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38

张海盐轻轻点头，眼神坚定。

张启山缓缓起身，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开口道：“我确实在调查莫云高，北海那边出现了多起人员失踪的案件，甚至包括我的人。上头让我低调追查，可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如果你们能提供确实的证据，我可以向南京方面申请强行收缴他的指挥权，让他的人马无法行动，这样你们就可以按你们的方式来处理他。但如果没有证据，现在政局如此混乱，上头恐怕不会轻易出手，调动长沙的力量进攻北海更是不可能。”

张海琪沉思片刻，坚定地看着张启山说：“你要是肯合作，我们会给你提供证据。但这前提是，我们必须得到莫云高。”

张启山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莫云生性古怪，行事谨慎，他没有固定的住处，一直生活在一辆不断行驶的火车上。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确切位置。”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而且，那辆火车经过了特殊改装，就算能找到它，想要登车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张海盐的目光闪烁着好奇与质疑，“什么改装？”

张启山示意身旁的张长林将设计图拿过来。张长林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摊开在桌面上，在张启山的指引下开始解释起来。

“莫云高的装甲火车一共有十二节车厢。”张长林指着图纸上的各个部位详细介绍道，“头尾两节是配备有火炮的炮台车厢，顶上各装有两门旋转火炮，可以实现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射击，射程可达八千到一万米。紧接着是两节机枪车厢，两侧各有六挺重机枪，通过车厢侧壁上的射击口进行火力覆盖，射程大约八百至一千米。再往里还有八节车厢，具体哪一节是他的居住区无人知晓。车内的士兵会通过车厢侧面的观察窗和炮塔上的观察设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四周，一旦有任何不明物体接近，就会立刻被密集的火力覆盖。那种火力下，没人能幸存。”

张海盐紧紧盯着设计图，忽然指向火车一侧的一个舱门问道：“整个列车就这一个舱门吗？”

张长林点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除了头尾四节车厢侧面装备了装甲舱门外，全列车只剩下这个出入舱门。不过，这个舱门自离开广州站后便不再开启过。即使列车停靠站点时，也只允许车上的人下来，绝不允许有人上去。”

张海盐眉头紧皱，陷入沉思。张长林看透了他的心思，毫不犹豫地说：“别想了，绝对不可能突上去的。”

……

暮色漫过张启山府邸朱红门檐，张海虾循着岔巷来回搜寻两圈，巷内香料、烟火气息交织，张海泠那缕熟悉的气息彻底消失，只能暂且折返门前。

不多时，张海琪、张海盐并肩走来。

张海琪一眼望见独自伫立、神色沉郁的张海虾，挑眉开口：“任务顺利办妥，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