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烬灼!檀香缠骨意难平
密室的暖玉床榻浸着桂花糕的甜香,月光透过合欢花枝的缝隙,筛下细碎的银辉,落在沈辞微颤的睫毛上。
夜烬的掌心还覆在他的手腕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人指尖发麻。沈辞偏着头,不敢看他,耳廓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还疼吗?”夜烬的声音低哑得厉害,目光落在他肩胛处——那日抢亲时被长枪擦过的地方,此刻还留着一道浅淡的疤痕。
沈辞没吭声,只是往床榻里缩了缩,却忘了灵力被封,动作绵软得像没骨头的猫。这一动,反倒撞进了夜烬怀里,鼻尖蹭过他玄色衣袍下温热的胸膛。
“唔——”沈辞闷哼一声,想退开,却被夜烬顺势揽住了腰。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魔气混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整个人裹住,像一张温柔的网,密不透风。
“别躲。”夜烬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喑哑得像淬了酒,“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沈辞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指尖攥着锦被,指节泛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夜烬胸腔的震动,每一次心跳,都隔着相贴的皮肤传过来,与他的心跳共振,乱得一塌糊涂。
暖玉床榻的温度渐渐漫上来,与夜烬掌心的灼热交织在一起,烫得人浑身发软。沈辞的睫毛颤得厉害,眼角的红痕还没褪去,残留的泪意被热气蒸得发痒。
夜烬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滑过,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他不敢用力,怕惊到怀里的人,只是这么小心翼翼地描摹着,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温柔,像沉在深海里的星子,亮得灼人。
“沈辞……”他低声呢喃,唇瓣擦过他的发旋,温热的呼吸拂过头皮,激起一阵战栗,“我真想把你揉进骨血里,这样,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这话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听得沈辞心头一颤。他猛地偏头,却撞进夜烬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像一潭深水,要将他溺毙。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静了。
窗外的合欢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月光落在两人相贴的眉眼间,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夜烬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他的眉眼,从泛红的眼角,到微张的唇瓣,灼热得像火。
沈辞的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偏头,却被夜烬捏住了下巴。
指尖的温度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他抬头。夜烬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的细小绒毛,近得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带着桂花糕的甜香。
“看着我。”夜烬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沈辞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眼底泛起一层水雾。他想别开眼,却被夜烬的目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夜烬没有吻他,只是就这么看着他,目光灼热得像要烧起来。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沈辞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你说,”夜烬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若是那日抢亲,我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把你带走了?”
沈辞别过头,咬着唇不说话,眼底却泛起了湿意。
夜烬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他缓缓松开手,却没有退开,只是将沈辞搂得更紧了些,脸颊贴着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恨我把你关起来,恨我封印你的灵力,恨我……这么偏执地缠着你。”
沈辞的指尖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开口。
夜烬的指尖,顺着他的颈侧缓缓滑下,停在他锁骨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又快又乱。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沈辞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这细微的反应,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瞬间点燃了夜烬眼底的火焰。他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掌心的温度愈发灼热,几乎要烫穿衣料。
他低头,唇瓣擦过沈辞的锁骨,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滚烫的温度。
“沈辞……”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别拒绝我,好不好?”
沈辞的身体僵得厉害,指尖攥着锦被,指节泛白。他能感受到夜烬唇瓣的温度,灼热得像火,一路烧到心底,烫得他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夜烬没有再进一步,只是这么轻轻贴着,唇瓣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怕惊碎了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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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眼角的泪滴无声地滑落,砸在夜烬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夜烬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沈辞泛红的眼眶,眼底的火焰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柔软的心疼。他抬手,指尖笨拙地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别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不碰你了,你别哭……”
沈辞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胸口,闷得发疼。
夜烬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替他擦着眼泪,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他把沈辞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乖,不哭了。”
“我给你做桂花糕,你爱吃的那种,放很多糖。”
“等你想出去了,我就带你去魔宫的花海,那里的曼珠沙华,比忘忧山的合欢花还好看。”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阵暖风,拂过沈辞的心尖。
沈辞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声音,眼泪渐渐止住了。他能感受到夜烬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窗外的风,还在吹着合欢花。
密室里的暖玉,还在透着温热。
月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缠绵得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夜烬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栽在这个叫沈辞的人身上了。
哪怕是焚身碎骨,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