩坐起来,"那……那丁程鑫呢?"
"他马上来,"马嘉祺拉上行李箱,"我等他。"
半小时后,丁程鑫冲进了宿舍。他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一路跑来的,脸上还有睡痕。他看见马嘉祺的行李箱,眼眶瞬间红了:"真的……真的现在就要走?"
"下午两点报到,"马嘉祺说,"现在十点半,我们还能待一会儿。"
"一会儿……"丁程鑫重复道,声音哽咽。
他们坐在马嘉祺的床上,手牵着手,相对无言。宿舍里其他人都出去了,给他们留出空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行李箱上,照在离别的倒计时上。
"马嘉祺,"丁程鑫忽然说,"把这个带上。"
他掏出一个小本子,是速写本,但比之前那个厚很多:"我昨晚赶出来的,里面画满了你,还有……还有我想对你说的话。每天看一页,看完我就来接你了。"
马嘉祺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是丁程鑫画的他,睡着的侧脸,旁边写着:【第一天,想你。】
"每天一页,"丁程鑫说,"不许提前看,不许延后看,每天只能看一页。"
"好,"马嘉祺抱紧本子,"我答应你。"
"还有,"丁程鑫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是一条红绳,穿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这个给你,我戴了十年的,保佑我比赛拿冠军的。现在给你,保佑你出道顺利。"
马嘉祺接过项链,红绳上还带着丁程鑫的体温。他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丁程鑫戴上:"这个你戴着,想我的时候,就闻闻,有我的味道。"
丁程鑫把脸埋进围巾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又掉下来:"马嘉祺,我不想让你走。"
"我也不想走,"马嘉祺抱住他,"但我要出道,我要站在舞台上,我要……我要让我们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我知道,"丁程鑫闷声说,"我知道,我只是……只是舍不得。"
他们相拥在宿舍里,在行李箱旁,在离别的前奏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沙漏里的沙,握得越紧,流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