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祭礼将至,后宫上下皆按例筹备,宫人们往来忙碌,气氛看似规整,实则暗潮涌动。丽嫔蛰伏多日,暗中散布流言,说安嫔沈清晏心性寡淡、无敬神之心,不堪参与祭礼,更妄图在祭祀当日寻隙发难,毁她体面。
沈清晏听闻风声,依旧神色从容,半分未乱。她每日晨起潜心温习祭礼,举止愈发恭谨肃穆,晨昏请安时从不多言,回宫便静心斋戒,素衣素食,断绝一切闲杂往来,连平日里常看的书卷,都换成了祭祀礼制典籍。
青禾虽依旧戒备,却也被自家主子的沉稳感染,不再焦躁,只细心打理祭礼所需的素服、礼器,事事力求周全,不留下半分疏漏。“娘娘,您这般恪守礼制,丽嫔就算想找茬,也无从下手。”
沈清晏整理着祭礼所用的素帕,语气平淡坚定:“祭礼最重敬与礼,我心有敬畏,行守规矩,便是最硬的底气。丽嫔处心积虑,不过是自乱阵脚,邪祟终究难抵正道。”
祭礼当日,天朗气清,白雪映日,肃穆庄严。众人皆按位站立,沈清晏身着素色祭服,发髻无多余珠翠,神情恭谨沉静,立于嫔妃之列,不争不抢,举止分寸丝毫不差。
行礼、上香、诵读祝文,每一步她都依礼制而行,沉稳得体,连主持祭礼的刘嬷嬷看了,都暗自点头赞许。
丽嫔站在一侧,目光死死盯着沈清晏,伺机发难,可从头到尾,沈清晏言行无半分差池,恭敬之态尽显,根本挑不出错处。丽嫔心有不甘,竟故意在行礼时踉跄,顺势撞向身旁宫人,想制造混乱,将罪责推到沈清晏身上,说她疏于约束、扰了祭礼。
不料皇后冷眼旁观,早已看清端倪,当即沉声开口:“丽嫔,祭礼庄重,竟敢失仪扰序,分明是心无敬畏,罚你即刻回宫禁足五日,好生反省。”
丽嫔脸色煞白,还想辩解,却被宫人直接扶退,再无折腾的余地。满宫嫔妃见状,皆暗自心惊,再无人敢轻视安嫔,更无人敢附和丽嫔的构陷之语。
祭礼圆满结束,太后听闻全程,对沈清晏的恭谨沉稳颇为满意,特意差人赏下祭祀所用的如意锦缎,赞她“守礼知敬,心性纯良”。陛下亦传口谕,嘉许她行事端正,为后宫表率。
一场暗藏阴谋的祭礼,终以邪不压正收尾。
回到长乐宫,青禾满心欢喜,连声庆贺:“娘娘,丽嫔自食恶果,您得了太后与陛下的夸赞,往后再也没人敢随意构陷您了!”
沈清晏褪去祭服,神色依旧平和,并无半分骄矜:“不是我厉害,是守礼之人,自有规矩庇护。深宫之中,耍尽心机算计,不如守住本心本分。”
窗外雪光澄澈,殿内暖意融融。经此一事,沈清晏在后宫的声望更稳,长乐宫的清宁日子,也愈发牢固。
深宫风雨虽未歇,可她立身端正,心稳如磐,任凭风波再起,也难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