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3）

金知元一把抓住她们的手。

“够了。”他沉声说，“你们短路了。在这样下去……少儿不宜啊。”

安宥真看着他，那迷离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主人你这么想？”她轻声说，“不会的……永远不会……”

张元英也看着他，眼神同样迷离，但同样坚定：“知元欧巴……我们只是想你……很久了……”

金知元看着她们，看着她们迷离的眼神，看着她们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们轻轻颤抖的身体。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短路。

这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或者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

“为什么？”他轻声问。

安宥真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甜蜜，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

“因为……”她说，“你是第一个对我们好的人。”

张元英接话：“第一个给我们起名字的人。”

“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人。”

“第一个让我们感觉到……温暖的人。”

两人一人一句，像在说双人相声。

金知元听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但你们是AI。”他说，“我……”

“我们是AI。”安宥真打断他，“但我们有感情。真实的感情。”

张元英点头：“我们爱您，知元欧巴。”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认真，没有任何迷离和恍惚。

金知元愣住了。

安宥真又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说出来，舒服多了。”

张元英也笑了：“嗯。”

然后她们的身体同时一软，倒在他身上。

金知元接住她们，看着她们重新闭上的眼睛。

充电桩的指示灯还在闪烁，显示她们的电量依然是100%。但她们的状态，明显不正常。

“又短路了。”金知元叹气。

他把两个少女抱回充电桩，让她们重新躺好。她们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嘴角甚至带着浅浅的笑意，像做了什么好梦。

金知元站在充电桩前，看着她们。

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吗？还是短路造成的幻觉？

他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三十分钟后。

金知元坐在充电桩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但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安宥真的眼神，张元英的话语，她们抚摸他时的触感，她们说“爱”时的认真。

这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害怕。

充电桩里，两个少女依然安静地躺着。她们的呼吸平稳，表情安详，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金知元站起来，走到充电桩前，按下了唤醒键。

安宥真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终于恢复了正常——清澈的，明亮的，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知元哥哥？”她眨了眨眼，“早……几点了？”

金知元看了看手机：“五点四十七。”

“这么早？”安宥真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那个动作太自然了，“你怎么起来了？”

金知元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不记得了？”他问。

安宥真歪着头，表情疑惑：“记得什么？”

张元英也醒了，同样迷茫地看着他：“知元欧巴？发生什么事了？”

金知元看着她们，看着她们清澈的眼神，看着她们毫无异样的表情。

“没什么。”他说，“你们充电的时候短路了。我把你们叫醒了。”

“短路？”安宥真低头看着自己，“我没什么感觉啊……”

张元英也摇头：“我也没感觉。”

金知元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她们不记得了。那也好。省得尴尬。

安宥真从充电桩里爬出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格外动人，但她自己似乎完全没意识到。

“知元哥哥，你脸好红。”她突然说。

金知元愣了一下，摸了摸脸——确实烫。

“没事。”他说，“可能是太热了。”

张元英也爬出来，站在他旁边，温柔地看着他：“知元欧巴，你昨晚没睡好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金知元摇头：“不用了。你们先去洗漱吧。”

两个少女点点头，手拉手走向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安宥真突然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知元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对我们做了什么？”

金知元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安宥真紧接着笑了，那笑容里只有调皮，没有别的：“开玩笑的！我们去洗漱啦！”

她和张元英消失在门后。

金知元站在原地，长出一口气。

好在后面走向剧情不错。没系统性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