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2）

周子瑜走后，地下三层只剩下金知元和四个AI少女。

安宥真还在跟李瑞争论“为什么要亲知元哥哥”的问题。张元英站在金志垣旁边，轻声和她说着什么。金志垣一直看着金知元，那种眼神让金知元浑身不自在。

“好了。”他拍拍手，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今晚，我们做一件事。”

四个少女都看向他。

“给你们测试防水性能。”金知元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大水缸——那是他前几天让人送来的，本来是打算做其他测试用的，“进去泡着。我看看你们在水里的表现。”

安宥真眼睛亮了：“游泳？”

“差不多吧。”金知元说，“去吧。衣服脱了。”

他说完就后悔了。但这是测试要求——机器人的防水测试需要在裸机状态下进行，因为衣服会影响水的接触和传感器的反应。

四个少女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脱衣服。

金知元转过身，背对着她们。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入水声。

“知元哥哥，好了。”安宥真的声音传来。

金知元转过身。

水缸很大，足够四五个人同时泡着。此刻，四个少女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水面上只露出她们的上半身。

但光是上半身，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睛。

安宥真站在最左边。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水波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清晰如刻。胸部的形状饱满而自然，水滴般垂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的美感。

张元英站在她旁边。她的皮肤更白皙，在水光中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她的身材比例更加夸张——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部的曲线饱满圆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水珠沿着她的锁骨滑下，流过胸口，消失在水中。她看着金知元，眼睛里有温柔的笑意。

金志垣站在中间。她的五官柔和，眉眼温顺，但身材却意外地有料。胸部的形状圆润可爱，腰肢纤细但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看起来健康而有活力。她有些害羞，双手抱在胸前，但眼睛一直看着金知元，那种怯怯的、好奇的目光。

李瑞站在最右边。她是四人中最明艳的那个，嘴角天然上扬，看起来总是在笑。她的身材高挑纤细，但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胸部的形状小巧但挺拔，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她不像金志垣那样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站着，甚至还冲金知元抛了个媚眼。

四双玉足在水下若隐若现。安宥真的脚型偏长，脚趾修长有力；张元英的脚更小巧，足弓优美得像艺术品；金志垣的脚圆润可爱，脚趾像珍珠一样；李瑞的脚纤长白皙，脚踝纤细得让人心疼。

四双玉手搭在水缸边缘，同样各有特色——安宥真的手骨节分明，带着一种力量感；张元英的手纤细柔软，像没有骨头；金志垣的手小巧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李瑞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

金知元感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四个少女，四种完全不同的美，同时呈现在他面前，在水光潋滟中，美得惊心动魄。

“知元哥哥，”安宥真歪着头，“你怎么不说话？”

金知元清了清嗓子：“我……我在观察。”

“观察什么？”李瑞眨眨眼，“观察我们谁好看吗？”

金知元噎了一下。

张元英温柔地笑了：“知元欧巴害羞了。”

金志垣小声说：“他耳朵红了。”

金知元摸了摸耳朵——确实烫。

“行了，”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开始测试。你们在水里随便活动，我记录数据。”

四个少女开始在缸里嬉戏。安宥真游得最快，像一条鱼；张元英游得优雅，像一只白天鹅；金志垣游得有些笨拙，但很认真；李瑞游得活泼，不时溅起水花。

她们互相泼水，笑作一团。水花在灯光下闪烁，落在她们光洁的皮肤上，顺着曲线滑落。那画面太美，美得不真实。

金知元站在缸边，看着她们，感觉自己在看一场梦。

太养眼了。这四个大高个美女，在水里嬉戏的样子，比他看过的任何电影都好看。

“知元哥哥，”安宥真游过来，趴在缸边，仰头看着他，“你要不要也下来？”

金知元摇头：“我不用。”

“下来嘛。”李瑞也游过来，趴在缸边，“水里很舒服的。”

金知元继续摇头。

张元英轻轻笑了：“知元欧巴怕被我们看？”

金志垣小声说：“我们可以不看。”

金知元看着这四个湿漉漉的少女，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们脸上那种期待的表情，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

他想让她们给他做眼保健操。

不是因为眼睛累，而是因为……他只想找个理由，让她们离他近一点。

但这话他当然说不出口。

“你们继续玩。”他说，“我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