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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农基地比想象中简陋，是几排红砖平房，周围是农田和果园。宿舍是八人间，但就像丁程鑫说的，走廊尽头那间因为水管维修，暂时只住六个人。

马嘉祺拖着行李箱走进宿舍时，丁程鑫已经在了，正趴在上铺铺床。看见他进来，丁程鑫立刻挥手："马嘉祺！这儿！"

宿舍里还有四个男生，两个体校的，两个重点班的，都是丁程鑫提前打过招呼的"自己人"。他们看见马嘉祺，都善意地笑了笑，然后识趣地出去了，说要"参观农场"。

宿舍里只剩下两人。

"你睡下铺还是上铺？"丁程鑫问。

"下铺吧，方便。"

"不行。"丁程鑫从上铺探出头，"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为什么？"

"因为……"丁程鑫跳下来，压低声音，"上铺靠墙，有窗帘，隐私好。而且，"他眨眨眼，"晚上我抬头就能看见你。"

马嘉祺心跳加速："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丁程鑫帮他把行李箱放到上铺，"你腰不好，爬梯子小心点。晚上要是腰疼，就敲床板，我听得见。"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忙碌的背影，看着他帮自己铺床、挂蚊帐、整理行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忽然从背后抱住丁程鑫，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丁程鑫僵住了："马……马嘉祺？"

"别动。"马嘉祺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丁程鑫立刻不动了，他慢慢转过身，回抱住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累了？"

"嗯。"马嘉祺闭上眼睛，"这两周，太累了。"

"我知道。"丁程鑫心疼地揉着他的头发，"经纪人逼得很紧？"

"嗯，每天练到凌晨，还要称重，控制饮食……"马嘉祺难得地示弱，"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歇会儿。"丁程鑫说，"这五天，我守着你，没人能逼你。"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丁程鑫的眼睛："真的？"

"真的。"丁程鑫认真地说，"这五天，你是马嘉祺，不是练习生，不是班长，只是我的……"他顿了顿，"我的试用期男友。"

马嘉祺笑了，他轻轻锤了一下丁程鑫的胸口："谁是你男友。"

"你啊。"丁程鑫握住他的手，"医务室说好的，试用期一个月，现在还在期内呢。"

马嘉祺想反驳，但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分开。体校的队友推门进来："鑫哥，教练叫集合！"

"来了！"丁程鑫应了一声，转头对马嘉祺小声说，"晚上等我，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

"秘密。"丁程鑫眨眨眼，跑出去了。

马嘉祺坐在上铺，看着丁程鑫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快。他拿出速写本——丁程鑫送他的那本，开始画。画的是刚才那个拥抱，丁程鑫的背影，还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晚上，集合结束后，马嘉祺回到宿舍。其他四个室友去洗澡了，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刚爬上床，丁程鑫就回来了，神秘兮兮地爬上床梯，把脑袋探到上铺。

"伸手。"丁程鑫说。

马嘉祺伸出手，丁程鑫放了一个东西在他掌心。是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护腰，黑色的，很软，内侧还绣着字，一个绣着"祺"，一个绣着"鑫"。

"我找人定制的。"丁程鑫趴在床沿，"你的腰不好，我查过了，这种护腰支撑性最好。你跳舞的时候戴上，能减轻压力。"

马嘉祺摸着那细腻的刺绣，鼻子一酸："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就这两周，偷偷准备的。"丁程鑫说，"本来想在资格赛那天给你，但既然推迟了，就提前给你。"

"丁程鑫……"

"别哭啊。"丁程鑫慌了，"不喜欢吗？"

"喜欢。"马嘉祺握紧那个盒子，"很喜欢。"

"那就戴上试试。"丁程鑫爬上来，挤到上铺，"我帮你戴。"

上铺空间很小，两人挤在一起，几乎呼吸相闻。丁程鑫帮马嘉祺戴上护腰，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腰侧。马嘉祺浑身一僵，丁程鑫也愣住了，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马嘉祺……"丁程鑫声音哑了。

"嗯？"

"我……"丁程鑫咽了咽口水，"我能亲你吗？不是额头，是……"

"不能。"马嘉祺别过脸，但耳朵红得滴血，"试用期……试用期不能亲。"

"那什么时候能亲？"

"转正以后……"

"那我现在申请提前转正！"

"驳回。"马嘉祺推开他，"下去，我要睡觉了。"

丁程鑫委屈巴巴地爬下去，躺回下铺。两人隔着一层床板，却都睡不着。

"马嘉祺。"丁程鑫敲了敲床板。

"干嘛？"

"我睡不着。"

"数羊。"

"我想听你唱歌。"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哼起了《蜂鸟》。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飘下来。

丁程鑫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在这温柔的歌声中渐渐入睡。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