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百草:“送葬师,苏昌河”
苏昌河:“送葬师是之前的称呼了,现在我是暗河的大家长了。”
辛百草站起身:“师叔啊,我看她是面色红润,行动自如,定是没什么大碍了。哪有什么药人之术,都是妄言,我还有几个病人要看,我先走了,不必留我吃晚饭了。”
苏暮雨起身阻拦

还请药王再好好看看
白鹤淮上前“辛百草,你别胡说八道了,你看她这样子还好?”
辛百草:“她命硬,我知道的”
药王。我这条命悬在你手里了

辛百草叹了一口气。上前为你把脉
辛百草:“夜鸦对这药人之术已经掌握了七八成,已经不是当年出谷之时能相提并论的了。”
苏昌河:“白鹤淮,你和你这药王师侄相比,谁的医术更好?”
白鹤淮撇了撇嘴:“我是药王,他是药王?若是我医术更高,辈分还高,药王轮得到他吗?”
辛百草抱拳道:“师叔过奖了,师叔天分远在我之上,若不是师叔你过于贪恋钱财,不肯钻研一些杂症,这药王之名,定然是师叔的。”
白鹤淮摆了摆手“你先说她体内的药王之毒还能不能去除了”
辛百草轻叹一声:“药人之术,说到底就是蛊毒之术。你体内的蛊毒尚未去除,但是蛊虫应该已经死了。”
蛊?

你伸手抚上胸口

那日我确实毁掉了一只蛊虫,是夜鸦给我的
辛百草:“那就对了,想必你们也是拿住了她的命根子,才及时解了蛊。只是?”

只是什么?莫不是那体内的蛊毒,还有问题
白鹤淮无奈道:“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大老远地让你来一趟。”
所以,能不能治?

辛百草:“体内尚有蛊毒之人,死后就会变成无法控制的药人……”

变成药人?
你说话,好像一直在大喘气

辛百草:“好吧!事不宜迟,我需要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若需要我们相助,定在所不辞!
辛百草::“我只要行针,将那蛊毒之术运至江铃姑娘百会穴之处,再让内力深厚之人运掌,将那蛊毒之术化为毒气,直接从百会穴中给散出来便可了。”
苏昌河笑道:“这么简单?那还管什么有问题没问题,去了就是了。”
辛百草苦笑道:“哪有这么简单?这蛊毒可不是寻常之毒,稍有不慎就会导致这蛊毒彻底化于血肉之中。”
白鹤淮:“所以我找你来了,以我自己的行针手法,要做到这一步,我觉得没有十分的把握,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
辛百草:“我还是药王,我还没有老,自然是十分的把握,师叔但请放心,当我握住银针之时,江铃姑娘的毒便已经解了。”

在下不才,内力还算可以,能够助前辈一臂之力
你听后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这么主动?
那便开始吧

辛百草:“这可不是寻常的行针,我要在你身上插上九十九根银针,到时候体内会气血翻涌,恍若坠入火山之中,这时候不得有任何的外物,阻挡体内真气的流散。”
什么!


我……怎么有些听不清了
“白痴。”苏昌河低声骂了一句,“就是说行针的时候,江铃不能穿衣服!”
苏昌河话语刚落,你抬眸与苏暮雨相视一眼,脸颊泛红
辛百信:“医者不避嫌,我虽为白鹤淮的师侄,但只为救人,心中自无杂念!苏公子你”
苏昌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没问题,他若是不行,我可以上!我也无杂念,我发誓!”
你去一边!

苏昌河笑了笑“好嘞!”
你目光直视苏暮雨
苏暮雨,你来

见你指明要他,苏暮雨耳边泛红

好
白鹤淮:“我想到一个办法!苏暮雨可以黑巾蒙眼,到时候听从你指令行事便可。”
辛百草点了点头“是个好办法啊”
屋内

你回头看了看撒药的辛百草。自己站在苏暮雨身侧,静静的望着他

你在担心他?
你缓过神来,摇了摇头
方才在担心,现在……

你无奈一笑
或许也是担心的吧,毕竟我们自年幼时便一起生活


昌河派人跟着他了,若是有什么事他会赶到
谢谢

苏暮雨嘴角微微上扬
你伸手拉了拉苏暮雨的手掌
苏暮雨猛的吸气,紧握着你的手

别闹
你笑了一声
我好像,挑了一个唯一有杂念的人进来

辛百信擦了擦手“你再这么下去,他的杂念更多,快进去吧”
你松手进入浴桶
渐渐脱下衣衫
屋外
白鹤淮:“晚上吃什么啊,药王大驾光临,我们能不能出去吃点好的。”
苏昌河:“来,大声点,说出你的心里话。”
白鹤淮:“真的什么都可以?”
苏昌河摆了摆手,靠在椅子上“随便提”
苏喆:“我想吃福寿楼,十三道大菜的盛宴,还要配上一壶落白酒!”
白鹤淮:“赞同!”
苏昌河:“把真心话说出来我听听”
二人齐声道“我不想吃苏暮雨做的饭了”
苏昌河笑了笑“这就对了”
苏昌河:“朝颜,去福寿楼,定最好的雅间,今晚就上那十三道大菜的盛宴,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药王小师侄!”
萧朝颜:“明白了!”
福寿楼
辛百草看向你们“怎么感觉。你们好久没吃过好饭了”
你挑了挑眉
其实……也可以这么说

辛百草:“啊,不应该啊。你们很缺钱吗,小师叔你是最不应该缺钱的那个人啊”
白鹤淮:“嗯……也不是缺,就是”
她看向苏暮雨

这药庄中每日的饭食,都是由我来准备的
辛百草恍然大悟:“一定是你做饭做得太难吃了,是不是?”

你抿了抿唇,尽量不让笑容那么明显

先生不曾吃过,又怎能说难吃?
辛百草:“冒昧了冒昧了,是百草无礼了。”
或许就是我们吃不惯,药王有机会可以品尝一二

苏喆放在桌子上一块糕点“不用机会,我这有”
辛百草接过糕点“桂花糕?是这个颜色吗”
见状你瞥向一侧的苏喆。见他笑意满满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边的你便扶着额头

我在这糕点中加了点茶沫,这样不仅桂花糕有桂花的清香,还会有一股茶香
辛百草点了点头“有心了”随后咬下一口
场间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随后“我可去他妈的吧!”辛百草一口吐出
苏暮雨,你从最基础的菜式做起,一定会成功的

苏昌河:“没错!昔日有剑客只练那锈剑十九式,最后也成了一代剑仙。你也就从这最简单的菜开始做起,以后能做那御宴!”

哪个最简单?
白鹤淮指了指桌面“这个!青椒炒鸡蛋”
吃到一半,苏昌河突然起身“你们先吃,我等那第二席。这福寿楼里的糕点一般,我出去转一圈,去杏彩楼里买一些桂花糕。”
白鹤淮夸赞道:“苏昌河,你今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慈眉善目了?”
苏昌河笑了笑“这成语用的好”
苏昌河离开,你见苏暮雨愁容满面,一边的苏喆也是叹了口气
这顿饭结束,你招呼着几人离开,看了看桌面的苏喆和苏暮雨,转身离开
接下来,就是他们暗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