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烬柔!温香软玉诉情衷
密室的暖玉床榻上,桂花糕的甜香混着檀香,缠得人鼻尖发暖。
沈辞哭过一场,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像只被雨淋湿的猫。他靠在夜烬怀里,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
夜烬的手臂稳稳地圈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地拍着。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让沈辞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饿了吗?”夜烬的声音低哑,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泛红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厨房温着莲子羹,我去给你端来?”
沈辞没吭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玄色衣袍下的胸膛。布料下的胸膛温热而坚实,心跳沉稳有力,竟莫名让他觉得安心。
夜烬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沈辞的耳廓更红了。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毛茸茸的发顶,眼底的偏执淡了几分,只剩下一片柔软的温柔。
他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沈辞抱得更紧了些。指尖穿过沈辞的发丝,动作轻柔地梳理着,指腹擦过头皮,带着微凉的温度,舒服得让沈辞几乎要眯起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合欢花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夜烬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却偏偏在触碰沈辞时,温柔得不像话。
沈辞的指尖动了动,无意识地蹭过他的掌心。
夜烬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向他。
沈辞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戾气,没有了偏执的疯狂,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像一汪春水,要将他溺毙。
四目相对,空气都静了下来。
合欢花的影子在地上摇曳,月光落在沈辞泛红的眼角,晕开一层朦胧的水光。夜烬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眉眼,从湿润的睫毛,到微肿的唇瓣,灼热得像火,却又偏偏克制着,不敢灼伤他。
“沈辞。”夜烬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我知道,你怨我。”
沈辞别过头,没说话,却也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夜烬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顺着他的手背,缓缓滑到手腕,轻轻握住。他的掌心很热,将沈辞微凉的手腕裹住,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里,熨帖得让人舍不得挣脱。
“我不该把你关起来,不该封印你的灵力。”夜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沈辞的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他能感受到夜烬掌心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委屈,心头那股憋闷的情绪,竟莫名地散了些。
夜烬见他不抗拒,胆子大了些。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沈辞的脸颊,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别哭了。”夜烬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一哭,我这里……”
他说着,抓起沈辞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跳得格外急促。
沈辞的指尖颤了颤,抬头看向他。
夜烬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痴迷,有委屈,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祈求。他看着沈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沈辞,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沈辞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以为,夜烬会把他关一辈子,会偏执地把他锁在身边,直到他妥协为止。
“我可以不逼你,不强迫你。”夜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尖紧紧攥着他的手,“我可以陪你回青云宗,我可以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幸福。只要你……别再用那种恨我的眼神看着我。”
沈辞的心头,猛地一颤。
他看着夜烬眼底的脆弱,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个偏执疯狂的魔尊,其实也没那么可恨。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夜烬的掌心都渗出了冷汗,才轻轻开口:“夜烬,你明知道,我爱的是林清寒。”
夜烬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缓缓松开手,指尖无力地垂落,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知道。”
沈辞看着他落寞的模样,心头竟莫名地有些不忍。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被夜烬突如其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夜烬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过他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桂花糕的甜香,缠得人呼吸都乱了。
“我知道。”夜烬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绝望的温柔,“可我还是爱你。”
他没有吻他,只是就这么抵着他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翻涌着滔天的爱意,几乎要将沈辞淹没。
沈辞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却偏偏,没有推开他。
月光落在两人相贴的眉眼间,合欢花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密室里的甜香,愈发浓郁。
夜烬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沈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哪怕只有一次,你能不能……看看我?”
沈辞闭了闭眼,睫毛颤得厉害。
他能感受到夜烬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绝望,心头那道坚固的防线,竟莫名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窗外的风,吹得合欢花簌簌作响。
密室里的暖玉,浸着缠绵的月光。
夜烬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栽在这个叫沈辞的人身上了。
哪怕是飞蛾扑火,哪怕是万劫不复,他也甘之如饴。
而沈辞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头乱成了一团麻。
他恨夜烬的偏执,恨他的囚禁,可在他眼底的脆弱面前,那些恨意,竟莫名地,淡了下去。
这场囚心的博弈,终究是在这温柔的月色里,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