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见童玲玲正独自在一旁沉思,便缓步走了过去,轻声与她搭话。
秦枫玲玲,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上次我提起过的,想请你教我玩悠悠球的事,现在方便教我吗?
童玲玲你可以叫我玲玲哦。现在我来教你玩悠悠球吧,不过这东西可不太容易上手呢。
话音刚落,童玲玲便开始从最基础的技巧教起,那不过是将悠悠球甩出去后再让它稳稳地回到掌心之间的简单动作。她先是轻巧地为秦枫演示了一遍,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小小的玩具在她的指尖拥有了生命。随后,她将悠悠球递到秦枫手中,微微一笑,示意他尝试一番。
秦枫将悠悠球拿在手中,心怀期待地试了一下。他用力将悠悠球甩了出去,然而,那悠悠球却并未如愿回到他的手中。不仅如此,它还偏离了轨迹,狠狠地磕在了秦枫的腿上,带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
童玲玲秦枫哥,你还好吗?快让我看看有没有磕伤,需不需要我帮你包扎一下?
秦枫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磕这么一下哪能碍什么事。
童玲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专注地继续演示着手中的悠悠球,动作娴熟而流畅,仿佛那小球与她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纽带。秦枫嘴上忍不住打趣道:“眼睛学会了,手还没学会。”话虽如此,他还是从童玲玲手中接过悠悠球,开始尝试起来。几次失败后,他逐渐摸索到了些许门道,忽然间,悠悠球在他指尖一甩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又乖乖地回到了掌心。那一刻,他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童玲玲秦枫哥如此厉害呢,试了几次便能收放自如,看来技巧已经熟悉了。那你不妨试试,往正前方用力甩出去,看能不能顺利收回。
秦枫小心翼翼地将悠悠球朝正前方掷出,然而,那小小的圆球并未如预期般回到他的掌心。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因此气馁。一次又一次,他执着地尝试着,手臂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而坚定。终于,在几次努力之后,悠悠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回到了他的手中。那一刻,他嘴角微扬,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丝胜利的轻快。
眼见秦枫成功地掌握了自己所传授的技巧,童玲玲忍不住出声夸赞。听到那温和中带着欣喜的话语,秦枫的嘴角悄然扬起,仿佛被宠溺的情绪托得高高的,最后竟不自觉地抿成了一个得意的小翘嘴。目睹这一幕的陈天放缓步走到二人面前,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忍不住出言调侃。
童玲玲眼波一转,飞快地接住了话头,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用玩笑似的语气轻巧地怼了回去。她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心,溅起一圈圈欢快的涟漪。秦枫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爽朗又明亮,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扬起嘴角,渐渐笑作一团,连空气都似乎被感染了几分暖意与轻松。
这场小小的闹剧,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悄然拉近了女子小队与特战队之间的距离。那些初见时的拘谨与陌生感,仿佛被一阵轻风吹散,余下的是一种微妙的默契和难以言喻的亲近。