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无聊啊,这几天都没有见过任何在那个里出现的,就只有我们三个
张桂源就看见一个很眼熟的女生

你是张桂源吗

对啊,你是谁

你是在那个世界中,是不是叫做慕容止

对,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那个杜家二小姐

你也穿越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依依
等到第2天
夏风落满课桌
九月的风还残留着盛夏的余温,拂过南岸高中的香樟枝叶,筛下满地细碎晃动的光斑。高二(1)班的教室敞着窗,晚风卷着蝉鸣钻进来,吹散了课堂上沉闷的油墨书香。
杜依依低头飞快地抄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笔尖划过笔记本,留下利落的字迹。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浅的暖金,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后排传来极轻的桌椅挪动声,不用回头,杜依依也知道是张桂源。
张桂源是班里最惹眼的存在。身形挺拔利落,干净的校服穿在身上格外清爽,平日里话不多,气质清冷疏离,是球场之上耀眼的少年,也是稳居年级前列的学霸。他性子沉稳内敛,待人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感,清冷的模样让不少同学心生敬畏,却偏偏细节里藏着温柔。
刚下课,班里瞬间热闹起来,喧闹的说话声、翻书声、嬉笑打闹声交织在一起。同桌凑过来和杜依依闲聊,她微微侧耳回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的边角。
忽然,头顶的光线微微一暗。
一道清冽干净的少年声线在身侧响起,音量不高,恰好盖过周遭的嘈杂:“这道解析几何,你步骤写错了。”
杜依依一愣,猛地抬头。
张桂源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课桌旁,微微弯腰,目光落在她的练习册上。少年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窗外的晚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冲淡了他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柔和的少年气。
他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只是轻轻伸出指尖,点在错题的步骤处:“这里的公式套用错了,对称轴取值范围要重新算。”
杜依依瞬间有些窘迫,脸颊悄悄泛起薄红。她数学不算拔尖,这道难题琢磨了很久,还是出了疏漏,没想到被一向寡言的张桂源看了出来。
“谢谢,我刚才没注意。”她小声道谢,握着笔的指尖微微收紧。
张桂源闻言直起身,目光淡淡扫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快得让人无从捕捉。“没事,这道题容易踩坑。”
话音落下,他转身准备回到后排的座位。
可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哗啦一声轻响。
杜依依慌忙去捡掉落的便利贴,却还是慢了一步。几张写满笔记的便利贴散落在地上,最上面一张,是她随手摘抄的短句,字迹温柔秀气,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不等她弯腰,身前的少年已经停下脚步,俯身弯腰,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拾起散落的便利贴。
他动作很轻,小心翼翼抚平微微卷起的边角,一张张叠整齐,转身递回她手中。
“收好。”
近距离的晚风裹挟着少年身上清浅的洗衣液味道,干净又温柔。杜依依抬头看向他,恰好撞进他澄澈干净的眼眸里。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此刻盛着细碎的光斑,温和得不像话。
“谢谢你。”杜依依接过便利贴,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张桂源轻轻颔首,没再多说,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周遭的喧闹仿佛被瞬间隔绝开来,杜依依捧着手里的便利贴,指尖残留着淡淡的温热,脸颊的热度迟迟散不去。
同桌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可以啊依依,居然能让张桂源主动停下来给你讲题,他平时都很少跟人多说几句话的。”
杜依依抿着唇,没有应声,悄悄回头望了一眼后排。
少年已经坐回座位,低头看着书本,坐姿端正挺拔,侧脸清冷安静,仿佛刚才温柔俯身讲题、帮她捡纸条的人,只是她的错觉。
可桌角静静躺着的便利贴,还有指尖残留的温度,都真实地提醒着她刚才的温柔。
晚自习的铃声缓缓响起,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窗外的蝉鸣渐渐温柔,晚风一次次穿过香樟树林,带着清甜的草木气息,一遍遍拂过靠窗的课桌。
杜依依低头做题,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不知过了多久,一张折得整齐的小纸条,轻轻从后方递了过来,落在她的练习册旁。
她微微一顿,小心翼翼展开纸条。
是张桂源干净利落的字迹,笔锋清朗有力:「刚才的错题,我写了简易解题思路,你对照看看,不懂可以下课问我。」
纸条末尾,还细细标注了容易出错的细节,细致又用心。
杜依依看着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心底像是被晚风灌满了温柔,软软暖暖的。
她悄悄回头望去,少年正专注地看着书本,眉眼沉静温柔,仿佛世间所有喧嚣都与他无关。可微微泛红的耳尖,却悄悄泄露了少年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心事。
夏风穿过窗棂,轻轻卷起书页的边角,温柔的晚风、明亮的灯火、安静的教室,还有少年隐晦又真挚的温柔,拼凑成十七岁最干净青涩的心动。
原来少年的温柔从不会大肆张扬,只会藏在错题的注解里,藏在弯腰拾纸的细节里,藏在岁岁年年的夏风里,不动声色,温柔绵长,悄悄落在她的整个青春里
未完待续1
老师写的氛围太到位了,越看越上头,太会拿捏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